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半岛,继承魏武遗风:第623章 反派往往死于话多
苏醒过来的阿灿盯着从门口走进来的姜世诚,用力地挣扎了两下。
不过在见到自己手脚都被铐住后,他渐渐老实了起来,只是依旧用敌视的眼神看着姜世诚。
刚刚醒过来时,他感觉自己仿佛重生到了这个世界,整个人都重启了一遍。
他很清楚,这是麻醉剂所带来的效果。
“叫什么,多少岁数,哪里人,为谁做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姜世诚单手插兜,走到他对面准备坐下。
可他屁股还没着板凳,对面的阿灿就突然朝他猛地吐了口浓痰。
姜世诚眼疾手快,连忙躲了过去。
“呵!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
他感到可笑地看着这个中年男人,向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猛地往下一砸!
“嘭!!”
“啊!!!”
一声巨响,额头狠狠砸在铁制的桌子上,阿灿顿时惨叫一声。
但姜世诚却没有停,而是抓着头发将他的头重新拉起,然后又一次重重砸下。
“砰!”
“啊!”
“砰!”
“啊!”
每砸一次,阿灿就惨叫一声,但很快他就渐渐没了声音。
砸完最后一次时,姜世诚猛地一甩手,阿灿整个人混混沌沌地坐在椅子上摇晃了起来,直到仰头靠在了椅背上。
此刻的他已经满脸鲜血,额头和鼻骨都被砸烂,整张脸看不到一点肉色。
“现在继续说,叫什么,多少岁数,哪里人,为谁做事。”
姜世诚抽出手帕,擦了擦溅到手上和衣服上的血滴,语气平淡的问道。
他知道这种为人做事的死士都有骨气,轻易不会透露信息。
所以对付这种人,就得来硬的。
先揍了再说。
阿灿晃着脑袋,看着姜世诚咧开嘴笑了笑,嘶哑着嗓子道:“你可以叫我阿灿。”
说完就重新闭上了嘴。
姜世诚也笑着摇了摇头,随后语气戏谑地开口说道:“你不会以为我是来审问你的吧?我只是来看看什么蠢人会对着行车记录仪袒露心声。”
他左脚踩在桌沿上,手肘撑着膝盖,用右手抓着阿灿的头发将其脑袋仰起看向自己。
“你们这些反派次次都在话多上出事,难道就不知道做事的时候该闭嘴么?”姜世诚嗤笑着问道。
阿灿一脸不屑地看着他,仿佛在嘲笑姜世诚的手段低下到只能依靠暴力来让他屈服。
但他们这些人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除非忍不住,不然不会张口。
可下一秒,姜世诚的话就让他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卡卡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样为他卖命?”
“你、你说什么,什么卡卡,卖什么命?!”
阿灿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但还是稳住了表情,以免让姜世诚看出什么破绽,但在姜世诚说出"卡卡"两个字的的时候,他心里其实就已经知道事情要坏了。
“那卡卡不认识,正哟换你总得知道吧?”姜世诚笑着问道。
听到这个名字,阿灿终于没了动静。
他知道姜世诚已经完全知晓了真相,来这里找他也不过是为了简单确认一番,顺便发泄发泄罢了。
打人真的很爽,这点对于经常杀人或是打人的他来说,非常清楚。
咽了口血沫,他缓缓抬眼看向了姜世诚,嘴角抽动着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又何必来问我,不如趁早给我个痛快,免得我受这些折磨!”
“你觉得你想死就能死?”
姜世诚呵呵一笑,紧接着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变,语气冰冷地笑道,“只有我让你死的时候,你才能死!”
