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武侠修真

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第334章 怎么,没听见?

东市黑狱深处,有一处地方,既不阴森可怖,也不暗无天日。 那是一处独立的庭院。 庭院占地三亩,位于黑狱最深处,却与周围的阴冷隔绝开来。 院墙高耸,但院内却别有洞天。 青石铺地,假山流水,甚至还有一片小小的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 院中有一座二层小楼,飞檐翘角,雕梁画栋。 楼前挂着两盏灯笼,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里是黑狱的“贵宾区”。 专门用来关押那些身份特殊、背景深厚的“罪犯”。 说是关押,不如说是安置。 此刻,小楼一层的大厅内,几个人正围坐在一张红木圆桌前,推杯换盏。 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 清蒸灵鱼、红烧异兽、玉液琼浆,甚至还有几碟从蜉蝣界深处采摘的珍稀灵果。 纣世荣坐在主位,一袭锦袍,面色红润,哪有一点囚犯的样子? 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眯起眼睛,满脸享受。 “这酒不错。”他说,“比我家里的陈酿还差了点,但在这破地方,也算难得了。” 姚文瑾坐在他旁边,同样锦衣玉食,闻言笑道:“纣兄,你家里那陈酿可是三百年的灵酒,拿这里比,不是欺负人吗?” 纣世荣哈哈一笑,摆了摆手:“也是,也是。” 他转头看向对面,那里坐着三个人。 严铁心,前任东市镇守使,此刻穿着一身便服,正低头喝酒,面色平静。 赵乾,前任东市巡值,同样穿着便服,只是神色间有些不安。 郑伦,前任圣道院戒律使,此刻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纣世荣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几个人,难堪大用! 他纣世荣就算侵占御赐产业,构陷刘慈,那又如何? 他是纣家的人,他母亲是神官之女,他纣家老祖是神官。 刘慈再厉害,能把他怎么样? 关在这里? 关着呗。 吃得好,住得好,还能修行。 除了不能出去,和在府里有什么区别? 等风头过了,他照样出去,照样是纣家公子。 至于刘慈…… 哼,一个边城来的土包子,仗着有点天赋,就以为自己真能翻天? 等着吧。 等他出去,有的是机会慢慢算这笔账。 姚文瑾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低声说:“纣兄,刘慈现在可是监察使了……” 纣世荣冷笑:“监察使又如何?监察使就能动我纣家?” “我母亲是神官之女,我老祖是神官,他刘慈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姚文瑾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也对。 神官世家,岂是那么容易动的? 刘慈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刚进阶的进士。 他敢动神官世家的人? 严铁心抬起头,看了纣世荣一眼,没有说话。 赵乾同样松了口气。 他本来很害怕,毕竟他当初对刘慈那么不客气,亲自带人把他抓进黑狱。 但现在,看着纣世荣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多虑了。 纣家,那可是纣家。 刘慈再厉害,敢得罪纣家? 看现在,他们还不是活得好好的,有吃有睡。 郑伦坐在角落,一言不发。 他比其他人想得更多。 他感觉刘慈不会善罢甘休。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纣世荣皱了皱眉,放下酒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院门被人一脚踢开。 砰——! 两扇门板飞出去,砸在假山上,碎成齑粉。 几道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为首两人,身穿漆黑制服,腰挎长刀,胸口绣着暗金色的“监”字。 监察队。 朱镰。 杀生。 身后跟着几名黑狱的守卫,一个个面色惊慌,手足无措。 朱镰目光扫过院内,看着那假山流水、竹林小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地方。” 他大步走向小楼,一脚踹开楼门。 门内,纣世荣等人还坐在圆桌前,端着酒杯,愣愣地看着他。 朱镰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那一桌珍馐美味,最后落在纣世荣脸上。 “纣公子,日子过得不错啊。” 纣世荣脸色一沉,放下酒杯,冷冷道:“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朱镰没说话,从腰间取下腰牌,举在手中。 漆黑的令牌,金色的“监察”二字,在灯火下泛着幽冷的光。 “监察队,奉命提人。” “纣世荣、姚文瑾、严铁心、赵乾、郑伦,跟我走。” 五人脸色同时一变。 纣世荣霍然站起,怒道:“提人?提什么人?本公子在这里住得好好的,凭什么跟你走?” 朱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凭什么?” 他收起令牌,慢条斯理地说:“就凭你强占御赐产业,构陷无辜学子,就凭你目无王法,仗势欺人。” “怎么,忘了?” 纣世荣脸色涨红,指着朱镰的鼻子:“你、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监察队员,也敢在本公子面前放肆?” 朱镰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纣世荣,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就在这时,院外又走进来一个人。 黑狱的新任负责人,一个叫严正的中年男子,是严铁心的远房堂弟。 严铁心下狱后,他被火速提拔上来,接任镇守使之职。 严正快步走到朱镰面前,满脸堆笑:“这位大人,息怒,息怒!” “大人是来提人的吧?这个……这个……他们几个确实关在这里,但是……” 他看了一眼纣世荣等人,压低声音说:“大人,您看,他们这身打扮,实在不适合出去。” “不如让他们洗漱一番,换身干净的衣裳,再跟您走,免得……免得污了贵人的眼睛?” 朱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洗漱?”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严正心里直发毛。 “严镇守使,你倒是挺会替他们着想。” 严正讪笑:“应该的,应该的……” 朱镰收起笑容,脸色骤然冷下来: “不必了。” “去,给他们上枷锁,锁铰链,封锁气运。” 严正愣住。 他看向朱镰,又看向纣世荣,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上枷锁? 锁铰链? 这些人可都是…… 纣世荣脸色一沉,怒道:“你敢!本公子是纣家的人,你……” 杀生盯着严正: “怎么,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