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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的真是孤儿院,不是杀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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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的真是孤儿院,不是杀手堂:第26章 看剑!

“序言:” “爹,这是我成为天下第一剑客后写下的回忆录。” “孩儿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但有大明哥、胜哥他们在前,孩儿感觉自己应该是熬不过您……” “这本回忆录,是孩儿以小说体裁写成的,您就当个乐子看。” 翻开泛黄的书页,几行简短的序言呈现在陈烨面前。 指尖抚摸着这本名为《天下第一剑》的“小说”。 陈烨心绪起伏,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看着封面上笔锋锐利的字迹,陈烨缓缓翻开了这本名为《天下第一剑》的小说。 …… “嘶!!” 一阵突如其来,仿佛无数根冰冷的钢针同时刺入大脑最深处,搅动脑髓的剧烈疼痛,毫无征兆地袭来。 陈九歌猛地从一片混沌无意识的黑暗中“惊醒”。 他只感觉自己的头颅仿佛要炸开,脑海里一片昏沉、麻木,像是沉睡了无数个世纪,又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灵魂被撕裂的酷刑,意识如同破碎的镜片,正在艰难地重新拼凑。 “呃……” 他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本能地想要抬手捂住剧痛的额头,同时想要坐起身来。 然而。 “咚!”的一声。 仿佛重物撞击厚木板的沉闷响声。 陈九歌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块坚硬、冰冷的东西上。 撞击带来的眩晕感和原有的剧痛叠加,让陈九歌眼前瞬间一黑,金星乱冒。 “嘶!!” 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感觉整个脑袋都快要裂开了,眼泪都差点被撞出来。 什么情况?! 他这是在哪儿? 没等因疼痛而暂时陷入混乱的陈九歌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 一道充满惊恐,尖利得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年轻女子尖叫声,猛地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某种死寂。 那尖叫声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和魂飞魄散的恐惧: “闹……闹鬼了!!!” “棺材……棺材里面有动静!!!” 闹鬼?! 哪来的鬼?! 陈九歌疼得龇牙咧嘴,只能暂时放弃起身的打算,老老实实地躺平,用手死死捂住剧痛不已的额头。 同时,那尖叫声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似乎也刺激了他脑海中某些混乱的记忆碎片开始加速浮现、拼接…… 空鹤道长…… 便宜师傅…… 《大梦春秋功》…… 一些断断续续,模糊的画面和名字,如同走马灯般在他混乱的脑海中飞快闪过。 …… “好徒儿,你跑什么?” “你既然不主动学,为师主动教你便是。” “放心,此法不难学。” “以你的天资,一定能学的很好。” “师傅,别啊!” “浮生逆旅,大梦同归……” 有些模糊的记忆浮现脑海。 陈九歌倒吸一口凉气,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陈九歌下意识尝试运转了一下记忆中那套《大梦春秋功》…… 功法刚一在体内极其微弱地流转起来。 一股难以抗拒,深沉如海,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拖入无尽黑暗的强烈睡意,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瞬间从四肢百骸,从意识深处涌来。 “不好!” 陈九歌吓得浑身一激灵,冷汗都出来了! 这什么鬼功法?! 一运转就想睡觉?! 他连忙强行中断了功法的运行,心脏砰砰直跳。 好不容易,那股可怕的睡意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他用力揉了揉依旧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感觉脑海中那针刺般的剧痛似乎也随着睡意的消退而减轻了一些。 陈九歌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浓稠如墨的黑暗。 什么也看不见。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朝着自己身体周围摸索而去。 入手处,是冰凉、坚硬、带有木质纹理的触感。 上下左右,皆是如此。 他沿着这“墙壁”摸索了一圈,大致勾勒出了一个长方体的狭小空间轮廓。 这个轮廓…… 这个大小…… 这个触感…… 陈九歌的脸色,猛地一变。 一个极其不妙的念头,瞬间缠绕上了他的心脏。 他猛地瞪大眼睛,虽然眼前依旧一片黑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 “我……我这是在……棺材里?!” “嘶!” 这个认知让他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这是被活埋了?! “师傅?!空鹤道长?!!” 陈九歌欲哭无泪,忍不住在狭小的棺材里低声喊了起来: “咱俩什么仇什么怨啊?!” “至于……至于把我给活埋了吗?!” 他的声音在密闭的棺材内部回荡,显得异常沉闷。 外面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陈九歌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在棺材内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试图寻找可能的出口或者薄弱点。 棺材内部空间极其狭小,他只能艰难地侧身、蜷缩。 他伸出手臂,用指关节轻轻敲击着四周的棺材板,试图听出哪里的木板比较薄,或者有缝隙。 手臂在黑暗中上下摸索移动…… 忽然。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带着金属质感的硬物。 那硬物就放在他的身体旁边。 陈九歌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心脏砰砰跳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探出两根手指,朝着那硬物轻轻碰触了几下。 一阵冰冷而坚硬的触感,清晰地传来。 