说完,他将阿灿的脑袋猛地往桌上一砸,松开手转身就离开了侦讯室。
这可是他用以制衡李铭铂的最大底牌,可不能轻易就放出去,必须要好好养着,等到必须要用的那一刻再放出来。
其实死了也没关系,只要尸体还在,那段视频还在,那就依然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至于让谁来看着,这点很重要。
他必须要找一个不能让人发现,但又必须对他足够忠心的地方来关押阿灿。
思前想后,姜世诚还是决定把他单独关在检察厅的拘留室里,然后全天候找人看着,以免他自杀。
这阿灿要是真咬舌自尽,那他也没办法。
又没有足以威胁阿灿,让他不敢轻易死的软肋。
无所谓地笑了笑,姜世诚径直赶回了办公室,把韩善民喊过来后吩咐道:“把那个叫阿灿的好好关起来,尽量别让他自杀。”
“是,我这就去办。”韩善民点了点头,不过在走之前还提醒道,“孔璨已经到了,您现在就见他么?”
“这么快?”姜世诚有些惊讶。
这可是晚上将近十点了,孔璨竟然能在不到二十分钟内赶到检察厅。
“他就住在瑞草区。”韩善民解释了一声,随后退着离开了办公室。
没一会儿,孔璨便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吧。”姜世诚抬头看了他一眼。
得到允许,孔璨立马屁颠屁颠地小跑到了办公桌前,坐在了姜世诚面前。
“姜部长,我孔璨何德何能,能让您把天大的富贵跟我分享!”他略显激动但又有些就警惕地问道。
显然他也对姜世诚即将说的话感到害怕。
姜世诚面带微笑地看了他一会,随后才缓缓开口道:“有一条足够你一举当上总编的大新闻,只要你敢报,我就跟你说。”
“这么......大的新闻?”孔璨顿时吓了一跳。
能从主编当上总编,这可不是单个新闻能做到的,除非是震惊全国的大新闻,还得是重要性十足的那种。
什么某个超级大明星出轨了这种肯定是不行的,他毕竟是政治板块的主编。
“你得先说你敢不敢报道,如果不敢的话我也不可能跟你说,毕竟这个案子牵扯甚广,我怕你承受不住。”姜世诚好心提醒道。
“承受不住?!”
孔璨顿时心中更慌了。
就如姜世诚所说,这则新闻保证是一则足以让他连升两级的爆炸新闻,不然不会如此千叮万嘱。
但与此同时,它也一定会带来不知凡几的危险,让他难以招架。
当政治部主编好几年,他心里对这些十分清楚。
可......他甘心就这样轻易放弃么?
危险与机遇并存,如果不敢拼上一波,那还怎么进步!
当初他选择相信郑友焕,然后曝光姜世诚的丑闻不也是一样的心态?
可他危险不要紧,他还有老婆和两个孩子,如果她们......
而似乎是看出了孔璨的担忧和犹豫,姜世诚提醒道:“你可以买今晚的机票,让你老婆孩子去外面玩一玩,等事情差不多了再回来,怎么样?”
“还、还要出去躲躲?!”孔璨心中更害怕了,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姜世诚抬手示意他闭嘴,紧接着说道:“这些都是后话,就问你愿不愿意接下这个富贵。”
“这......”孔璨咬着牙,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握拳表情挣扎。
但没想多久,他便猛地抬起头,看向姜世诚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愿意!”
“很好,我就喜欢和有追求的人一起做事!”
姜世诚哈哈一笑,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到了孔璨面前。
之前不敢让别人知道这是他泄露出去的,是因为他手上没有可以完全制衡李铭铂或者郑友焕的证据,光靠着秘密资金这件事只会让李铭铂和郑友焕发狂,而不会惧怕。
郑义轩就是下场。
但现在郑义轩死了,还成为了他制约那两人的手段,所以他也不怕有人知道这件事就是他泄露的了。
再说只要孔璨不松口,那前面就还有郑义轩和那位喜欢说梦话的总统竞选办公室成员帮他顶锅,没人会主动怀疑到他身上。
至于他为什么要曝光这个秘密,那是因为他觉得是时候该让郑友焕陪他哥哥了,至于李铭铂,也只是顺带着遭殃罢了。
谁让这个人不仅把他当作单纯的工具,还看不起他,甚至隐隐约约间和他还有矛盾。
按他的想法,两人之间今后必定会不死不休,所以不如提前布局。
而坐在他对面,正仔细看着那份文件的孔璨却忍不住倒吸了几口凉气,最后更是将文件一巴掌拍到桌上,声音颤抖着冲他问道:“姜部长,这......这都是真的么?!”
