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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宠妾:第一百零六章 事情败露

原来,是本次铸造的金器不知为何竟有如此多的杂质。 除此之外,上面还多有裂痕。 如今,金器已经是彻底不能用了,这才要请归荑去给拿个主意。 “如夫人,这谢师宴可是大事,事关整个侯府的脸面,这可如何是好啊!” 老管家一脸的苦大仇深,长吁短叹一番,又不禁连连摇头。 “若是……若是当初直接找了金店打新的就好了!” 为了省这么点儿银子,将谢师宴弄成这样,实在是将他们文渊侯府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老管家这话直指归荑,言语之中尽是责备。 到底是丫鬟出身的,实在太小家子气,管管女人家的账本子还行,至于这种大事,以后可再也别托付了。 归荑本想反驳,但当务之急是找出解决办法,到底是没有搭话。 他们用的是侯府金器融了之后的旧金,若有杂质,当时怎么看不出来?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跟着动了手脚,而只要有人想害你,你就是找了铺子做新的又能如何? 她只恨近日来自己太忙了,若不是分身乏术,早点看出来,也好早点有应对之策。 哎…… 想到这里,归荑闹钟忽然闪过一丝寻不常的念头。 怎么就这么巧,就是金器出事的时候,她忽然就这么忙了呢? 一切似乎都搭上了线,坐上马车,归荑仔细思考其中的联系。 为什么,小霁禾忽然会因林知熠起风疹? 林知熠从前也抱过小霁禾,若说什么差别,应当就是近日的……香! 那日,她靠近林知熠,分明闻到,林知熠身上出现了别样的香。 林知熠最喜欢百合了,连在归荑这里沐浴,归荑也给林知熠备着,怎的忽然就换了? 归荑一边想着,马车渐渐停下,交代了春桃一会儿回去问问安逸,便下了马车 “如夫人您可算来了,这金子……” “我们熔铸的时候都是检查好的,不该有如此问题才是。” 铸金的工人们低着头一言不发,他们辛苦了这么久,将事情办成这样,万一主人家不给钱…… 哎…… 想着家中妻儿老母,铸金的匠人忽然上前一步道:“不过,金子是最稳的,只需重新熔铸,我们定能给侯府一批上等的金器!” “是啊是啊!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一众工人们纷纷附和,归荑却不住的叹了气。 可她如今,缺的就是时间! 这可如何是好。 看着工人们殷切的眼神,归荑明白,这事儿,最起码不能让工人们担着。 见归荑久久没有说话,工人们以为没戏,说话声音开始微微颤抖,语调里尽是恳求。 归荑闭了闭眼睛,终于下定决心道:“罢了,重铸吧!” 说罢归荑不顾身后众工人的欢呼,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在外,管家不好说什么,进了马车,却开始指责。 “如夫人,不是我说什么,只是,您让他们重铸,将我们文渊侯府置于何地。” “妇人之仁,只会让侯府为难啊!” 闻言,归荑直视那管家的眼睛道:“可那些金器就算是现在拿回来也用不了不是吗?” “您知道的,谢师宴在即,那些金器已经废了,左右用不上,不如就当为新年做准备了。” 除夕也要打金器,如此,也算是省了工费。 闻言,老管家有些恨铁不成钢道:“可……可这谢师宴该如何是好啊!” “我再想想。” 其实归荑心中,已经多少有了些眉目,只是没有尘埃落定,就不能提前说出来。 老管家听见这话长叹一声道:“我只容你两天,后天午时,若还是不成,我便要将此事告知老爷。” 归荑点头答应,随后十分淡然的回了栖贤园。 傍晚,林知熠竟亲自来了道:“听闻安逸说,你打探我身上用了什么香。” 安逸倒是实在,归荑噗呲笑了一声,随后装出一份正经模样唤林知熠赶紧进来。 “小霁禾这会儿在何处?” 到底是亲生的女儿,林知熠心中还是有几分心疼的。 “正被奶娘抱着在屋里喝奶呢。” 闻言,林知熠点了点头,这才肯进了院子。 亲爹竟然会诱发亲生女儿的风疹,说出去,怕是要让笑死。 归荑凑近林知熠的脖颈,呼吸间,林知熠竟然觉得情动。 “爷~这就忍不下了?” 归荑调笑着,林知熠敲了敲她的鼻子一副无奈模样。 “大夫说了,小霁禾这病,定是接触了什么新鲜玩意儿,奴婢便想到了近日您身上的香。” “哦?” 林知熠久如其中并不觉得,不过每每宿在魏蓉处,洗澡水总是格外香些。 思及此,林知熠的脸色变了变。 是他疏于防范了。 他留下魏蓉,不过为了其身后权势,若是为此伤了自己的亲生女儿,那实在是得不偿失。 “请大夫来看看吧!” 林知熠发话,安逸立刻去办,不多时,大夫就急冲冲的跑了过来。 闻了林知熠身上的香,大夫十分笃定道:“大约就是这东西了,和花香有八分相像,却是十足的草药。” “此物对人略有刺激,成人多半不会有事,而幼儿这多发疹子。” 与小霁禾的症状对上,林知熠此时脸色奇差。 “爷,这香是从何处来的?” “奴婢以为,此时定是个阴谋,有人趁着奴婢衣不解带的照顾小霁禾,给谢师宴动了手脚。” “这天下怎有如此巧合的事?” 闻言,林知熠的眸色又暗了暗,心中对此事已基本明了。 “你今夜且安睡,我去魏姨娘那里一趟。” 归荑恭恭敬敬的将人送走,随后春杏十分不平的嘟囔了两句。 “世子这是什么意思,只能……怎能如此……” 一旁的春桃安慰道:“你看不出来?这是世子去给我们如夫人讨公道去了!” 第二日,果然如春桃所说,魏蓉被禁了足。 据说,是昨晚伺候的不好得罪了世子。 而铸金坊那边,归荑也没打算放过。 她调了门房的记档,发现春梨略有古怪。 为何这有一次竟然只出去了没有回来? 即便如此,归荑仍然不愿相信,良久,才终于让人将春梨喊了过来。 “春梨,我问你,我,对你不薄吧!” 看向春梨,归荑的脸色冷肃,只让人不寒而栗。 “是,如夫人待我,如同再造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