首页

其他类型

早安大明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早安大明:第967章 千里追情郎

前世蒋庆之有不少群,什么班级群,亲戚群,以及物业群,平日里大伙儿水群的时候,不少老色批时常会发一些会所的图,其中就数夹道欢迎的图最受欢迎。 蒋庆之在南美那地儿也曾是夜总会等地的常客,但那些地儿的人糙,什么夹道欢迎,一进门就被看门的小弟警惕的关注一番,生怕你是条子。 进去后,周遭乌烟瘴气,各种味儿夹杂在一起很是上头。夹道欢迎是没有的,有的只是熟悉的画面。 ——兄弟,上等货色,要不要? 眼前数十名妓娇齐声行礼,让蒋庆之也难免楞了一下。 南眉心想任你如何杀伐果断,在这些莺莺燕燕之前也得化为绕指柔。 她心中得意,想着此行若是大功告成,回去后魏国公府的关系可就拉上了。有这么一个强大的靠山,老娘还怕了谁? 蒋庆之随即眸色清明,颔首,“辛苦了。老徐,你负责接待,给娘子们准备住所,吃食这些安排好。” “是。”徐渭挑眉,孙重楼低声道:“老徐,别监守自盗啊!” 徐渭冷笑,“我对招娣之心坚若磐石。” “呵呵!”孙重楼笑了笑,“连花颜都说,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这话也包括你。”徐渭反击。 孙重楼摇头,“花颜说,我是个好人。” 数十名妓起身,或是故作羞怯,或是大胆的打量着蒋庆之。 果然是个俊美玉郎君呐! 名妓也得有名士承托才能发光发热。 这些名妓甘愿南下,并非是什么仰慕蒋庆之,更多是想各取所需。再有,若是能藉此和这位红得发紫的权臣搭上关系,此后也能拉起虎皮当靠山。 所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便是因为此等人见惯了人心险恶,勘破了所谓的情意。 情义三千,不如胸脯二两——太平都比什么情义强。 见蒋庆之并未有那等得意之态,这些见惯了人性丑恶的名妓们也难免暗自赞美了一番。 赞美是赞美,矜持是矜持。 咱们从秦淮河南下松江府,难道可以不用给好处的吗? 名妓们低声说着此行的辛苦。 “伯爷!” 莫展进来,“京师来客人了。” “嗯?谁?”蒋庆之有些意外,心想难道是家中出事儿了? 一阵香风吹过,一个女子盈盈走了进来。 眉若远山,眼波流转间,仙气飘飘…… “宁玉,见过伯爷!” “宁玉?!” 数十名妓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宁玉! 京师名妓。 据闻京师有权贵开价两万钱,只求听一曲,被宁玉拒之门外。 同行是冤家,秦淮河的名妓早就对这位北方名妓闻名已久,嗤之以鼻。 今日一见…… 容貌自不必多说,那种仙气儿飘飘的味儿令同为女人的名妓们都有些怦然心动。 只是一个福身,微微一笑,宁玉随即站好,对那些名妓们颔首示意。 气度,不俗! 名妓们纷纷点头。 蒋庆之有些纳闷,“你这是转战秦淮河了?” 转战这个词儿用的极为不妥,宁玉却叹息,“奴在京师久候伯爷不止,得知伯爷南下后,正好奴动了游心,便驾车而来……” 这! 这哪里是什么名妓! 分明就是来追负情郎的美人儿啊! 名妓们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你是名妓啊! 不是烂大街的半掩门。 矜持呢? 讨价还价呢? 你就这么主动送上门来,不嫌丢份吗? 名妓们缓缓看向蒋庆之,想看看这人有什么长处,能令京师名妓宁玉不顾一切从京师跟着南下。 俊美无匹……在正常女人眼中能无限加分的元素,在阅人无数的名妓们眼中不值一提。 你就算是把世间美男子们聚集在她们眼前,她们依旧就一句话:难道不用给钱的吗? 没钱难道你想白嫖? 神仙都不成。 蒋庆之叹道:“说吧!所为何来?” 红拂女夜奔的事儿发生在前唐,而且演义的成分比较多。 至于本朝,董小宛和冒辟疆的故事让人高唱赞歌,却忽略了董小宛的凄凉结局。大名士钱谦益和柳如是的故事更是令人无语。 两起才子佳人的故事,最终都以男子负心为结局。 宁玉这个女人颇有些神秘之处,蒋庆之一向敬而远之。