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从秘书开始:第2171章 有脸告状?
李铁山一听就炸毛了,冷笑道:“书记,你这是偏帮张俊啊!我缺那两千块钱吗?我要的是公平的处理!”
徐沛生沉着的问道:“张俊并非无理取闹之人,他为什么要打你?”
李铁山嗫嚅道:“谁知道呢!他忽然之间就跟发了疯似的!揪住我衣领打我。他太可恨了!”
徐沛生缓缓摇头,追问道:“不可能吧?张俊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打你?他怎么不闯进我的办公室,狠狠砸我几拳呢?这里面必定有个缘故!铁山,你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
李铁山咬了咬牙,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愤而起身:“书记,你必须严惩张俊!这是我的态度!否则我就告到省里去!我就不相信,省里没人治得了他!”
说完,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徐沛生看着李铁山离去的背影,无语的叹了口气:“多大的人了?还跟个毛孩子一样!空有一副好皮囊,可惜是银样镴枪头。章立鹏和田启文,当初真是瞎了眼,培养了这么个货色!”
他拿起电话,打给张俊,问道:“张俊,你和铁山是怎么回事?他跑到我这里来告你的状,说你打了他。”
张俊冷笑道:“他还有脸去告状?书记,河西填湖工地发生重大事故,土地塌陷,工棚被深埋在泥水里,25个工人被困,其中一人已经确诊去世!”
徐沛生沉着的道:“此事我已听说,原来你是因为此事打的他!张俊,你年轻气盛,未免有些冲动了。李铁山虽不济,但好歹也是个市长,你打了他,他不依不饶的,不肯善罢甘休,只怕有些麻烦。”
张俊的怒气,此刻已消了大半,道:“书记,我知道不该动手打他,我的确闯了祸。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想动手!他实在是欠揍!他漠视工人性命,定下了河西大开发的计划,却又不好好管理和经营,以致酿出此等祸事,我是替死去的工人打的他!他要闹,他要告,我奉陪!”
徐沛生想了想,劝道:“张俊,你得小心他反击。这个人虽然百无一能,但他背后有人撑腰。要不这样,我放你几天假,你去京里一趟吧!春节你不是没能进京拜年吗?现在正当其时。”
他是想让张俊到外面避避风头,以免李铁山疯狂的报复。
张俊若是进了京,有林家人庇护,以李铁山的能耐,断然伤害不到他分毫。
等这阵风过去,李铁山也就拿张俊没办法了。
可是张俊却是夷然不惧,傲然的道:“书记,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可是我这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也不怕他报复。如果他真要搞事,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徐沛生嘿了一声,知道劝不过张俊,便道:“我估计他会去找立鹏省长诉苦告状,你小心一些。”
张俊说了一声好的,谢谢书记。
徐沛生所料不假,李铁山从他办公室出来后,越想越是愤愤不平,又不敢去找张俊打回来,便冒着大雨,赶往省政府,找章立鹏主持公道。
大雨还在继续,马路上漫着没脚深的雨水。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飞溅起水箭。
路上行人稀少,车辆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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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铁山很快来到省政府,匆匆走进章立鹏办公室。
章立鹏正在打电话,脸色异常严肃,看到他进来,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示。
李铁山心里咯噔一声,肃立在办公桌前,也不敢坐下。
章立鹏放下电话,眼里放出寒光,沉着脸道:“你是来汇报河西工地塌陷一事吧?不用多说了,我已知晓!”
李铁山垂着双手,弯了弯腰,点头称是。
章立鹏用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击:“铁山哪,你怎么当的差?怎么办的事?一场春雨,就把工地给冲垮了?关键是还死了人!省内的媒体已经争相报道,电视台都录了节目,午间新闻就要播出!”
李铁山喉结上下滚动,一脸苦相的道:“这真不能怪我,工程是承包出去的,谁想到他们做事如此毛躁呢?”
章立鹏眼神一闪:“是你三令五申,要求他们赶工期?”
李铁山眼皮跳动:“开发房急于开工,这笔投资高达20亿,又是我主政省城以来拉来的第一笔大投资,所以我想尽快落实。的确是有些着急了。但主要问题还是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暴雨,谁能想到,今年春天会有这么大的桃花汛!”
章立鹏摆了摆手,阻止他再推脱责任,沉声道:“你来我这里做什么?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现场抚慰那些被困的工人,去看望那个死亡工人的家属吗?铁山,你从政这么多年,又跟过我两年,我以为你应该成熟了才对!你怎么轻重不分呢?”
李铁山话到嘴边,又溜了回去,根本就不敢提挨了张俊打的事。
章立鹏凌空指点,严肃的道:“此事肯定要问责!西城区负责工程安全监管的干部,必须严厉处分!至于你嘛!”
李铁山紧张的捏紧了拳头。
章立鹏瞥了他一眼,缓缓说道:“你写个检查报告给我!”
李铁山悬着的心落了地,拳头也慢慢的松开来,迭声说道:“好的,我明白。”
章立鹏瞪着他道:“你还有事?你脸怎么了?”
李铁山轻轻摸了一下被张俊打过的脸,摇头道:“没事了,我不小心撞了一下。”
章立鹏挥了挥手:“去吧!记住,好好安抚工人们的情绪,工程做得不到位的,必须整改!草台班子不行,你就换承包商!我不想再听到任何跟这个工程有关的负面新闻!”
李铁山连个屁都不敢放,哪里还敢提和张俊争执挨打一事?弯着腰退了出来。
他打电话通知李向东,让对方带人出来,一起去河西填湖工地看望工人。
李向东说道:“市长,张俊市长已经带人过去了。”
“张俊去了?”李铁山一愣,道,“那个死了的工人呢?他家属来了吗?我们去慰问一下他的家属。”
李向东黯然的道:
“市长,我听张俊市长说,死者名叫刘万良,父母双亡,三十大几了还没有结婚,只有一个相好的,好在那个女的怀上了刘万良的孩子,怀孕四个多月了。这人也真是凄惨啊!这辈子就这么没了!”
李铁山默然片刻,唉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