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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的真是孤儿院,不是杀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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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的真是孤儿院,不是杀手堂:第14章 停车

老……老祖宗?! 被陈烨随手扔在阳台上的陈昊,彻底懵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晃了晃有些眩晕的脑袋,一脸见鬼的表情,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爷爷身前,被爷爷五体投地跪拜的年轻男人。 陈昊看看陈烨,又看看自己那跪在地上,激动到浑身颤抖,老泪纵横的爷爷。 这画面…… 这称呼…… 这他妈…… 陈昊感觉自己脑子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这一刻,陈昊的心态,彻彻底底地崩了。 不是? 爷爷你真跪啊! 还有我什么时候多出来这么年轻的一个祖宗! “陈昊!你这孽障!还不跪下,叩拜老祖宗!”陈恪行猛地抬起头,怒声呵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但那份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怒火,却毫不掩饰。 陈烨也微微侧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陈昊身上,语气平淡: “你输了。” 陈昊眨了眨眼睛,神情怪异。 他欲哭无泪。 “爷爷……您是不是搞错了?”陈昊喉结滚动,声音干涩,还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不死心地问道,“这位……这位前辈看起来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 他想说“怎么可能是咱们老祖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陈恪行根本没有理会他的疑问,甚至没有看他一眼,而是再次朝着陈烨深深低下头,声音充满愧疚和恭敬: “老祖宗,是我教导无方,平日里太过放纵这孽障,才让他如此放肆,冒犯了您。请您息怒,我必定严加管教!” 听到这话,陈昊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如同风中残烛般,“噗”地一下,彻底熄灭了。 他知道是真的了。 这个赌自己输了。 见鬼! 他看向陈烨,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陈昊后退一步,双膝一软,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噗通”一声,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声音干涩: “陈……陈昊……拜见……老祖宗……” 陈烨轻轻颔首,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祖孙二人: “都起来吧。” “是!” 陈恪行立刻应声,动作麻利地站起身,虽然年迈,但在确认了陈烨身份后,那股激动和恭敬,让他仿佛焕发了青春。陈昊也慢吞吞地、垂头丧气地爬了起来。 陈烨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陈昊那张如丧考妣的脸上,声音依旧平淡: “你可……愿赌服输?” 陈昊哭丧着脸,感觉比死了还难受,却又不敢违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蚊子般的声音: “愿……愿赌……服输……” 一旁的陈恪行见状,心中疑惑,不知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孙子怎么又和老祖宗扯上了“赌约”。 他连忙再次躬身行礼,态度无比恭敬地问道: “老祖宗,可是这孽障做了什么冒犯您的事情?请您示下,我立刻代您狠狠教训他!” 陈烨微微摇头: “无妨。只是和他开了个小玩笑。” 他没有过多解释赌约的具体内容,目光转向陈恪行: “你……见过我的画像?” 陈恪行立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追忆和敬畏: “回禀老祖宗,您的画像,一直由历代家主秘密供奉在杭城老宅的家族祠堂最深处。每年祭祖大典时,只有族老和家主能够进入瞻仰。画像与您的尊容,别无二致。” 陈烨了然。 他微微颔首,吩咐道: “去把孙浅月带过来。她在陈昊的别墅外面。” “是!谨遵老祖宗吩咐!” 陈恪行没有任何犹豫,脚下一动,就准备亲自去接人。 这时,一直垂头丧气的陈昊,耳朵忽然动了一下。 孙浅月? 她……她来了? 不对啊,刚刚打电话,不说她在路上吗? 陈昊心头闪过一丝疑惑。 对此他没有多想。 一想到孙浅月,陈昊心里那点沮丧和恐惧,瞬间被另一种莫名的情绪冲淡了一些。他眼睛一亮,连忙抢着说道: “老祖宗!爷爷!我去!我去接浅月!爷爷您陪着老祖宗多聊会!” 他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眼巴巴地看着陈烨。 陈烨对此无可无不可,随意地挥了挥手。 陈昊如蒙大赦,立刻转身,带着一种近乎“逃离现场”的急切和“能见到心上人”的欣喜,一溜烟地跑下了楼。 “老祖宗,这边请,我们去会客厅稍坐。”陈恪行侧身引路,姿态恭敬无比。 不多时,陈昊果然带着孙浅月回来了。 孙浅月走进会客厅,看到端坐在主位的陈烨,以及侍立在一旁、态度无比恭敬的陈恪行,心中了然。 她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走到陈烨身侧,微微躬身,然后安静地站在那里,姿态同样恭敬。 这一幕,看得陈恪行眼皮微微一跳。 孙家的这位嫡女什么时候和老祖宗走得这么近了? 这鸡贼的孙家…… 陈烨敏锐地捕捉到了陈恪行这一闪而过的细微表情变化,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 “我听说陈家对孙家,似乎有些意见?” 这话问得平淡,但落在陈恪行耳中,却不亚于一道惊雷! 他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瞬间掠过一丝紧张和慌乱,连忙抱拳躬身,语气急促地解释道: “回禀老祖宗!绝无此事!这纯属子虚乌有!” “我陈家与孙家,自数百年前先祖时期起,便是守望相助、同气连枝的盟友!支脉之间,更是多有血脉通婚往来,亲如一家!” “您可千万不能听信某些不实的传言!” 解释的同时,陈恪行忍不住用眼角余光,飞快地瞥了孙浅月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愤和复杂。 陈烨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没有深究。 他只是随口敲打一下。 见陈恪行态度恭谨,解释也算合理,陈烨便不再多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从沙发上起身,目光投向窗外,直接道: “带我去潜龙殿。” 陈恪行心中一震,收敛所有杂念,肃然应道: “是!谨遵老祖宗吩咐!” 他不敢怠慢,立刻亲自安排。 很快,一辆代表着陈家最高规格的黑色定制防弹专车,悄无声息地驶出了陈家庄园。 陈烨、孙浅月、陈恪行,以及被强行拉上的陈昊,一同坐在车上,朝着京都东郊某处戒备森严的秘密区域驶去。 车辆行驶得平稳而迅速。 