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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千金她在蛮荒忙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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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千金她在蛮荒忙种田:第二百二十六章 破碎的梦

祝延曲半夜醒来,伸手触碰到身边的余温散去。 发现郗铨不在,免不了一声轻叹,伸手捂着脸面。 果然,今天所遇到的一切,就是一场梦境。 梦一旦破灭,就是泡影。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不管看到什么,都觉得是一场一碰就碎的梦。 正翻身去,准备入睡,手掌已经轻轻落在郗若宁的后背上。 郗若宁低声嘤咛,祝延曲半梦半醒,纤细的手指,轻拍着安抚她。 小丫头砸吧着小嘴的声音响彻在耳边。 窗外风声大,宅院后有一片松林,一到夜间,总有哗哗的风声。 可今夜,总觉这风里,怎么多了咳嗽声? 祝延曲眉头轻蹙,这咳嗽声离得很近,似乎,就在院子里。 如今住的二进宅院,面积大,家里就她和林素,两个大人,四个小孩子。 要真有什么心怀坏心的人的过来作恶,也不能躲过。 瞬间冰冷的手掌,慢慢摸到了枕头底下,拿起左轮。 掀开被子时动作轻柔,连开门时,都悄悄地开了门。 咳嗽声越来越近了,咳得急促,发出一些轻微的鸣音。 尽管隔得远,祝延曲还是能听到,这急喘的声线,混合在夜风中。 院子里的灯笼里,竟然点了油灯。 看着院子里的通明,这一下,能听得清咳嗽声的距离在什么位置。 林素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从西厢房出来。 拉住了祝延曲,可看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又瞧见她手中拿着的左轮。 心中骇了一跳,“延曲,你怎么拿着左轮了?” “我听见这院子里有咳嗽声,怕进贼了。” 林素皱着眉头,“什么、贼?那不是商序吗?” “郗铨,他回来了?” 听见这疑问的声音,林素腿都吓软了,赶忙去接她手中的左轮,“哎呀,他回来了,你下午还去接他了,连姜评也都回来,都很安全。” 还不等祝延曲回应,林素望向郗铨咳嗽的方向,“商序,厨房的砂锅里有药,你去倒了喝,我现在走不开。” 的确是真的走不开,林素怕林素真的会开枪。 之前还在草舍的时候,就看见祝延曲拿着左轮在院子里转悠。 如同梦游了一般。 郗铨捂着胸口,听到林素的说话声,也都来不及出声回应,就又沉沉地咳嗽了好几声。 咳得脖子火辣辣的疼,喉咙里像是被刀片划了,又痛又痒。 林素将祝延曲扶到屋檐下坐着,这四面有风吹过来。 林素的意思,是想让祝延曲能够清醒。 林素面上满是担忧,时刻按住祝延曲的手腕,“延曲啊,你现在都记得什么?” 阵阵冷风,吹在身上,祝延曲没有清醒,反而是觉得更冷。 当看见一个颀长的身影,向这边走来。 奋力站起,也很用力推开林素。 举着左轮,指着郗铨,“你什么人?” “哎呀哎呀!”林素着急,忙伸手压下祝延曲的手腕,尽量把左轮的枪口往一边指去。 “延曲,他真是商序,他回来了!” 林素急切,大声喊着,嗓音都有些哑了,直勾勾地看着祝延曲,“延曲,你可不能犯糊涂,做了傻事。” 祝延曲的耳朵,如同被什么堵着,避掉了林素的说话声,偏偏,听着这怪异的风声。 双眼也是像被黑纱布蒙住,眼前都是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也都分不清。 这许久的风里,突然又出现了有鸣音的咳嗽声。 右手很是不能掌控,在恍惚间,扣动扳机。 左轮许久都没有使用了,长期有保养,这声音十足地响。 林素被这巨大的声音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祝延曲。 在睡梦中,听到了之如此剧烈的声音,郗若宁的声音都很是响亮。 趁此机会,郗铨迈着步子过来,抢走了祝延曲手中的左轮,强忍住咳嗽声,压低了声音对林素道。 “三娘,去看一下若宁。” 突如其来的剧烈声响,惊哭了郗若宁。 林素进去之时,郗若宁正趴在那嗷嗷哭泣。 顾华月,祝兴国,周东盛三人也不例外,穿着里衣就跑了出来。 郗潜翻墙进来,前去给郗淮开门。 待走到了屋檐下,瞧见郗铨咳嗽,手中还拿着左轮,发出剧烈的咳嗽。 郗潜望向郗铨,“大哥,你们闹什么别扭了?” “没闹别扭。”郗铨嗓子都咳哑了,将还有余热的左轮紧握着,俯身望向不知所措的祝延曲。 “你们先回去。”郗铨压低声音,对郗潜与郗淮轻声道,“别声张。” 他二人对视一眼,本来是不要走的。 可在看到郗铨侧眸看过来,连忙都转身离开。 二人心中都有很大多疑问。 怎么好端端的,把这武器给拿出来了? 郗潜心中疑虑很多,尤其是祝延曲说的那些话。 特别是在她说完之后,那如释重负的神情。 也想起了,之前和她单独谈话时,她的种种反应。 郗潜在关门时,面上表现出释然的神情。 罢了,有些事情想不通,就不想了。 看这样的局势,祝延曲神志不清,绝对是遇到了什么想不通的事情。 加上她总是一昏倒,就是三天到五天,这其中缘由,很难猜想。 郗铨等他二人走后,咽了口水,嗓子疼的缘故,说话声都很嘶哑,“延曲,遇到什么事情了?” 那一声巨响,拉回的,还有祝延曲的思绪。 祝延曲轻轻地吸了鼻子,泪眼婆娑地看着郗铨,“抱歉,我最近神志不清,有没有伤到你?” “没伤到我。”郗铨松了口气,听见室内没有了哭声。 而在正厅里站着的三个孩子,在听到祝延曲的这一声,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他们刚刚一起喊她,也不知道喊了多少遍,她都没有听见。 “姑姑。” “小姨。” 祝延曲终于听到了孩子的啜泣,与呼唤的声音。 迟缓地转身,瞧着他们三个,在昏暗的室内。 祝兴国擦掉了眼泪,见郗铨也跟过来,望向他,一言道破真相,“这是你给姑姑留下的创伤。” “创伤?我?”郗铨去回想,想到那一次,心中不安,“我……” 祝延曲抬手轻抚着祝兴国的脸颊,向他们三个道歉,“对不起,吓到你们了!” “姑姑,我们没事。”祝兴国轻声细语说着,是在宽抚姑姑的心。 “姑父。”祝兴国走到控制住咳嗽的郗铨面前,“刚才说的话,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想要提醒你,你真对姑姑是真心,就好好表现,别辜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