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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吕布:第289章 徐州之主

三日后的清晨,下邳城南的彭祖祠,早已被并州铁骑围得水泄不通。 这座矗立了数百年的古祠,是徐州地脉的源头,也是整个徐州气运最盛之地。平日里香火鼎盛的祠庙,今日却清场肃静,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玄甲亲卫手持长戟,肃立在祠庙内外,连一只飞鸟都飞不进去。祠前的广场上,早已按照秘法记载,筑好了三丈高的祭台,台上铺着玄色锦缎,案上摆着三牲祭品,青铜酒爵,还有那卷记载着引鼎秘法的泛黄帛卷,庄严肃穆。 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际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吕布便已身着祭天玄袍,带着众人来到了彭祖祠前。他褪去了平日里的兽面吞头连环铠,换上了一身绣着山河日月纹样的玄色朝服,长发以玉冠束起,面容俊朗,虎目含威,周身没有半分沙场之上的杀伐之气,却依旧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道威势,一步一步,稳稳踏上了祭台。 祭台之下,文臣武将分列两侧,肃立恭迎。文臣以陈宫为首,糜竺、简雍等人紧随其后,个个神色肃穆,连呼吸都放得很轻;武将以高顺为首,臧霸、吕玲绮、魏续、等人依次站定,甲胄鲜明,手按刀柄,眼中满是紧张与期待。 他们都很清楚,今日这场祭祀,不是寻常的祭天拜祖,而是要引动徐州鼎,开启扛鼎考验。成了,吕布便是真正被天地认可的徐州之主,得一州气运加持,王霸之路自此开启;败了,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身死,连徐州的根基都可能动摇。 陈宫站在最前列,手里捧着祭祀用的玉圭,指尖微微发紧,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考验的凶险,更清楚吕布的性子——这位温侯从来都是宁折不弯,只信自己手中的力量,不信什么气运民心的加持,他怕吕布一时意气,非要用最凶险的方式硬扛,最后出了意外。 吉时将至,晨钟在彭祖祠内悠悠响起,三声钟鸣,震彻旷野。 吕布转过身,面向东方,接过陈宫递上来的玉圭,按照秘法记载的仪轨,行三跪九叩之礼,敬天,敬地,敬徐州山川地脉。他的动作一丝不苟,没有半分敷衍,虎目里满是郑重。他可以不信什么虚无缥缈的气运,却不能不敬这片他亲手打下来、拼死护住的土地,不能不敬治下的百万百姓。 礼毕,吕布拿起案上的青铜匕首,毫不犹豫地划破指尖,一滴殷红的精血滴落在面前的帛卷之上。那滴精血落在帛卷上的瞬间,原本泛黄的帛卷瞬间亮起了耀眼的金色光芒,上面记载的古篆符文仿佛活了过来,一个个从帛卷上飘起,在空中盘旋飞舞,发出嗡嗡的轻鸣。 “以吾吕布之名,敬告徐州山川地脉,吾以一己之身,镇徐州六郡,护百万生民,今日引动徐州镇州之鼎,以证吾心,以承气运!” 吕布的声音洪亮而坚定,顺着晨风传遍了整个彭祖祠,传遍了旷野。他双手结印,按照秘法记载的口诀,引动体内的真气,与空中飞舞的符文相融。随着他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空中的金色符文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如同流星一般,朝着祭台之下的地面俯冲而去,狠狠扎入了泥土之中。 “嗡——!”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嗡鸣,从地底深处传来,仿佛远古巨兽的苏醒,整个彭祖祠,整个下邳城,甚至整个徐州六郡的大地,都微微震颤了起来。祭台之下的地面,裂开了一道道金色的纹路,如同蛛网一般蔓延开来,纹路之中,流淌着金色的地脉之气,冲天而起,直上云霄。 所有人都抬起头,朝着天空望去,脸上满是震撼与敬畏。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际,不知何时,已经翻涌起来了厚厚的乌云。黑色的云层如同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遮天蔽日,将整个下邳城都笼罩在阴影之中。云层之中,电闪雷鸣,紫色的闪电如同银蛇一般疯狂窜动,雷声滚滚,震得人耳膜生疼,天地之间,瞬间充满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来了!州鼎要现身了!”陈宫失声大喊,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与紧张,死死盯着翻涌的云层。 