大约半个小时后,专车停在了一处外表看起来像是普通科研机构或军事基地的入口处。 高高的围墙,厚重的合金大门,以及门口全副武装、气息精悍的卫兵,都显示着这里的不同寻常。 岗哨的卫兵见到这辆挂着特殊牌照、代表着陈家的专车,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上前,抬手示意停车。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陈昊那张还有些青肿、但此刻却写满了不耐烦的脸。 “瞎了你们的狗眼?!陈家的车都认不出来?!”陈昊一肚子窝火正没处撒,此刻语气极冲,“你们的上司是谁?让他立刻滚出来见我!” 陈家在乾国地位超然,虽然如今权柄有所旁落,但数百年的积累和那位传说中的“十一祖”的威慑力仍在。 陈昊作为陈家嫡长孙,往日里出入各种敏感场所,寻常官员、军官见到他,确实都得客客气气,甚至卑躬屈膝。 然而,这两名卫兵听到陈昊的话,脸上却没有露出惶恐或谄媚的神色,反而显得更加严肃和警惕。其中一人挺直腰杆,语气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强硬: “陈少,抱歉。这里是军事禁区,潜龙殿重地。没有祁将军的亲自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入。” 他的声音清晰有力,传入几人耳中。 陈昊先是一愣,随即猛地瞪大了眼睛,眉头瞬间竖了起来,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放你娘的屁!这潜龙殿里供奉的是我陈家的先祖!什么时候我陈家的人进出自家祖宗的地盘,还要看他祁家的脸色?!还要等什么狗屁祁将军的命令?!” 他的怒吼声在车内回荡。 车内的孙浅月和陈恪行,闻言都皱起了眉头。陈恪行的脸色更是瞬间阴沉了下来。 陈恪行没有说话,直接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老爷子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中山装,虽然年迈,但身姿依旧挺拔。他站在车前,白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那两名卫兵,沉声道: “去叫祁明出来见我。”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及一丝压抑的怒火。 守门的卫兵见到陈恪行亲自下车,脸上终于露出了明显的为难和紧张之色。他们显然认识这位陈家老家主。 其中一名卫兵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道:“陈……陈老爷子,请您稍等,我……我这就去通报。” 说完,他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小跑着回到了岗哨亭内,拿起通讯器,快速地将情况汇报了上去。 车内,陈昊还在骂骂咧咧,孙浅月目光沉静地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陈烨则闭目养神,仿佛对外界的一切争执并不在意。 不多时。 基地内部,传来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 一道穿着普通军绿色背心、身材极其高大魁梧、浑身肌肉虬结如同钢铁浇筑般的身影,正大步流星地朝着基地大门走来。 他的步伐看似不快,但每一步落下,都轻松跨越二十多米的距离,速度惊人,眨眼间便由远及近。 来人,正是负责潜龙殿外围安保工作的最高负责人之一,祁家的重要人物——祁明。 祁明来到基地大门外,目光首先落在了站在车前的陈恪行身上,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咧嘴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熟稔,却又隐隐透着一丝疏离: “呦,这不是陈老爷子吗?今天是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给吹到我们这小庙来了?” 陈恪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只是转身,示意司机开车进去。 黑色的专车再次缓缓启动,朝着洞开的基地大门驶去。 然而,祁明却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几个跨步就跟上了汽车的速度,与后座的车窗平行,一边跟着车走,一边对着车内说道: “陈老爷子,别急嘛。潜龙殿这边,现在是非常时期,上面交代了,要严加戒备。没有我们家主的明确命令,我可真不敢把您放进去。”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解释,但其中的意味,却再明显不过。 “您要是非得硬闯的话……那我也只能……按照规矩办事,喊人过来了。到时候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何必呢?” 车上的陈恪行脸色铁青,他再次摇下车窗,盯着外面跟着车跑的祁明,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 “祁明!你们祁家是不是忘了,你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是谁给的?!是谁让你们有资格站在这里,负责这里的守卫?!” 这话直指核心,毫不客气。 祁明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并没有动怒,反而耸了耸肩,语气依旧带着那种让人讨厌的“公事公办”: “陈老爷子,您这话说的。我们祁家……自然是铭记恩情的。可正是因为铭记,我们才更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确保潜龙殿的绝对安全,您说是不是?” 说着话,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朝着车内扫视了一圈。 陈昊、陈恪行、一个面生的年轻人…… 当他的目光,扫过坐在陈烨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孙浅月时…… 祁明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几不可察地猛地收缩了一下!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掩饰的疑惑以及震惊。 孙浅月?! 她怎么会在这里?! 按照计划,她现在应该死了才对。 虽然祁明的表情控制得极好,那丝异样也只是一闪而逝,但孙浅月身为孙家继承人,本就心思细腻敏锐,再加上她对祁家本就抱有最高警惕,几乎是立刻就捕捉到了祁明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神情变化! 她心中一动,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果然…… 方骁的袭击真的和祁家有关! 陈恪行还想再说什么,但就在这时,一直闭目养神的陈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了车窗外,那个跟着车跑、脸上带着虚伪笑容的祁明身上。 他也注意到了祁明看向孙浅月时,眼底那瞬间的疑惑与震惊。 陈烨的目光,微微凝了一下。 他开口,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入车内每个人的耳中: “停车。” …… 大家新年快乐! 老牛在这厚个脸皮,要个过年红包。 有么有大佬打赏呀~ 哞哞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