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第374章 北境镇守使
刘慈抬起头,看着他。
太子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
“其实,我也不知道。”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下去:
“说是闭关,那只是对外的说辞。”
“事实上,父皇早就离开了宁国。”
刘慈愣住了。
离开了?
圣皇,离开了宁国?
“那张圣皇符箓,是他临走前留给我的唯一一道。”太子继续说,“他说,如果遇到那个少年,遇到他推演中看到的那一幕,就捏碎它。”
“他会留下一道虚影,帮我们一次。”
“那圣皇陛下他……”刘慈忍不住问。
太子摇摇头:“不知道,是生是死,我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大概率是没死的,因为气运金鼎还在,没有异变。”
气运金鼎,是宁国的国器。
如果圣皇真的死了,金鼎会崩碎。
既然金鼎还在,那就说明,圣皇还活着。
刘慈松了口气。
虽然只见过圣皇虚影一面,但他能感觉到,那是个值得尊敬的人。
太子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我父皇的事,以后再说。”
他站起身,走到刘慈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父皇临走前,特意交代我一件事。”
刘慈抬头看他。
太子说:“他说,等那个少年进阶道士境之后,要授予他一个职位。”
刘慈好奇地问:“什么职位?”
太子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北境镇守使。”
刘慈愣住了。
北境镇守使?
统领北境一切人、事、权?
那可是神官才能担任的职位!
他一个刚突破的道士临道境,合适吗?
“玄明讲师,这不合适吧?”刘慈赶紧说,“我才刚突破道士境,北境镇守使历来都是二品以上神官担任。”
太子看着他,哈哈大笑。
那笑声,在厅里回荡。
“刘慈啊刘慈,你这谦虚劲儿,什么时候能改改?”
他指着刘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表面上是临道境,但有哪个人敢真的把你当临道境看?”
“你一个人,杀了两位一品大神官!”
“你一个人,灭了整个杀堂!”
“你一个人,捣毁了纣家和杀堂的勾结!”
“你现在走在圣京大街上,那些神官见了你,腿都得软!”
刘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太子摆了摆手,收起笑容:
“行了,别推辞了,这也是父皇的安排。”
他走回座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而且,北境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也知道。”
太子叹了口气:
“说是北境,实际已经成了邪祟大军的老巢。”
“现在的北境,十室九空,原本的城池,大部分都陷落了,剩下几个,估计也早就没有了人烟。”
他看着刘慈,目光认真:
“所以,你这个北境镇守使,其实只是个空有名头的职位。”
“没有兵,没有权,甚至连个衙门都没有。”
“你不用担心去了之后怎么办,因为根本去不了。”
刘慈沉默。
他明白太子的意思了。
这是个荣誉职位,不是实权职位。
是圣皇对他的认可,是太子对他的信任。
但也仅此而已。
然而,太子话锋一转:
“不过……”
他顿了顿,看着刘慈:
“等哪天,你收复了北境,那就不一样了。”
“到那时候,别说是镇守使,就是这北境王,你也坐得。”
刘慈看着他。
太子的眼中,有期待,还有一丝恳求。
收复北境。
那是宁国所有人的梦想。
也是无数人的执念。
刘慈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着太子深深一躬:
“多谢讲师。”
“这个北境镇守使,我接了。”
太子看着他,笑了。
“好。”
“不愧是我的学生。”
......
接下来的日子,刘慈难得清闲。
大战之后的圣京,百废待兴,各方各面都在忙碌。
唯独他这个一手缔造了这场巨变的当事人,反而成了最闲的那个人。
监察小队的队员们忙得脚不沾地。
刘慈却每天只是在院子里走走,看看书,练练字,偶尔去后山转转。
言之陪着他。
两人就这样,在圣京最核心的地带,过着一种近乎隐居的生活。
这一日,刘慈坐在院子里,手里捧着一本从文渊阁借来的古籍,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
他的目光,落在院门口。
那里,言之正在和万聪说话。
万聪如今已经是进士境了,穿着一身黑色的监察服,腰杆挺得笔直,说话时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里透着沉稳。
刘慈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说起来,监察小队的进步,连他都有些意外。
石不凡、赵巡他们几个,原本只是文士境,短短两年时间,竟然全部突破到了进士境。
李乾元和黄极原本就是进士境,如今已经到了进士分身境巅峰,距离临官境只差临门一脚。
天一、地二他们,如今也都进阶进士,在分身境站稳了脚跟。
就连万聪这个当初跟在他身后喊“贤弟”的大哥,如今也是一名真正的进士了。
这一切,都得益于天听院的重视。
太子亲口说过,黑冰台是宁国最重要的衙门,监察队的实力,代表着宁国的脸面。
所以,各种修炼资源,优先供应黑冰台。
气运物、名师指导……只要监察队需要,天听院二话不说就给。
其他衙门的官员看着眼红,却也只能干瞪眼。
谁让黑冰台是刘慈的衙门呢?
谁让刘慈身后站着太子呢?
谁让刘慈一个人杀了两位一品大神官呢?
所以,监察小队的实力,就像坐了浮空船一样,蹭蹭往上窜。
而随着实力的提升,黑冰台在圣京的名声,也越来越响亮。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圣京各个衙门的人,见了黑冰台的监察服,都是绕着走的。
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