他的话音刚落,云层之中,忽然亮起了一道比太阳还要耀眼的金色光芒。那光芒撕裂了厚重的乌云,紧接着,一尊庞然大物,缓缓从云层之中探了出来。 那是一尊青铜巨鼎。 鼎身高达十丈,宽逾六丈,三足两耳,鼎身之上,用上古篆文刻满了徐州六郡的山川地理、河流走向,从琅琊的群山,到淮河的波涛,从彭城的旷野,到广陵的江海,栩栩如生,仿佛将整个徐州,都刻在了鼎身之上。鼎耳之上,盘踞着两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龙目圆睁,龙须飞扬,带着睥睨天下的威严;鼎足之上,雕刻着上古凶兽饕餮,张口咆哮,凶威赫赫。 整个巨鼎之上,流转着厚重而磅礴的金色气运之光,每一寸铜皮,都透着岁月的沉淀与山河的重量。它就那么静静悬在半空之中,从云层里缓缓落下,明明还隔着数百丈的距离,可那股镇压山河、承载一州气运的恐怖威压,已经如同泰山压顶一般,朝着下方席卷而来。 祭台之下的士兵,瞬间便被这股威压压得跪倒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就算是高顺、臧霸这样身经百战的悍将,也浑身紧绷,脸色发白,忍不住后退了半步,体内的真气疯狂运转,才能勉强抵住这股威压;就连吕玲绮,也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双腿微微发颤,看着空中那尊巨鼎,眼中满是震撼。 她征战多年,见过无数大场面,可从未见过如此威武、如此霸气的巨鼎。它就像是这片土地的化身,承载着徐州四百年的历史,百万生民的气运,那股重量,光是看着,就让人从心底里生出无力感,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唯有祭台之上的吕布,依旧稳稳站在原地,玄色的衣袍在狂风中猎猎翻飞,他抬起头,虎目死死盯着空中缓缓落下的巨鼎,非但没有半分惧色,眼中反而燃起了熊熊的战意,嘴角勾起了一抹霸道的笑。 这就是徐州鼎!这就是承载着一州气运的镇州之鼎! 果然够霸气,够分量! “咔嚓——!” 一道紫色的惊雷,从云层之中劈落,正好砸在巨鼎的鼎耳之上。巨鼎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轰鸣,如同远古的钟鸣,瞬间压过了所有的雷声。紧接着,那尊十丈高的青铜巨鼎,不再缓缓下落,而是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祭台之上的吕布,直挺挺地压了下来! 风声呼啸,气浪翻滚,巨鼎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那股镇压一切的重量,仿佛连空间都要被压塌。祭台的青石地面,在这股重量的压迫下,开始寸寸碎裂,一道道裂痕蔓延开来。 “温侯小心!”陈宫在台下失声大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吕布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缓缓褪去了身上的玄色外袍,露出了里面精壮的上身,贲起的肌肉如同钢铁浇筑一般,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他体内淬炼了数十年的霸道真气,在这一瞬间轰然爆发,赤红色的真气如同烈焰一般,从他周身升腾而起,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他这一生,征战无数,破过无数奇阵,杀过无数强敌,从来只信自己的力量,信自己的双手。什么气运加持,什么民心削弱,他都不屑一顾。别人能靠着王霸之气卸去鼎的重量,他吕布偏不!他就要用自己的蛮力,硬生生扛下这尊镇州之鼎! 就在巨鼎距离他头顶不足三丈之时,吕布猛地沉腰扎马,双脚如同钢钉一般,狠狠钉在碎裂的青石地面上。他双臂发力,贲起的肌肉将皮肤撑得紧绷,双手猛地向上举起,硬生生迎向了落下的巨鼎。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巨鼎的鼎足,狠狠砸在了吕布的双手之上。 恐怖的重量,顺着双臂,瞬间传遍了吕布的全身。他脚下的青石祭台,在这股重量的冲击下,瞬间崩碎开来,碎石四溅,尘土飞扬。吕布的双腿,瞬间被压得弯曲了下去,膝盖几乎要碰到地面,浑身的骨骼,发出了密密麻麻的咔咔声响,那是骨骼承受着极限重量的悲鸣。 千斤! 这第一重落下的,便是千斤巨力! 台下的众人,看得心都揪紧了。吕玲绮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嘴里不停念叨着“父亲小心”,恨不得冲上台去替他扛着。高顺也握紧了腰间的佩刀,浑身紧绷,随时准备应对意外。 