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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宠妾:第七十五章 侯夫人之死

归荑姿态卑微,便是秦王府的人也挑不出错处。 一整日,归荑都恭敬的如曾经一般,丝毫不忘奴婢本分。 有些王府来的丫鬟,不懂不食葡萄的忌讳,归荑便像狗一般将人咬出去。 见此,秦王妃也稍放心了几分。 符绾晏身死已成定局,有归荑支应着,也能晚些给林知熠续弦。 世家联合,姻亲是不能少的,符绾晏死后定有族女入府。 晚些,不过是给符绾晏一份哀荣。 “行了,都散了吧。” 归荑只当没听见,继续以奴婢姿态和符绾晏的贴身侍婢一起守在门口。 王府的人见了,感念归荑忠心,还好言劝了归荑回去。 “怎的让辛氏那贱人死的那样痛快,和该千刀万剐才是。” 符绾晏服用辛氏秘药已被众人知晓,只可惜符绾晏为了一点小事处死了辛氏。 归荑倒是无比庆幸,如此,这秘药真正的来历就没人清楚了。 这药可是红楼里用的,里面的姑娘们全都伤了身子,几乎是不能成孕的。 红楼那种腌臜地方,将姑娘们磋磨的不成样子。 有些姑娘面上瞧着还好,身子骨却再成不了几个月了。 为了敲骨吸髓,红楼的妈妈便会用此药,让姑娘怀上贵客的孩子,敲上一笔,便连着孩子和姑娘一起弄死。 王府来的丫鬟无奈叹气道:“郡主这性子素来如此,也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且回去歇着吧。” “哎,那我明日再来,姐姐若累了,也去我隔壁歇歇。” “旁的没有,一张软榻一些茶点还是能招待的。” 做足了表面功夫,归荑离开懿德院,荷颜居里,春桃已经等在门外了。 “世子在里面,想是计划成了,瞧着很是低落。” 此言一出,归荑立刻心中有数,装出一副落寞样走了进去。 “爷,可是为了夫人和侯爷的事忧心?” 不能提起侯夫人的事儿,侯夫人只能是归荑引导着林知熠自行处理。 毕竟,虽然不是亲生,但到底有十年的母子情分,眼下林知熠虽不说什么,可几年之后,若是林知熠念起这位假娘的好,归荑怕是要遭殃。 见归荑进来,林知熠将人拉过,良久才又开口。 “若是你,为人欺骗十几载,会不会想杀了那人?” 归荑趴在林知熠怀里乖顺道:“奴婢卑贱之躯,断不会有人如此费尽心机的对付奴婢。” 言外之意,侯夫人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侯府的名利地位,是没有真情在的。 “是为了身份吗?可若这行骗之人也有对你好的时候呢?” 林知节出生之前,那侯夫人也算对他精心呵护,总归,还有两分情意…… 闻言,归荑安抚的摇了摇林知熠的胳膊道:“可身边人的位置是有限的,没了骗子,总有更好的人顶上来。” “就说奴婢,若有人骗了我十年的情,这十年也对我好些,奴婢也是不愿的。” “若他不骗我,我便能遇到爷这般真心待我之人,过上真真的好日子了!” 是啊! 若不是这位侯夫人,他应当是能和亲娘和美一世的,他又为何需要贪恋那一丁点儿的温度? 他在侯夫人面前,多半摇尾乞怜,只求娘亲能多看自己一眼,却无论如何都比不得幼弟。 如今看来,侄子哪里比得上亲儿子呢? 今日他得知侯夫人并非亲母已是备受打击,又骤然得知了三妹妹故去的真相。 当年,他大婚在即,实在烦闷,便时常饮酒度日,未曾关心过三妹妹。 那日归荑入府,侯夫人说三妹妹亦与外男私会,被她发现,本是想将人抓住再思考解决办法。 却不想,三妹妹惊惧之下,竟然失足落水,头磕在了假山上,再也没能起来。 他大婚在即,有事圣上赐婚,无论如何不能耽误,因此只能草草将妹妹下葬。 他忙着,连妹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而竟然连最后的草草下葬都是假的。 林知熠得了消息,自然不可能轻易就信了的,他转身便出城将三妹妹的坟刨开。 里面没有尸首,而三妹妹那日的衣料,却让他的人在乱葬岗翻了出来。 正如那妇人所言,三妹妹是被人活活打死丢去了乱葬岗。 那位妇人,是从前跟在他亲娘身边的陪嫁丫鬟,他才有几分熟悉。 思绪飘的太远,林知熠久久没有回神,归荑也不做反应,只当自己是只乖顺的小猫儿。 良久,林知熠终于起身,交代归荑好生休息,随后乘着夜色离去。 一整夜归荑枯坐着,直到天近明时,粉鹭上门。 “贵妾,诚如您所料。” 昨夜,林知熠从归荑身边离开,从库房里拿出毒酒便带着他们几位心腹去了侯夫人的院子。 长安点燃了一旁的院子,侯夫人院子里的人都忙着去灭火了。 林知熠带着他们几个悄然进了侯夫人的院子。 没让侯夫人分辨一句,林知熠直接让人按着给侯夫人灌了毒酒。 侯夫人被呛的咳了几声,随后不可置信的质问起来。 林知熠没说什么,只道自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侯夫人狂笑两声,极力描绘林知熠亲娘死的何等凄惨,企图死前最后一击。 林知熠没有任何反应,只在侯夫人即将毒发身亡时,告诉她,林知节不就就会下去陪她了! 侯夫人发了疯的往外冲,却被人牢牢按在床榻上,只道彻底毒发,没有半点生机。 林知熠走出院子,对众人道:“文渊侯夫人,因侯爷入狱,以为命不久矣,遂以大火引开侍从,服毒自尽!以为殉情!” 世纪大族,最重体面,即便是这种时候,林知熠也要给她个体面死法。 “如今,父亲还在狱里,谨遵母亲遗愿,一切从简办!” 她的尸骨注定不会葬进祖坟,只是究竟去了哪里,怕是只有林知熠一人知晓。 归荑只知道,再见林知熠时,他身上虽然整洁,但却带着浓浓的血腥气。 “归荑,过来,陪爷睡会儿!” 归荑忍着恐惧和恶心乖顺向前,让林知熠能够趴在自己膝上小憩。 不想,窗外传来焦急的喊叫。 “来人啊!夫人不好了!夫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