“都是真的,有录音作证。”姜世诚点了点头。
“录音?”一想到这,孔璨就忍不住苦笑了出来。
郑友焕也跟他说有录像,可是放出来后竟然是《葫芦兄弟》,这他找谁说理去?!
现在姜世诚说有录音,别到时候放出来的是尼玛《生日快乐》。
他经不起这样的戏弄了。
“你放心,我不会犯那样的错误。”姜世诚微微一笑。
听到这句话,孔璨顿时瞪大了眼睛,目光难以置信地隔着桌面在姜世诚那个部位看了又看。
十个女模特的事,竟然真的是真的么!
尼玛的!十个啊!
这一刻,孔璨恨不得自己也能像姜世诚一样五大三粗、鞭长莫及。
不过很快,他的思绪便重新回到了正事上。
“姜部长,您的这则新闻,一定能引爆整个南韩,甚至是整个世界!”孔璨由衷地感慨道。
“不然你怎么当上总编?”姜世诚笑着反问道。
孔璨也摇着头,无奈的笑了笑。
在看到这个秘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已经被绑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这是危险,但更是机遇。
姜世诚不计前嫌,还将这么一大块蛋糕塞到他面前,而他则只需要挖出蛋糕里的手雷,将其扔掉即可。
“我会拼尽全力的。”
他缓缓起身后退两步,双手并拢在腿侧,朝姜世诚深深鞠了一躬,久久不起。
“好了,你赶紧去安排家人吧,免得她们跟你一起遭了殃。”姜世诚笑着摆了摆手,“滚吧。”
“是,姜部长!”
孔璨直起身,紧接着又鞠了一躬,随后才拿上那份文件,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那气势,就像是一位慷慨赴死的勇士。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姜世诚也轻轻吐了口气。
做出刚刚这个决定也不是轻易之举。
可就在他准备去看看郑义轩的尸体时,他之前没收的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一下,那是阿灿的手机。
赶紧掏出手机一看,发现是一条短信。
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他顿时笑了出来。
这不是郑友焕的号码么!
当时把这个手机收上的时候,里面所有的通话记录和信息都删除了,就连通讯录里也都是空空如也。
不过他相信郑友焕或者李铭铂的人一定会联系阿灿,所以便把手机留了下来,以便挖出更多信息。
果不其然,现在来了。
打开信息看了眼。
【事情办的如何了?】
估计是一个多小时没收到消息,郑友焕急了。
想了想,姜世诚打了一行字,发了回去。
【目标已解决。】
很快,郑友焕又发来了消息。
【很好,你今晚趁黑来我家一趟,我这边有我自己的报酬。】
【不用,我们从来不额外收钱,删了。】
发完这句之后,任由郑友焕又发了几条信息他都没在回过。
从阿灿的手机里挖不出郑友焕的什么消息,他只指望着李铭铂能爆出些什么。
反正就算挖不出,发些短信也能当作证据使用,是必要存在的东西。
将手机收到抽屉里,他起身离开了办公室,朝郑义轩所在的停尸间赶去。
停尸间不在检察厅大楼里,而是在不远处的警察厅外,单独的一栋建筑。
亮明身份,他让人领着来到了郑义轩的停尸间,里面有一名法医刚刚结束尸检。
“姜部长,死者确实是单纯的死于颈部被勒后的窒息,死亡时间是晚上八点四十五分左右。”
法医见到姜世诚后连忙上来汇报道。
“我知道了,你回头把尸检报告交上来,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姜世诚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挥了挥,示意他离开。
法医点了点头,乖巧的离开了停尸间。
而姜世诚让管理员站在门外,自己只身进入了里面。
看着床上那个被白布盖着的尸体,他缓缓走近,用带着手套的手轻轻将白布揭开。
下一秒,郑义轩死状凄惨的脸便展现在了他面前。
“可怜人。”姜世诚"哼哼"一笑,将白布重新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