可吕布却咬着牙,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他双臂的肌肉疯狂贲起,体内的真气尽数涌入四肢百骸,硬生生顶着那千斤重量,一点点将弯曲的双腿,重新挺直! “起!” 一声暴喝从他口中炸响,如同平地惊雷。他硬生生将千斤巨鼎,向上托起了半尺! 可这仅仅只是开始。 第一重千斤鼎刚刚被他托起,巨鼎之上,瞬间又传来了一股更加恐怖的重量,如同潮水一般,狠狠压在了他的身上。 三千斤! 吕布的脸色瞬间涨红,额头上青筋根根爆起,如同蚯蚓一般盘虬在额头之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重量比刚才强了三倍不止,顺着双臂狠狠砸在他的身上,他的脊椎都被压得微微弯曲,脚下的地面,已经彻底崩碎,他的双脚,深深陷进了泥土之中,没到了脚踝。 “温侯!快引动治下民心气运!以王霸之气卸去鼎身重量!”陈宫急得满头大汗,对着祭台上的吕布大喊,“之前所有通过考验的诸侯,都是这么做的!袁绍引冀州四郡民心,曹操引兖州士族支持,都将鼎身重量削去了七成!您不必硬扛啊!” 他说的是实话。自汉武帝铸造十三州鼎以来,四百余年间,引动州鼎、通过考验者,无一例外,都是靠着自身的王霸之气,引动治下的民心、士族的支持、一州的地脉气运,来削弱鼎身的重量。 这州鼎的重量,本就对应着一州的气运与责任,唯有真正得到治下百姓认可、士族拥护的人,才能让鼎身认可,卸去大部分的重量。当年光武帝刘秀定鼎天下,引动洛阳鼎时,便是靠着天下百姓的民心所向,让万斤巨鼎,最终只余千斤重量,轻松扛起;就算是如今的袁绍、曹操,引动州鼎时,也都是靠着治下的民心与气运,将鼎身重量削去了大半,才最终通过了考验。 四百余年来,从来没有一个人,敢纯靠肉身蛮力,硬扛这州鼎的全部重量! 可吕布听到了陈宫的喊话,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他非但没有引动什么民心气运,反而将体内原本用来护住心脉的真气,也尽数抽了出来,全部加持到了双臂之上,硬生生扛着这三千斤的重量,再次一点点挺直了腰杆。 他吕布的路,从来都是自己闯出来的,不是靠着别人的施舍,不是靠着什么民心削弱。他能打下徐州,能护住徐州百姓,就能靠自己的双手,扛起这徐州的鼎! “啊——!” 吕布再次发出一声咆哮,浑身的肌肉虬结,血管贲起,如同一条条青龙盘绕在四肢躯干之上。他双臂猛地发力,硬生生将三千斤的巨鼎,再次向上托起了一尺! 台下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见过无数猛将,见过无数力能扛鼎的勇士,可从来没见过有人,能硬生生扛住三千斤的州鼎,还能将其托起! 可考验还在继续。 三千斤、五千斤、八千斤! 一重接一重的重量,如同惊涛骇浪一般,一波接一波地狠狠砸在吕布的身上。每一次重量增加,吕布的身体都会向下沉一分,脚下的泥土,已经陷到了小腿,他的皮肤之下,无数血管因为承受不住极限压力,开始崩裂,丝丝鲜血从毛孔之中渗出,将他精壮的上身,染成了赤红色。 他的视线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浑身的骨骼,每一寸都在尖叫,都在悲鸣,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到了崩溃的边缘。 可他的眼神,依旧锐利,依旧坚定,没有半分退缩。 他是吕布,是天下无双的飞将!虎牢关前,十八路诸侯他都不曾退过半步;濮阳城中,曹操的十万大军他都不曾怕过;血龙大阵,他都敢以一己之力扛下全城精血吸食,如今不过是一尊鼎,他怎么可能退?! “温侯!快停下!再这么硬扛下去,您的身体会崩碎的!”陈宫急得都快哭了,对着台上大喊,“您已经扛住了八千斤,已经是千古未有了!快引动气运,卸去重量!” 台下的吕玲绮,早已泪流满面,若不是高顺死死拉住她,她早就冲上祭台了。臧霸、糜竺等人,也都脸色惨白,对着吕布躬身大喊,劝他不要再硬扛了。 可吕布依旧没有理会。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巨鼎,虎目之中,爆发出滔天的战意与霸道。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将体内所有的真气、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在这一瞬间,尽数爆发出来。 他这一生,信奉的从来都是以力破万法。任你千般算计,万般诡诈,我只出一戟;任你万斤重量,山河压迫,我只凭一双手,硬生生扛住! “给我——起!!!” 一声震彻天地的暴喝,从吕布口中炸响,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压过了所有的雷声,传遍了整个下邳城,传遍了徐州六郡的每一寸土地。 