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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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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第272章 带走!

就在这时,门外数名身着玄黑色劲装,腰佩制式长剑,胸口绣着金色獬豸纹的官差已然赶到,将琳琅阁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为首是一名面容严肃,目光锐利的中年男子。 身着深红色官服,腰间悬着一面刻有“东市镇守”字样的铜牌,气息沉凝,是一位进士。 此人正是负责东市治安的镇守司官员。 看到店内情形,尤其是看到那位纣公子和几名圣道院学子。 这位镇守司官员眉头微皱,但还是先拱手道:“镇守司东市巡值,赵乾,此处发生何事?” 纣公子没开口,只是把玩着玉佩,神色倨傲。 那名冷面圣道院学子上前一步,指着刘慈等人,语气冰冷。 “赵巡值来得正好。” “这几人,手持疑似伪造的御赐文书,强闯他人店铺,自称店主人,在此喧哗闹事,惊扰宾客,更对我等圣道院学子出言不逊。” “按律,当立即拘拿,查清文书真伪,并追究其扰乱市肆,冲撞贵人之罪。” 赵乾目光转向刘慈一行人,看到他们统一的宇道院下院青衫,以及只是文士的修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敢在东市,在纣家和圣道院学子面前闹事,这些边城学子胆子不小。 他沉声问道:“你们有何话说?” 天一上前一步,不卑不亢,拱手道:“赵巡值明鉴。” “我等乃宇道城道院下院学子,奉召前来圣京参加八院大比。” “我身边这位,是我宇道院下院首席刘慈。” “数月前,刘慈首席因创造天极金册符箓,受圣京赏赐,朱雀大街辅七巷丙字七号铺正在赏赐名录之中。” “我等今日陪同首席持正式文书前来接收产业,却发现此铺已被他人占据经营。” “询问之下,对方不仅不承认,反诬我等伪造文书,更欲仗势拘拿。” “我等身为参赛学子,若因接收自家产业而被无理拘押,耽误大比,恐非小事,还请赵巡值明察。” 天一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既表明了身份是参赛学子,牵扯道院大比。 又点明了事情原委,最后还隐含了一层提醒。 赵乾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此事牵扯到御赐产业,又是圣京赏赐和道院大比,还有纣家和圣道院,显然是个烫手山芋。 他看了一眼好整以暇的纣公子,又看了看气度沉稳的刘慈,心中快速权衡。 若这些宇道院学子所言属实,那纣家强占御赐产业可是重罪,自己贸然抓人,事后追查起来,吃不了兜着走。 但纣家势大,乃是神官家族。 纣公子本人是圣道院进士,其母族更是有神官背景,绝非自己能得罪的。 而这几名宇道院学子,又是参赛代表。 就在赵乾犹豫之时,那名冷面圣道院学子忽然冷哼一声。 从怀中取出一面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令牌,在赵乾眼前一晃。 令牌呈暗金色,正面浮雕着一座巍峨的山峰。 山峰之上,似有一轮大日与一轮明月交相辉映,散发出一种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背面则是一个古朴的“姚”字。 看到这面令牌,赵乾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惊惧。 神官世家的家徽令。 虽不是神官亲临,但此令代表的是神官世家的意志和颜面。 持有此令者,在圣京许多地方都享有特权。 某种程度上,其意志便可被视为部分法度。 “赵巡值,”冷面学子收回令牌,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此间事,我和纣公子很不高兴。” “几个边城来的文士,伪造文书,扰乱东市,还冲撞圣道院进士,证据确凿。” “该如何处置,想必赵巡值清楚。” “若处置得当,我和纣公子自会记得你的辛苦。” 威逼,利诱,隐含的威胁。 赵乾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一边是可能存在的法理和宇道院的抗议。 另一边是近在眼前的神官世家威压和纣公子的不满。 在圣京厮混多年的他,几乎瞬间就做出了选择。 法度? 在真正的权势面前,有时不过是一层可以揉捏的面纱。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犹豫之色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公事公办的冷厉。 他指着刘慈等人,对身后手下喝道。 “来人,将这群涉嫌伪造御赐文书,扰乱东市治安,冲撞贵人的狂徒拿下押回镇守司黑狱,严加看管,待本官细细审问。” “你!”天一、秦岳等人又惊又怒。 他们没想到,这官员前一刻还在犹豫,看了那令牌一眼后,竟变得如此果决和蛮横。 骆聪怒吼:“我们是宇道院参赛学子,你无凭无据,仅凭他们一面之词就抓人,还有王法吗?” 赵乾冷笑:“王法?” “在圣京,扰乱治安,冲撞贵人,便是触犯王法。” “尔等伪造文书在先,咆哮执法在后,本官依法拿人,有何不可?” “若再敢反抗,便是暴力抗法,罪加一等,拿下!” 几名如狼似虎的镇守司差役立刻上前,手中锁链哗啦作响,就要往刘慈等人脖子上套去。 这些差役至少都是文士境,动作迅捷,气势凶悍。 宇道院众人怒发冲冠,体内文气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 天一、地二更是上前一步,将刘慈隐隐护在身后,眼神凌厉地盯着逼近的差役,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都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慈平静的声音响起。 他伸手,轻轻按在了天一的肩膀上。 天一回头,只见刘慈面色淡然,对他微微摇了摇头。 “诸位同窗,稍安勿躁。” 他转而看向赵乾,以及赵乾身后那位嘴角噙着冷笑的纣公子,忽然笑了笑:“赵巡值要拿人,我们跟你走便是。” “首席....”钱不多急道。 刘慈摆手制止了他,继续对赵乾道:“不过,在走之前,我需提醒赵巡值一句。” “你手中锁链锁住的,不只是我们几人,更是圣京赏赐的法度,是文渊阁、神官阁乃至朝廷的颜面。” “这锁链易上,只怕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