不过他越是疏离,宁玉就越是喜欢,她公开在白云楼放话,说此生除去蒋郎之外绝无二人。 意思就是,我要为蒋庆之守节。 卧槽! 这话传到蒋庆之耳中,他觉得自己是遭了无妄之灾。 我特么没许诺过什么吧? 你怎么就那么锲而不舍呢? 而且蒋庆之自那次后就再也没和宁玉近距离接触过,说实话,几年下来,再多痴情也该淡漠了吧! 可这个女人此刻深情款款的注视着他,什么仙气飘飘,都为他尽数散去。 “奴只想为伯爷洗手作羹汤。” 名妓董小宛也是这般说的,冒辟疆痴情于陈圆圆,可佳人一去不复返,他怅然之下,对董小宛的死缠烂打无动于衷…… 即便后来纳了董小宛为妾,冒辟疆也没当回事。 直至董小宛为了他操劳过度,私房钱估摸着也出的差不多了,一病不起,最终黯然逝去。冒辟疆这才若有所思,后来就化身为王婆,见人就说和董小宛在一起那几年,耗尽了自己的福分。 不珍惜福分,天打雷劈。 蒋庆之神色平静,“一并安置了。” 名妓们正等着来一出才子佳人,不,是重臣和名妓的佳话,回去也好在秦淮河当做是谈资。没想到蒋庆之竟然…… 你这般无情,无理,无…… 宁玉再次福身,“奴听伯爷的安排。不过,伯爷身边少了服侍的人。” “有我!”孙重楼走过来,瞪着宁玉,他总觉得这个女人看少爷的眼神不对,好似狼一般的。 “男人……”宁玉莞尔,“粗手粗脚的。” 蒋庆之干咳一声,“且下去。对了,此次你等来松江府,我这里正好有个事儿。” 南眉开口,“伯爷,还请稍待。” 蒋庆之一怔,南眉说:“诸位娘子舟车劳顿,还请先去洗漱沐浴歇息吧!” 名妓们正想听蒋庆之的安排,被南眉打岔后,都有些悻悻然,但矜持啊! 很重要。 等名妓们走后,南眉上前,说:“伯爷恕奴无礼,这些娘子见多识广,且天真烂漫。许多时候还是私下沟通为好。” 见多识广……这些名妓见不到好处,任你说的天花乱坠也无用。 至于天真烂漫,便是指这些名妓一旦觉得蒋庆之的安排不妥,不会选择顾全大局,而是会当众拒绝。 到时候您的脸面……南眉一脸殷勤,她是铁了心要扒拉上徐承宗的大腿。至于这位年轻权臣,南眉觉得距离太远,自己有什么事儿蒋庆之也鞭长莫及不是。 所以,县官不如现管。 哪怕蒋庆之比徐承宗更有权势,但南眉却选择了徐承宗。 这便是现实。 这个女人倒是有些道道,蒋庆之指指边上的座,南眉心中一喜,“伯爷面前哪有奴的座。” 话虽这么说,她却走过去,斜着坐了半拉屁股。 “这事儿这样办。”蒋庆之开口就没给南眉拒绝的余地,“南边最近戾气颇重,不好。” “谁说不是呢!”南眉叹道:“虽说新政利国利民,连奴也知晓。可往来客人大多不满,毕竟……奴说句实在的,这是要割他们的肉呢!指望他们不喊疼,不反抗,奴觉着……不能吧!” “所以,该来些祥和的。”蒋庆之说。 “伯爷的意思……” “我听闻早些年秦淮河曾有花魁大赛?” “那是多年前了。后来……您也知晓,同行是冤家,没把握的事儿,谁愿意去捧同行的臭脚呢!后来报名的人越来越少,便没了下文。伯爷难道想……” 南眉心中一动。 “在松江府来一次如何?”蒋庆之说:“如今天下人都在瞩目松江府……” “可就怕那些娘子觉着没把握,不愿出战呢!” 毕竟一旦名落孙山,此后名气和生意都会受影响。 “此次大赛,本伯准备了丰厚的赏金。有各等奖项数十……” 南眉眨巴了一下眼睛,“也就是说,每个人都有奖?” “没错!”后世那些组委会最擅长的双黄蛋,多黄蛋,被蒋某人搬运到了大明。 “只要参与,都有奖!” 蒋庆之许诺,“本伯会亲自为她们颁奖。” 人人有奖,且长威伯蒋庆之亲自颁奖。 卧槽! 谁不愿参加? 南眉笑道:“连奴都心动了。” 徐渭挑眉。“要么,也算你一个?” 南眉点头,“只要徐先生愿为奴作一首诗,奴便去。” 卧槽! 徐渭一怔,刚想答应,可却想到了自己的招娣。 我对招娣之心坚若磐石! 南眉娇笑了起来,妇人娇媚的飞了个眼色给徐渭,随即告退。 消息马上传给了名妓团。 “我要去!” “算我一个!” “……” 蒋庆之听着莺莺燕燕们的欢呼,对徐渭说:“这松江府越热闹越好,让天下人都看看,这士大夫们是什么嘴脸,这天下最大的祸害,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