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第270章 铺子已经有主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试图解释:
“小哥误会了,我们不是来闲逛的,我家首席是这铺子的……”
“——这铺子如何,与诸位无关。”小厮再次打断。
语气比刚才更生硬了些,目光也冷了下来。
“本阁有规矩,非进士功名,或无熟客引荐者,不得入内详询、选购。”
“诸位若无他事,还请自便。”
说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向门口。
非进士不得入内?
这规矩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铺子,竟连门都不让他们进?
钱不多回头看向刘慈,眼中带着询问和憋屈。
刘慈上前一步,平静地看向那小厮:“我是这间铺子的主人,前来接收产业,烦请通报管事之人。”
小厮闻言,明显愣了一下,重新打量起刘慈。
眼前这年轻人,穿着道院的青衫,头戴木冠,分明只是个文士。
模样倒是俊朗,气质也沉稳。
铺子的主人?
开什么玩笑!
这琳琅阁谁不知道背后的东家来头不小?
怎么可能是个边远道城来的年轻文士?
小厮脸上那点敷衍的客气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怀疑和一丝不耐。
“这位公子,话可不能乱说。”
“本阁东家正在楼上会客,岂是你能随口冒充的?”
“念你们初来乍到不懂规矩,速速离去,莫要自误。”
“再纠缠不休,惊扰了贵客,休怪我等不客气。”
最后一句,已是带着警告的意味。
随着他的话,另外一名小厮也走了过来,两人并肩站在刘慈他们面前,隐隐形成阻拦之势。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骆聪气得脸都红了,拳头攥得咯咯响。
廖洪瞪着眼睛,就要上前理论。
孔寂和万聪连忙拉住他们。
秦岳、玄净等人也是面色铁青。
他们代表宇道院前来参赛,还没开始比试,就在车站被人鄙夷。
如今又在一个铺子里吃了闭门羹,还被如此轻视威胁。
这圣京就是这般歧视他们这些外地人不成?
刘慈眼神微冷,但面上依旧平静。
他不再与这小厮多言,只是再次确认了门牌号,以及赏赐文书上的地址,确认无误。
“看来,需要找能管事的人来谈。”刘慈淡淡道,目光投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谁敢在此喧哗?”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穿红袍,头发花白的老者,缓步从二楼走下。
他目光锐利,先扫了一眼两名小厮,小厮立刻躬身退到一旁,神态恭敬。
老者这才将目光投向刘慈一行人。
他的眼神在刘慈脸上停留片刻,眼底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但很快便被圆滑的笑意掩盖。
“老朽是这琳琅阁的管事,姓徐。”老者拱了拱手,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热情笑容。
但眼神却带着审视,“不知几位公子光临敝阁,所为何事?可是下人招待不周,冲撞了诸位?”
刘慈拱手还礼:“徐管事,在下刘慈,受圣京御赐,此间丙字七号铺乃是在下产业。”
“今日特来接收,却见铺面正在营业,故有此一问。”
“还请徐管事行个方便,容我查验文书地契,并与现任经营之人交接。”
“刘慈?”徐管事眉头微挑,似乎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原来是刘公子,久仰大名。”
“创造出天极金册符箓,一年入人魂巅峰,得圣京赏赐。”
“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
钱不多等人也不惊讶。
毕竟嘉奖可是经过八城同观。
知道刘慈的名字,只要是关注的人都知道。
徐管事连连称赞,话锋却是一转。
“不过,刘公子,您是不是弄错了?”
“这丙字七号铺,确实曾是官产,但早在三年前,就已由官府发卖,如今是有主之物了”
“您所说的御赐……恐怕是地址有误,或者,赏赐的并非这间铺子?”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御赐产业,被官府发卖了?
这怎么可能?
钱不多第一个跳出来,急声道:“不可能!”
“赏赐文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朱雀大街辅七巷丙字七号铺,赐予宇道城道院下院刘慈,以彰其功。”
“文书上有文渊阁和神官阁的双重印鉴,岂能有假?”
“您应该也看到过我家首席被嘉奖的整个过程。”
“您莫不是记错了,或者……有什么隐情?”
他到底是钱家子弟,关键时刻脑子转得飞快。
一番话不仅点明文书正规,更隐隐抬出了文渊阁和神官阁,施加压力。
徐管事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微微闪烁了一下,叹了口气。
“刘公子之事,我自然清楚,并无怀疑。”
“但老朽在此管事已有三年,岂会记错?”
“这铺子当初确实是官产,但后来朝廷因邪祟大举入侵,后被击退。”
“朝廷为了奖励有功之人,赏赐了一批非核心产业,此铺便在名录之中。”
“如今东家另有其人,经营良好,与官府早已交割清楚。”
“刘公子的赏赐,怕是另有所指,或是文书传递有误。”
“诸位远道而来,想必也累了,不如先回迎宾峰歇息,向文渊阁核实清楚再来?”
他话说得圆滑,既否认了刘慈的所有权,又给了台阶下。
还把责任可能推到了“文书传递有误”或者刘慈自己“弄错了”上。
但刘慈心中雪亮。
赏赐文书是文渊阁行走萧无涯尊使亲自传递,层层核验,绝不可能出错。
地址,规格,归属,写得明明白白。
这徐管事,在撒谎。
而且,他听到自己名字时的反应,以及此刻滴水不漏的应对,都说明他对此事心知肚明,甚至可能就是知情人之一。
“徐管事,”刘慈的声音冷了几分。
“赏赐文书在此,可否一观?”
“亦或者,请现任东家出来一见,当面对质,如何?”
“若真如管事所言,是朝廷发卖,也应有买卖契约,过户文书。”
“空口无凭,恐难取信。”
徐管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似乎没想到刘慈如此难缠,不肯顺着台阶下。
他正要开口,楼梯上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几个年轻人说笑的声音。
“徐伯,下面何事喧哗?扰了本公子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