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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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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第344章 周泊渊

言之站在他身侧,同样看着窗外。 “你打算先从谁开始?” 刘慈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走到桌案前,拿起一份卷宗。 那是今日审判的记录。 纣世荣,斩。 姚文瑾,斩。 严铁心,斩。 赵乾,流放北境。 郑伦,流放北境。 神官阁巡守使申屠洪,羁押候审。 镇守府府尹周泊渊,羁押候审。 东市镇守使严正,羁押候审。 刘慈的目光落在最后三个名字上。 “申屠洪,神官阁巡守使,正四品,道士蜕境。”他缓缓开口,“周泊渊,镇守府府尹,正四品,道士蜕境,严正,东市镇守使,正五品,道士虚空境。” 言之走到他身边,看着那份卷宗。 “这三个人,你打算怎么审?” 刘慈沉默片刻,忽然问:“你觉得,严铁心今日为何暴起袭杀?” 言之愣了一下。 她回忆起那一幕,眉头微皱:“他被逼到绝路,临死反扑?” 刘慈摇头。 “他被押进来的时候,我注意过他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杀意,很是平静。” “他是跪在那里,听了纣世荣和姚文瑾的审判之后,才起了杀心。” 言之若有所思:“你是说……有人在他听了审判之后,给了他某种承诺或暗示?” 刘慈点头。 “他在最后时刻,说了一段话。” “那段话,表面上是在控诉世道不公,但实际上……”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他在拖延时间。” 言之瞳孔微缩。 拖延时间? 她回忆严铁心临死前的话,那些关于寒门、关于不公、关于世家的控诉…… 那些话,确实很长。 长到足够让某些人暗中布置,让某些人传递消息。 “你是说,有人在他控诉的时候,暗中给了他指令?”言之问。 刘慈点头。 “而且,那个人,就在殿内。” 言之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殿内? 今日殿内,可是坐满了各方代表。 神官阁、文渊阁、圣道院、八大道院、镇邪司、镇守府、六部…… 哪一个不是位高权重? 言之看向刘慈:“你怀疑谁?” 刘慈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窗外,目光幽深。 “严铁心被押进来之前,被关在黑狱的贵宾区。” “那里,是东市镇守使严正的管辖范围。” “严铁心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挣脱气运枷锁,只有一个可能。” 言之眼睛一亮:“有人提前给他解开了枷锁的禁制?” 刘慈点头。 “而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 言之脱口而出:“严正!” 刘慈看向她,嘴角微微上扬。 “聪明。” 言之却没有丝毫得意。 她眉头紧皱:“严正是严铁心的堂弟,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亲信,如果严正是那个内应,那严铁心背后的人,很可能就是……” 她没有说完。 但两人都明白。 严铁心背后的人,就是给严正下令的人。 那个人,能让严正冒死解开气运枷锁,能让严铁心临死反扑。 那个人,地位一定极高。 “明日提审严正。”刘慈说,“从他嘴里,撬出那个人。” 言之点头,又问:“那申屠洪和周泊渊呢?” 刘慈冷笑一声。 “他们?不急。” “让他们在黑冰台的牢狱里多待几天。” “感受感受,什么叫绝望。” ...... 黑冰台的牢狱,在地下三层。 这里原本是这座宅邸的地窖,被刘慈改造成了临时牢房。 说是临时,但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 气运枷锁,封禁阵法,隔绝符箓,应有尽有。 此刻,最深处的三间牢房里,关着三个特殊的犯人。 申屠洪,神官阁巡守使。 周泊渊,镇守府府尹。 严正,东市镇守使。 三间牢房彼此相邻,中间隔着厚厚的黑石墙壁。 墙壁上铭刻着隔绝符箓,能阻断一切声音和气息。 但此刻,这些符箓没有开启。 因为刘慈吩咐,要让他们“交流交流”。 申屠洪盘膝坐在牢房的地上,闭着眼,面色平静。 但仔细看去,他的眼皮在微微颤抖。 周泊渊靠在墙上,脸色灰败,眼神空洞。 严铁心和姚文瑾临死前,亲口指认了他。 虽然那是死无对证,但刘慈会放过这个机会? 不可能。 那个疯子,连神官都敢骂,连神官阁的人都敢抓,还会在乎他一个镇守府府尹? 周泊渊越想越绝望。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是严正。 他被关在最里面的那间牢房,此刻正坐立不安,走来走去。 脚步声急促而凌乱,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周泊渊听着那脚步声,心中冷笑。 蠢货。 你紧张什么? 你堂哥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只要你咬死不认,刘慈能拿你怎么样? 他正想着,牢房的门忽然开了。 地二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周泊渊,出来。” 周泊渊心中一紧:“做什么?” 地二冷冷看着他:“大人要见你。” 周泊渊脸色一变,但还是站起身,跟着地二走了出去。 路过申屠洪的牢房时,他看见申屠洪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周泊渊心中一凛,连忙收回目光,低头走了出去。 牢房内,申屠洪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蠢货。 他也在心里骂了一句。 然后,他闭上眼,继续打坐。 隔壁,严正的脚步声,还在继续。 黑冰台一层,一间偏殿。 刘慈坐在上首,面前站着周泊渊。 周泊渊被摘了气运枷锁,此刻站在那里,面色复杂。 他没想到,刘慈会单独见他。 而且,还摘了他的枷锁。 这是要拉拢他? 还是要试探他? 他正想着,刘慈开口了: “周府尹,请坐。” 周泊渊愣了一下,但还是依言坐下。 刘慈看着他,目光平静。 “周府尹,本使深夜请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周泊渊心中一紧:“刘监察使请问。” 刘慈缓缓开口: “严铁心临死前,指认你参与了纣世荣的案子。” “你,认还是不认?” 周泊渊脸色一变,霍然站起:“刘监察使,这是污蔑!” “严铁心临死攀咬,他的话岂能当真?” 刘慈抬手,示意他坐下。 周泊渊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 刘慈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周泊渊心里直发毛。 “周府尹,本使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