他双臂的肌肉,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致,浑身的赤红色真气,如同燃烧的烈焰一般,冲天而起,与巨鼎之上的金色气运之光,狠狠撞在一起。他硬生生顶着那最终的、毫无保留的万斤巨力,将弯曲的双腿,一点点、一寸寸,彻底挺直! 他的双手,托着沉重的鼎足,将这尊承载着徐州一州气运、重达万斤的青铜巨鼎,硬生生向上托起,稳稳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翻涌的乌云,停在了半空;窜动的雷电,止住了光芒;呼啸的狂风,平息了声响。整个天地之间,只剩下祭台之上,那个浑身浴血、却依旧挺拔如松的身影,和他肩上扛着的那尊威武霸气的青铜巨鼎。 万斤巨鼎,被他硬生生扛住了! 没有引动半分民心气运,没有借助一丝王霸之气的削弱,完完全全,靠着自己的肉身蛮力,扛下了这尊汉朝建立四百余年来,从来没有人敢硬扛的镇州之鼎!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祭台上的身影,忘了呼吸,忘了说话,眼里只剩下极致的震撼与敬畏。 陈宫手里的玉圭,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看着台上的吕布,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研究这州鼎秘法数十年,比任何人都清楚,纯靠蛮力硬扛万斤州鼎,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不是人力能做到的事情,这是神迹!是千古以来,前无古人的壮举! 高顺、臧霸这些身经百战的悍将,一个个都浑身颤抖,对着祭台上的吕布,缓缓跪倒在地,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与敬畏。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吕布能成为天下第一的飞将,为什么他能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这份力量,这份霸道,这份宁折不弯的血性,天下无人能及! 吕玲绮早已泪流满面,却笑着跪倒在地,对着父亲的背影,重重磕了一个头。她的父亲,从来都是天下无双的英雄。 就在这时,吕布肩上的徐州鼎,再次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嗡鸣。这一次的嗡鸣,不再是之前的威压与镇压,而是带着认可,带着臣服。鼎身之上,无数金色的符文亮起,一道道精纯而磅礴的金色气运,从巨鼎之中涌出,如同潮水一般,尽数涌入了吕布的体内。 随着气运入体,吕布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崩裂的血管尽数修复,之前消耗殆尽的力气,瞬间便恢复了过来,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这片徐州大地,产生了一种血脉相连的联系,境内的每一座山川,每一条河流,每一寸土地,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徐州六郡的百姓,无论身在何处,都感受到了那股从地底传来的震颤,都听到了那声震彻天地的鼎鸣。他们纷纷跪倒在地,朝着下邳的方向,虔诚叩拜,嘴里念着吕温侯的名字。民心所向,气运所归,尽数汇聚到了吕布的身上。 云层缓缓散去,雷声彻底平息,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祭台之上,洒落在吕布和他肩上的巨鼎之上,给他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光,宛如降世的战神。 吕布缓缓放下肩上的巨鼎,将其稳稳放在了祭台之上。万斤重的鼎身落在地上,却没有发出半分声响,仿佛只是一件寻常器物。他转过身,看向台下跪倒在地的众人,虎目扫过,声音沉稳而洪亮,传遍了整个旷野: “从今日起,我吕布,便是徐州之主!” 话音落下,台下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温侯威武!” “温侯千古!” “徐州之主!天下无双!”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彻天地,久久不息。 彭祖祠的这场扛鼎,注定要被载入史册。汉朝建立四百余年,无数英雄豪杰,诸侯枭雄,唯有吕布,以一己之蛮力,硬生生扛下了万斤镇州之鼎,创下了前无古人的千古壮举。 而这位天下无双的飞将,也自此真正得到了天地的认可,得到了徐州的气运加持,开启了属于他的,真正的王霸之路。这乱世的棋局,也从这一刻起,彻底迎来了新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