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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修真

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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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第350章 你为什么不死?

“你问我纣家藏着什么?” 纣氏的笑声,尖锐而刺耳,在纣家府邸大门外回荡。 她笑得眼泪直流,笑得浑身颤抖,笑得如同一个真正的疯子。 但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刘慈,眼中的怨毒,浓得化不开。 “那屠家呢?” 她突然收住笑声,厉声质问: “我儿屠镇和屠军,是谁所杀?” “是谁指使你前往屠家的?” “又是谁,发现屠家藏匿邪教的?” 刘慈看着她,目光平静。 “正如你所说,纣氏。” 他的声音,淡然如水: “屠家咎由自取。” “敢窝藏邪教,私通邪祟,死有余辜。” “那和我军儿何干!”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他才十几岁!” “他刚从下院回来,他还只是个孩子!” “他不过是年少气盛,想找你比试,输了就输了,何至于死?” “他死了!死了!” 她嘶吼着,眼泪滚滚而下: “自从他从下院回来后,就一直想杀你!” “他每天都念叨你的名字,说要打败你,要让所有人看看,他屠军不比你差。” “他都死了,你为什么不死?” “你为什么不死?”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来的。 那声音里充满着无边的怨毒和恨意。 言之站在刘慈身后,听到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 她上前一步,怒视纣氏: “够了!” “你儿子想杀君宇兄,君宇兄就该站着让他杀?” “你儿子死了,你就指使人构陷君宇兄,让他入狱?” “你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纣氏看向她,眼中满是嘲讽: “你是他什么人?你这么护着他?” 言之昂起头: “我是辅监察使,是他的人!” 纣氏笑得更厉害了: “辅使?你是景家那个丫头吧?” “堂堂景家嫡女,给一个寒门子弟当辅使,你景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言之脸色涨红,正要反驳,纣氏已经转向刘慈,继续笑道: “刘慈,你有本事啊,让景家丫头死心塌地跟着你。” “让那些寒门子弟给你卖命。” “让太子给你撑腰。” “可那又如何?” 她的笑容骤然收敛,眼中满是杀意: “我只要你死!” “给我军儿陪葬!” “可你为什么就是死不了?” “纣世荣那个废物,侵占你的产业,把你关进黑狱,你还能活着出来!” “姚文瑾那个蠢货,帮你定了罪,你还能翻案!” “严铁心那个懦夫,拼死袭杀,你还能躲过去!” “你为什么死不了!” “为什么!” 她嘶吼着,整个人如同疯魔。 刘慈看着她,目光依旧平静。 他缓缓开口: “所以,是你指使纣世荣和申屠洪,侵占本使御赐产业,构陷本使入狱?” 纣氏盯着他,笑容狰狞: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他们都是废物!” “废物!” “没有把你弄死,我要他们何用!” 她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刘慈: “我只要你陪葬!” “陪葬!” “够了!” 一声怒喝,从纣家府门内传出。 紧接着,一群人从门内涌出。 为首一人,正是纣家家主,纣氏的长兄,纣世荣的父亲:纣天雄。 他身后,跟着几十名纣家核心成员,有老有少,皆是进士境以上。 他们快步走到纣氏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纣天雄看着刘慈,面色平静,拱手道: “刘监察使,来我纣家,所为何事?” 刘慈看着他,淡淡道: “搜查,抓人。” 纣天雄眉头微挑,故作不解: “搜查?抓人?” “抓谁?” “谁触犯了刘监察使,让他亲自出来赔礼道歉就是,何必劳师动众?” 他笑了笑,语气温和: “刘监察使,给老夫一个面子,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刘慈看着他,冷笑道: “不必了,把纣氏交出来。” “她涉嫌参与侵占御赐产业,构陷本使入狱。” 纣天雄脸色不变,笑容依旧: “刘监察使说笑了。” “小妹她……”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纣氏,叹了口气: “她因丧亲子,心神受创,有些疯疯癫癫,胡言乱语,当不得真。” “她一个妇道人家,又没有任何气运力,如何担得起这等罪名?”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 “那事是世荣那逆子自己做的,与我纣家无关。” “世荣已死,也算给了刘监察使一个交代。” “若刘监察使还觉得不够,那纣某在此,替那逆子,给刘监察使赔礼了。” 说完,他深深一躬。 身后,那些纣家核心成员,也纷纷躬身。 一群人,齐刷刷弯下腰。 那场面,看起来诚意十足。 旁边世家围观的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纣家主都亲自赔礼了,刘慈总该满意了吧?” “人都死了,还追着不放,未免太过了。” “就是,人家母亲失亲子,精神都不正常了,说几句疯话,还能当真?” 刘慈没有理会那些议论。 他只是看着纣天雄,看着那些躬身的纣家人,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真有意思。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刘慈抬眼看去,只见四面八方,无数身影正向纣家汇聚。 那些人,衣冠楚楚,气度不凡。 有老者,有中年,有青年。 有男有女,有强有弱。 他们都是神官世家的人。 姚家、周家、郑家、赵家、钱家、孙家、李家…… 一个接一个,出现在纣家府邸周围。 他们没有靠近,只是远远站着,冷眼旁观。 但他们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一种对纣家的支持。 一种对刘慈的施压。 人群中,有人开口了。 那是一个年轻公子,锦衣玉冠,面色倨傲。 他看着刘慈,冷笑一声: “刘监察使好大的威风啊。” “带着一千镇邪卫,来神官世家门口撒野。” “不知道的,还以为圣京是你家的呢。” 这话一出,不少人附和。 另一个青年公子接口道: “可不是嘛。” “自从被授予监察使之职,这刘慈就越发嚣张跋扈了。” “今日敢闯纣家,明日就敢闯我姚家,后日就敢闯神官阁了。” “圣皇怎么想的,把监察使给这种人?” 一个老者捋着胡须,摇头叹息: “神官世家,都是给宁国作出过巨大贡献的,传承几百年,根基深厚。” “今日遭受这般欺辱,老夫看着都心寒。” “若今日不给我等一个说法,日后谁还敢为宁国卖命?” 又一个中年男子沉声道: “我等共同上书,向神官阁请命!” “要求天听院,撤回刘慈的监察使之职!” 此言一出,不少人纷纷响应: “对!上书请命!” “神官世家不可辱!” “刘慈必须撤职!” 声浪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那些世家子弟,一个比一个激动,一个比一个愤怒。 仿佛刘慈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仿佛他们才是受害者。 言之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刘慈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张狂至极。 “上书?” “撤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