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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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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第285章 醒来

意识从深沉的黑暗中缓缓浮起。 刘慈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奢华的床帐纹路,以及鼻尖萦绕的淡淡,清雅的馨香。 这香气让他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 随即,他感觉到床边有人。 微微侧头,一张趴在床沿,即便在睡梦中依旧难掩清丽容颜的脸庞,让他呼吸一滞。 言之! 她没再穿那身掩饰身份的男装,而是换了一袭鹅黄色的襦裙,乌黑的秀发柔顺地披散下来,几缕发丝被压得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即便闭着眼,眉宇间也残留着一丝疲惫与担忧。 刘慈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悸动,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触碰,但手臂刚一动,就察觉到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 气运充盈澎湃,比之前强横了不止一筹,隐隐触及某个无形的壁垒。 更重要的是,识海之中,那尊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人魂,通体散发着温润如玉又暗藏锋芒的光泽。 人魂的眉心处,原本只是隐约印记的气运金莲,此刻凝如实质,花瓣层层叠叠,绽放着远比之前更加璀璨,更加深邃的紫金色光华。 金莲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仿佛在吞吐着冥冥中某种至高无上的气运与规则之力。 人魂巅峰! 而且是一种远超寻常人魂巅峰,底蕴深厚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状态。 他甚至有种清晰的感觉,所谓的“进士”门槛,对他而言,已不再是需要奋力跨越的天堑,而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随时可以一捅即破。 只是此刻似乎被某种更玄妙的规则暂时锁住了这股突破的冲动。 他心念微动,试图探查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提升。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悬浮在床头不远处,那块承载着《召神役鬼符》本源力量的玉髓符箓,似乎感应到了他的苏醒。 忽然轻轻一颤,发出微弱却欢欣的嗡鸣。 一道极其亲昵,孺慕的意念波动传递过来,仿佛初生的雏鸟见到了父母。 刘慈愕然,这玉符竟仿佛诞生了某种微弱的灵性?而且对他这个创造者产生了依赖? 还没等他仔细探究这奇异的现象,床边的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 言之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的眸子起初还有些迷蒙,但当聚焦在刘慈脸上,看到他睁开的双眼时,先是一愣,随即猛地瞪大了眼睛。 “君宇兄,你醒了。”她惊呼一声,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难以置信的惊喜。 下一瞬,眼中迅速蓄满了水汽,毫不犹豫地扑了上来,紧紧抱住了刘慈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处,肩膀微微耸动,竟是喜极而泣。 温香软玉入怀,少女身上特有的清新气息混合着泪水的微咸钻入鼻息。 刘慈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感受着怀中人儿的颤抖和依赖,心中一片柔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道:“好了,我没事了,别哭。” 他这才有暇仔细打量恢复女装的言之。 褪去伪装,她本就极美的容颜更添了几分柔美与娇艳,此刻梨花带雨,眼圈微红,更显得楚楚动人。 刘慈看着看着,耳根莫名有些发热,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好一会儿,言之才平复了情绪。 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抱着对方,脸颊腾地飞起两团红晕,连忙松手,坐直身体,有些慌乱地擦了擦眼泪,低着头不敢看他,只小声嘟囔:“谁哭了……是沙子迷了眼睛……” 看着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娇羞模样,刘慈忍不住笑了起来,心中的些许尴尬也消散了,只觉得眼前的女孩无比可爱。 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微妙而温馨的沉默。 目光偶尔相接,又迅速分开,空气中仿佛有丝丝甜意流转。 最终还是刘慈先打破了这旖旎的气氛,他环顾四周,发现这房间宽敞雅致,陈设华贵而不失清雅,并非黑狱那阴森的石室,也不同于宇道院驻地的简朴。 “这里是……?”刘慈问道,“我不在黑狱了?” 提到正事,言之也收敛了羞意,抬起头,脸上恢复了平素的聪慧与冷静,只是眼角的微红和眸中的光彩,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这里是朱雀大街,你御赐的那座宅子。”言之解释道,声音轻柔。 “你昏迷后,文渊阁和神官阁直接下令,解除了对你们所有人的限制。” “文渊阁的学士们将你们接了出来。” “你的那些同窗,天一、钱不多他们,说什么也不肯回迎宾峰,非要守在这里等你醒来。” “戒律讲师也在前院坐镇,怕再有不长眼的来打扰。”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至于那些欺负你的人……哼,现在可没好下场了。” “哦?”刘慈眉头一挑,来了兴趣。 “纣世荣和姚文瑾,在天地异象消散后,就直接被文渊阁镇邪司拿下,革除了功名和学籍,打入了黑狱最底层,等着你后续审判。” 言之语气冷冽:“那个镇守司的巡值赵乾,还有镇守使严铁心,玩忽职守,徇私枉法、构陷参赛学子,证据确凿,同样下狱待审,等你醒来后审判。” “圣道院戒律司上下震动,郑伦被解除一切职务,革除功名,永不叙用。” “所有牵扯此事的官员、执事,全部被清洗了一遍。” “神官阁那边,凡是暗中对纣家,姚家此次行事有过默许,暗示,或直接提供便利的神官及下属,有一个算一个,该下狱的下狱,该贬斥到最危险前线镇守的贬斥,一个都没跑掉” “文渊阁联合神官阁内另一批神官,借着你这股东风,狠狠清理了一批人。” 言之说得干脆利落,将这几日外界翻天覆地的变化清晰道来。 刘慈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嘲讽。 等言之说完,他才缓缓问道:“那些世家神官,还有他们背后的势力,就这么轻易认栽了?没有反扑?” “他们当然不甘心。”言之冷笑,“但这次,他们捅破了天!” 她看向刘慈,眼中带着钦佩与一丝复杂:“你创造的那张符箓,引动了三金册共鸣,天地加冕,被文渊阁所有大学士和天听院共同认定为触及符箓本源的奇迹。” “这意味着什么,那些老家伙比谁都清楚。” “你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一间铺子,一次打压的意义。” “他们之前所有的算计,在绝对的天赋和可能带来的,改变对抗邪祟格局的巨大潜力面前,都成了笑话。” “更重要的是,”言之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郑重,“天听院……降下了真正的圣皇谕旨。” “圣皇谕旨?”刘慈心中一动。 “嗯。”言之点头,开始为刘慈简要梳理圣京最高层的权力构架。 “文渊阁掌文教镇邪符箓,神官阁统吏治刑罚,两阁并立。” “而在两阁之上,直接对圣皇陛下负责的,便是天听院。” “它监察天下,纠劾不法,更掌管与金册相关的一切事务。” “天听院内的人员被称为监察使,神秘莫测,拥有先斩后奏之权,对神官亦有处置权限,是悬在所有官员头顶的利剑。” 她看着刘慈,一字一句道:“圣皇谕旨言明,待你成功晋升进士之后,将正式赐予你天听院监察使的身份与权限。” “这不是暗中吸纳,而是正大光明的宣告!” “是宁国立国以来,头一次如此公开地赋予一个人监察使的身份!” “这意味着,从你成为进士的那一刻起,你就拥有了直接监察百官,包括神官的权力。” “你的话,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可以直达天听,等同于部分圣意。” 刘慈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露出狂喜,反而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