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武侠修真

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第328章 众生百态

与此同时,宁国北境。 邪教总坛。 一座阴森的地下大殿内,十一道身影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前。 只有十一道。 寅虎的位置空着。 他死了。 死在丙道三。 教主坐在主位,面色阴沉如水。 他面前,放着一份情报。 那情报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圣京大比的每一个细节。 刘慈,十二岁,进士,召神役鬼符,监察使。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他心上。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座的十人。 子鼠,丑牛,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 十二生肖,如今缺了一角。 “你们都看了?”教主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众人沉默。 辰龙那瘦削的身影微微前倾,阴恻恻地说:“教主,那召神役鬼符……是真的吗?” 巳蛇冷笑:“云庐亲自现身讲解,数十位神官亲眼见证,你说呢?” 辰龙沉默了。 午马开口,声音粗犷:“教主,那小子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我去杀了他。” 教主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你去?” “圣京现在有多少神官盯着他你知道吗?文渊阁、天听院,全都把他当宝贝供着,你去?” “你刚进圣京就得死。” 午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一直沉默的子鼠忽然开口,声音尖细: “教主,尊者那边有什么指示?”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教主。 教主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血红的“邪”字。 众人看到那令牌,纷纷起身,躬身行礼。 教主将令牌高举,声音变得庄严肃穆: “尊者有令。” “教中唯一任务——杀死刘慈。” “不惜一切代价。” ....... 圣京。 不周山三重天。 刘慈穿着一袭崭新的进士红袍,头戴银冠,走在繁华的街道上。 这红袍是圣皇御赐的,料子极好,穿在身上轻若无物,却自有一股威严。 他身旁,言之挽着他的手臂,笑语嫣然。 她今天没穿男装,而是一袭淡青色的长裙,发髻高挽,露出白皙的脖颈。 圣京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对璧人,纷纷侧目。 有人认出了刘慈,低声惊呼:“是刘慈,那个十二岁的进士。” “旁边那女子是谁?好漂亮。” “你不知道?那是景家公主,景言之。” “景家?那个神官世家?” “对,听说她和刘慈在一起了,圣京都传遍了。” 有人酸溜溜地说:“哼,走了狗屎运罢了。” 旁边的人立刻反驳:“你行你上啊?十二岁进士,你行吗?” 那人讪讪闭嘴。 刘慈听着那些议论,面不改色。 他只是低头看了言之一眼。 言之也正好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两人都笑了。 万聪,石不凡和赵巡跟在后面,看着前面那两人腻歪的样子,满脸无语。 万聪小声嘀咕:“咱们是不是不该跟来?” 石不凡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想?是刘慈让我来的,说带我逛逛圣京。” 万聪撇嘴:“逛什么逛,我看他就是想让咱们当灯泡。” 赵巡叹了口气:“认命吧。” 一行人在圣京逛了大半天。 看了不周山的云海,逛了东市的繁华,吃了据说连神官都赞不绝口的酒楼。 最后,他们回到了朱雀大街。 天师阁。 当刘慈站在阁前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人。 全是人。 天师阁门口,排着长龙,一直延伸到巷口。 那些人穿着各异,有文士,有进士,甚至有穿着黑袍的道士。 他们仰着头,看着天师阁二楼悬挂着的那张符箓。 六品召神役鬼符。 人群中有个老者激动地说:“就是这张符,那天擂台上的邪祟,就是从这张符里出来的。” 旁边的人问:“你亲眼看到了?” 老者瞪眼:“当然,我就在现场,那头邪祟三丈高,一身黑气,被刘进士驯得服服帖帖。” 更多人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那符真的能驯服邪祟?” “任何人都能用?” “多少钱一张?我买。” 刘慈站在人群中,哭笑不得。 他看向身旁的言之,低声说:“要不……咱们从后门进?” 言之捂嘴笑了。 两人悄悄绕到后巷,从天师阁的后门溜了进去。 三楼。 这是刘慈的私人空间,闲人免入。 此刻,这里只有他和言之两人。 窗外是圣京的繁华,窗内是难得的宁静。 刘慈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 言之依偎在他身旁,把头靠在他肩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 但这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甜蜜。 许久,言之轻声说:“这段时间,咱们好像天天腻在一起。” 刘慈低头看她:“怎么,腻了?” 言之瞪他:“谁腻了?我巴不得天天这样。” 刘慈笑了。 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言之脸一红,却没有躲开。 窗外的喧嚣仿佛被隔绝了。 只有两人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响。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刘慈眉头一皱,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天师阁门口,人群比刚才更挤了。 但这次不是看符的。 是来买东西的。 钱不多站在门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满头大汗。 “钱公子,我要十张召神役鬼符,钱不是问题。” “钱公子,我是万通阁的,我们阁主想和刘进士谈谈合作。” “钱公子,我是镇邪司的,这张符我们司里要订一百张。” 钱不多被吵得头都大了,只能连连摆手:“别急别急,都别急,召神役鬼符的事,文渊阁自有安排,等消息,都等消息!” 但人群哪里肯听,继续往前挤。 刘慈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他转头看向言之:“你说,我要是现在下去,会不会被他们生吞了?” 言之白了他一眼:“你可是监察使,谁敢生吞你?” 刘慈笑了笑,没有说话。 同一时刻,圣京某处府邸。 几名世家子弟聚在一起,面色阴沉。 “听说了吗?景家公主和刘慈在一起了。” “知道,现在圣京都传遍了。” “哼,一个边城来的土包子,也配得上景家?”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景家神官都没反对,你操什么心?” 那人语塞。 另一人冷笑:“纣世荣和姚文瑾还在黑狱里躺着呢,你们就忘了?” 众人沉默。 纣世荣。 姚文瑾 那两个在圣京横行无忌的纣家和姚家公子。 现在被关押在黑狱,等待刘慈审判。 这辈子,完了。 有人低声说:“纣家可是有神官的,他们就忍了?” 另一人摇头:“不忍能怎么办?刘慈现在是监察使,直接对圣皇负责,纣家那神官再厉害,也不敢动圣皇的人。” “那我们就这么看着?” “不然呢?你去杀他?” 那人闭嘴。 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有人开口:“等着吧,刘慈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总有栽跟头的时候。” “到时候,咱们再好好算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