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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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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第294章 不战而胜

但终究,没有人上前。 不是不想。 是不能。 大比前夜,圣道院各院系师长紧急传达训令:严禁与边城道院学子发生任何正面冲突,违者严惩不贷,严重者开除学籍、革除功名。 这道训令因何而来,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纣世荣、姚文瑾、郑伦……这三个名字,如今在圣道院已成禁忌。 前者被革除功名,打入黑狱待审。 后者一样被革除功名,永不叙用。 而这一切的根源,据说只是一个边城学子,以及他手中的一张符。 那学子此刻就站在宇道院队列之首,青衫木冠,面容平静。 刘慈。 这个名字,圣道院学子们从最初的轻蔑,到后来的忌惮,再到如今的……复杂。 师长们反复强调不准冲突,何尝不是在保护他们? 若真起了冲突,对方可是连神官世家都敢正面硬撼、且硬撼赢了的人。 那几名圣道院学子对视一眼,默默移开视线。 有人低声咬牙:“都怪那几个害群之马,败坏我圣道院名声……” 另一人更低声:“别说了,我们也不干净……之前谁没暗地里嘲笑过边城来的土包子?” 沉默。 最终,领头的那名学子深吸一口气,挤出职业化的微笑,上前一步。 “诸位宇道院的同窗,新生大比场地设在明伦堂演武殿,请随我来。” 他抬手引路,姿态恭敬,无可挑剔。 宇道院众人也不好再发难,默默跟上。 只是队伍中,不知谁用刚好能让圣道院学子听到的音量嘀咕了一句: “现在客气了,早干嘛去了。” 那领路学子脚步一顿,背脊僵硬,却没有回头。 明伦堂演武殿。 当宇道院众人踏入殿门时,刘慈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那座据说可容纳万人的环形看台,不是那座铭刻着历代冠军姓名的白玉主擂台,甚至不是那些早早就座,气度各异的各道院首席与种子选手。 而是看台最顶端,悬挂着的那块巨幅光幕。 光幕之上,实时刷新着预天殿为本届大比开设的实力盘口与胜负预测。 而盘口最上方,那条金色加粗、字号远超所有选手的独立信息条,赫然写着: 【宇道院·刘慈】 新生大比:无盘口。 道院大比:对任何非天道院、地道院首席选手——赔率1:1.01。 对天道院首席李乾元——赔率1:1.6。 对地道院首席炎烈——赔率1:1.8。 宇道院总排名预测:第三至第五区间。 刘慈看了一眼,没有表情。 他身后,骆聪倒吸一口凉气:“1:1.01?买一百赔一块?这预天殿是有多不看好其他人……” 钱不多幽幽道:“不是不看好其他人,是太看好首席了,这种赔率,意味着他们认为首席对非那两位的选手,赢面超过99%。” “那对天道院和地道院呢?” “1:1.6和1:1.8……意味着他们认为首席依然占优,但不是绝对碾压。” 刘慈收回目光,没有说话。 他在意的是另一行宇道院总排名预测:第三至第五。 宇道城,常年盘踞八大道院下位置,被戏称为“宇宙洪荒之首”。 如今,预测直接拉升到第三至第五。 这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间黑狱,那场构陷,那纸逼他签字的转让契书……那些事并未过去。 只是此刻,还不是算账的时候。 他敛下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抬步走向宇道院的指定休息区。 新生大比第一轮,抽签对阵。 宇道院首席免战,由新生次席骆聪带队出战。 擂台上,各色气运属性轮番登场,文胆初境至风雨境的碰撞虽不如人魂境那般毁天灭地,却也是年轻一代最本真的力量较量。 刘慈端坐于休息区首席位置,面前摆着新生大比的秩序册,却并未翻开。 他的目光,落在看台对面。 那里,坐着天道院的休息区。 天道院首席,李乾元。 那人约莫二十出头,生得眉目英挺,端坐如岳。 他周身并无明显气运波动,但刘慈能感觉到,那是一种极度内敛,收放自如的纯阳之力,如未出鞘的神剑。 李乾元似有所觉,侧过头来。 两道目光在虚空中交汇。 没有火花,没有敌意,甚至没有试探。 李乾元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刘慈同样颔首回礼。 然后,各自移开视线。 只是那一瞬,刘慈清晰地感知到,对方体内那道沉寂的纯阳之力,如同被微风吹拂的烛火,轻轻摇曳了一下。 那是战意的征兆。 刘慈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很好。 他收回目光,继续看向擂台。 骆聪今日状态极佳,他的赤阳气运配合新悟的招式,连胜两场,提前锁定新生大比前三。 台下宇道院众人欢呼震天,连天一那张常年冷峻的脸都缓和了几分。 刘慈微微点头。 道院大比,不是一个人的战斗。 宇道院想要总排名第三、第四,乃至更高,不能只靠他一人。 天一、地二、玄净、云飞扬、秦岳、洪七、浑图、司空远……这九人,才是道院大比的中坚。 新生大比进行到第三日,最后一轮。 刘慈终于起身,走向擂台。 对手是洪道院的新生首席,文胆风雨境,气运属性为罕见的“风雷”,兼具速度与爆发,一路过关斩将,未尝败绩。 当刘慈踏上擂台的那一刻,满场寂静。 然后,那洪道院首席干脆利落地抱拳行礼: “我认输。” 全场哗然。 刘慈站定,看着对方。 那青年坦然道:“刘首席之名,如雷贯耳。” “我文胆境,你人魂巅峰,这擂台我站上来已是勇气,真要动手,三招之内必败,何必自取其辱?” 他顿了顿,笑道:“况且,输给刘首席不丢人,丢人的是明知必输还硬撑着浪费大家时间。” 说完,他转身下台,潇洒利落。 刘慈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什么。 裁判宣布:宇道院刘慈胜,获新生大比首席。 没有战斗,甚至没有亮出任何气运。 就这么赢了。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更多是五味杂陈的沉默。 这是新生大比创办以来,首位全程未出一招、仅凭名声便夺冠的首席。 而刘慈站在擂台上,面容平静,看不出喜怒。 他只是转头,看了一眼天道院、地道院休息区的方向。 那两处,李乾元、炎烈同样在看他。 三人的目光,隔着整座演武殿,在喧嚣与寂静的交界处,短暂交汇。 刘慈收回目光,转身下台。 道院大比,才是真正的战场。 他等着那一天。 新生大比落幕。 宇道院包揽首席、次席(骆聪)、第五席(孔寂)、第九席(廖洪),总积分暂列八院第三。 消息传回迎宾峰宇字区,留守的天一、地二等人面色凝重。 不是紧张,是战意。 新生打出了开门红,他们这些即将参加道院大比的正选,若表现不如新生,那才叫丢人。 天一看着光幕上的宇道院总排名预测——第三至第五,沉声道: “预测是预测,战果是战果。” “第三不是我们的上限,第五不是我们的底线。” 地二闷声点头。 玄净双手合十,低诵佛号,却罕见地补了一句: “贫僧也想看看,其他道院的"金刚",是否真比贫僧硬。” 云飞扬笑道:“难得玄净社长有此好胜心。” 玄净平静道:“不是好胜,是宇道院,该往上走走了。” 众人沉默。 片刻,秦岳开口:“明日道院大比抽签,若提前遭遇天道院或地道院……” 天一打断他:“遭遇便遭遇,避战换不来排名,只有把挡在前面的统统打下去,排名才会上升。”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不周山的方向,声音低沉: “首席已经替我们把这潭水搅活了。” “现在,该我们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