那形状……那长度…… “这是……” 陈九歌的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睁大,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喜之色! “剑?!” 他不再犹豫,立刻弯曲起双腿,将身体向下沉了沉,腾出一些空间。 然后,右手朝着那硬物摸索而去,很快,便握住了一个冰凉,正好契合手掌的剑柄! 陈九歌压抑住心中的激动,用食指指尖顺着剑柄向下,轻轻摸索剑身。 入手冰凉光滑,没有剑鞘! 也就是说…… 陈九歌心中一定,手腕猛地发力,将剑身竖起。 “噗嗤!” 一声轻微,如同刺穿皮革般的声音响起。 剑尖轻而易举地刺入了头顶上方的棺材盖木板之中,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 “好剑!!” 陈九歌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心中大定。 这剑的锋利程度,远超他的预料! 简直就是为他脱困量身打造的。 他双手握住剑柄,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开始在头顶的棺材盖上来回划动、切割。 “嗤啦……嗤啦……” 锋利的剑刃切割木头发出的声音,在密闭的棺材内显得格外清晰。 很快,几块被切割下来的木块,“啪嗒”、“啪嗒”地掉落在他的身边。 见状,陈九歌精神大振,更加卖力地挥动手中的长剑,加快切割的速度。 没过多久。 他头顶上方的棺材盖,就被他用这柄锋利得不可思议的长剑,硬生生地搅出了一个大洞! 新鲜,带着些许霉味的空气,从洞口中涌入。 陈九歌贪婪地呼吸了几口,然后不再犹豫,弯曲身体,调整姿势,手脚并用,艰难地从那个洞口爬了出去。 “呼……呼……” “可算……出来了……” 陈九歌狼狈地趴在棺材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喘息片刻,他才抬起头,开始环顾四周的环境。 这里……似乎是一间石室。 石室不算太大,长宽大概只有三四丈,四周的墙壁是由大块的青灰色岩石垒砌而成,看起来颇为坚固。 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镶嵌着一盏造型古朴的青铜灯盏。 灯盏中,豆大的火苗静静燃烧着,散发出微弱却稳定的橘黄色光芒,勉强将整个石室照亮,驱散了大部分的黑暗。 地面很干净,几乎一尘不染,显然是有人时常打扫。 在石室的一角,有一条同样由岩石开凿而成的阶梯,向上延伸,通往石室之外,不知道通向何处。 而整个石室的正中央,除了他刚刚爬出来的这口看起来颇为厚实古朴的棺材之外空无一物。 见到这陌生而诡异的场景,陈九歌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明显的困惑和茫然: “这哪啊?” “我那便宜师傅怎么把我给弄到这种鬼地方来了?”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个诡异的石室。 他双手撑住棺材边缘,用力一翻,整个人便从棺材里跃了出来,轻盈地落在了冰凉的石室地面上。 手中,依然紧紧握着那柄帮他破棺而出的长剑。 他低头,下意识瞥了一眼手中的剑。 只一眼。 他的目光就猛地凝住了。 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讶! “这剑……” 陈九歌手中的长剑,剑长约三尺一寸,造型极为古朴,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透着一股返璞归真的韵味。 但奇异的是…… 那暗沉如古铁、却又隐隐透着内敛光泽的剑脊之上,竟然天然浮现出如同植物根茎脉络般的、极其细微而玄奥的纹理! 这些纹理自剑格处仿佛“生长”而出,一路蜿蜒蔓延,直至锋锐的剑尖。 更令人惊叹的是,在这奇异的“茎脉”纹理两侧,剑身之上,仿佛天然“生长”着无数繁复,精细到令人叹为观止的图案。 那些图案像是花瓣,又像是叶片,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那不是后天人工雕刻上去的,更像是这金属本身在漫长岁月的沉淀中,自然而然地“绽放”出的生命印记。 整柄剑,握在手中,除了冰凉,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润感,散发着一股古老、神秘而又仿佛蕴藏着勃勃生机的独特气息! 陈九歌虽然对兵器了解不多,但打眼一看,凭直觉就知道,手里这柄剑绝非凡物! 他甚至能从剑身上,隐隐感受到一种仿佛拥有生命般的灵性波动! 这种灵性波动,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对了! 这剑给陈九歌的感觉,就像父亲那柄名为“阿黄”的佩剑。 虽然气息和感觉不完全相同,但那种“活”着的感觉,却如出一辙。 陈九歌心中又惊又喜,他将剑平放在眼前,正准备更仔细地打量,研究这柄意外得来的神兵…… 忽然。 石室通向外面的那条石头阶梯上,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以及两个女子压低了声音、带着明显惊慌和恐惧的对话声。 “小姐!小姐!你听!” “我没骗你!棺材里面真的有动静!!” 一个年轻些,带着哭腔的女声急切地说道。 “刚刚……刚刚我真的听到了。” “好像……好像有东西在里面……在抓挠棺材板!!” “里面有鬼!” 一道略显稳重的清冷女声说道:“别乱说,这世上哪来的鬼。” “可是……小姐,里面真的有动静。” 带着哭腔的女声结结巴巴的说道。 “哼,如果里面真有鬼,那我就请他好好尝尝我的剑!” 那道清冷的女声轻哼道。 听到外面传来的交谈声。 陈九歌赶忙环顾四周,发现根本没有躲藏的地方。 而且棺材被他破开这么大的一个洞,只要进来的人眼睛不瞎,就一定能看到。 “哒哒……” 脚步声近了。 石阶转角处,灯光将两道纤长的影子先投了下来,拖在冰冷的地面上。 然后,人出现了。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年轻女子。 一袭青衫,素雅如兰。 身姿窈窕,步履却有些僵硬,显是强压着心中的惊惧。她的容貌极是精致,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肌肤在昏黄灯光下,白皙得近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她手中提着一柄长剑,目含警惕,缓步朝石室内走来。 在她身侧,紧紧挨着的,是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小丫鬟。 丫鬟年纪更小些,一张圆圆的脸蛋此刻吓得惨白,毫无人色。 她整个人几乎要缩到自家小姐身后去,只探出半个脑袋,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一只手死死攥着小姐的衣袖,指节都泛了白,另一只手则捂着自己的嘴,似乎生怕控制不住发出惊叫。 青衫小姐走进石室,看到站在棺材前的陈九歌。 “啊!” 她身旁的粉衣丫鬟惊叫一声“有鬼!” 青衫小姐则冷笑一声,挺剑刺向陈九歌:“装神弄鬼!” “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