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绑定舔狗系统后,抱走最帅的糙汉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绑定舔狗系统后,抱走最帅的糙汉:八十,快乐

一夜疯狂,等苏绾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江墨尘给她换了睡衣,人却不知道去哪儿了。 苏绾起身走到客厅,桌上放着一些水果和饼干啥的,房门被江墨尘从外面牢牢锁住,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她愣怔着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厂子马上就要开业了,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消失不见。 还有苏辰,他夏天就要高考了,不能没人照看。 她心里憋闷的不知如何疏解,看屋里的所有东西都不顺眼,烦躁的厉害,想全部砸了泄愤。 她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刚要朝电视砸去,门外却突然响起开锁的声音。 苏绾腾地站起来,就见江墨尘推门而入。 他穿着件黑色大衣,脖子上围着格子围巾,手里提着菜篮子,里面有鸡有鱼,还有苏绾喜欢喝的周记甜汤。 明知道自己不可能跑出去,她还是朝着门口冲去。 江墨尘只用一把手就制住了苏绾,“别闹。” 说着,抓着苏绾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她重新坐到沙发上。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到茶几上,腾出手来按住死命挣扎着的苏绾。 “别闹,安静坐一会儿,想吃什么我去做。” 苏绾死死瞪着他,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来一块肉,“江墨尘,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墨尘别过头不去看她,“我不会关你太久。” “那是多长时间?”苏绾问他。 “只要两年,两年时间就行。” 两年?! 苏绾难以置信,他竟然要关自己两年。 那她刚建起来的厂子不就完了。 苏绾瞬间炸毛,“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 “两年?你怎么不说二十年呢?” “江墨尘,我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也有理想,有家人,有自己想做的事!” 她又想起那只狐狸,想起它鲜血淋漓的爪子。 怪不得那个时候,苏辰不同意他们的婚事呢。 江墨尘转过头来看着她,“你是不是放不下你刚建起来的那个化妆品厂子?” “两年过后,我送你十个。” 他信誓旦旦,以为苏绾会心动。 毕竟苏绾再怎么折腾,也不可能挣下比迟家还大的产业。 “我的一切都能给你。”他目光真诚,“苏绾相信我,我一定能让你过上你想要的生活,我会养着爷爷,养着苏辰,不会再有人来欺负我们了!” 苏绾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对牛弹琴,江墨尘根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 她看着他,再次解释,“我不是想要多少钱,我喜欢自己挣钱的感觉你懂吗?” “开化妆品厂是我喜欢做的事情,我能从中得到快乐,可我被关在这里就没办法快乐了!” “江墨尘,我不快乐,我不开心你懂吗?” 江墨尘一脸懵。 快乐? 他以前和诊所里的老头在田间乘凉时,老头看着一群捉迷藏的小孩说:“你看,那群小孩多快乐。” 苏绾是想和那群小孩一样吗? 他看着苏绾,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是错的,苏绾说的“快乐”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紧张的捏紧了拳头。 苏绾看他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不由惊讶起来,“你不会还不懂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吧?” 江墨尘:“……” 还真是! 苏绾难以置信,他又不是弱智,在某些方面甚至比自己还要机智,怎么可能听不懂她说的话?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江墨尘从来不会在她面前演戏,骗她。 难道说,以前的一切都是他装的? 他都可以隐瞒自己的身份,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想到这里,苏绾再看他时,只觉得心中一阵恶寒。 “江墨尘你别装了,有什么话就直说。” 江墨尘听到这话,更加不安了。 他急的手心都冒汗了,该死,到底什么才是快乐? 他再也坐不下去,起身走进卧房,打通了老头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老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江墨尘压低了声音,问他:“你知道什么是快乐吗?” 老头被问懵了,“啊?” 江墨尘不耐烦起来,“我问你什么是快乐?” 老头虽然不理解,但也耐心解释,“快乐啊,快乐是一种情绪。” 他想用江墨尘自己的事情来解释,可想了半天竟然想不出他到底有什么高兴的事儿。 他从小受尽虐待,早就没了正常人的感情。 老头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他时的场景。 那个时候,他刚结束劳改,四处打听,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找到江墨尘所在的地方。 他跟着带路的人从围墙探出头,一眼就看见了江墨尘。 他和四个同样大小的孩子跪在地上,像猪狗一样四肢着地,在一个破旧的盆里吃东西。 他们狼吞虎咽,都不觉得那样吃饭是对自己的侮辱。 十五六岁的年纪,没有半点羞耻心。 女孩子们的衣服破了也不觉得羞耻。 男孩更不用说,全身赤裸的都有。 戏子以前在戏班子里学了很多折磨人的方法,用来惩罚那些不听话,完不成任务的孩子。 一次就能让他们长记性,再也不敢犯。 可在这里,那样折磨人的手段却是家常便饭。 老头只看了一眼,就吓得一晚上没睡着。 可那时候他也刚结束劳改,根本没有能力把江墨尘赎出来,只能看着他受罪。 又过了半年,四个孩子死了一个。 老头听到这个消息吓得连忙丢了手里的活儿跑去江家,看死的是不是江墨尘。 所幸死的是个女孩。 女孩不知道吃了什么,七窍流血而死。 老头到的时候,女孩子的尸体就那么摆在院子里。 周围全是来看热闹的围观群众,他们对着尸体指指点点,老头从他们口中得知,女孩是吃了领居家拌了老鼠药的剩饭才会死。 戏子此刻磕了药昏睡着,其他的孩子木然站在屋檐下,呆呆的望着这边。 江墨尘也在,他眼神昏暗,在察觉到老头的目光后,凉凉看了过来。 老头心惊,连忙心虚的躲进人群里。 那个时候他已经绝望了,觉得迟家不可能再回来了。 而江墨尘与他也并没有什么关系,他决定放弃江墨尘,找个机会再搬走。 可傍晚,老头回到住所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