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民国千金她在蛮荒忙种田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民国千金她在蛮荒忙种田:第二百一十六章 交易

长乐街,长顺客栈的二楼客房。 周庄在窗前坐着,瞧着窗外的景象,现在正是正午。 天热,远处的晒麦场上,都有着不少的男女老少,在翻晒麦子。 单手撑着下巴,淡定地瞧着这样的场景。 看这样的场景,唇角上扬,满是得意。 得意自己,能重新回来,再活一次。 不料,这一次,竟然会遇到如此多的能人。 藏拙,是他这一生主要做的事情。 这后宋的历史,他全都知道。 最有能耐的,郗家三兄弟,还有那个最初见到的第一个女子,祝延曲。 能记得的,还有姜评,森和。 兴许这后宋的能人巧匠很多,但也记不清了。 这个世界,越发的不简单。 身上秘密很多的,祝延曲,这女人,显然,比他还要藏拙。 只是可惜,她太过谨慎了。 用他们后宋的话来就是,谨慎细微,每件事都要想的很周到。 低沉的敲门声传来,周庄打开房门,看着门外站着的俗野。 俗野浑身不自在,手掌撑着门,“周庄,我们在这里还要待多久?” 俗野作为一个部落首领,还是头一回,在外待这么久。 原来部落领土,都有些想念父母弟兄,和族人了。 况且,长时间不外出打猎,浑身都不舒服,手都不灵活。 “再等等。”周庄抬手搭上俗野的肩膀,“不超过四天。” 俗野不明白,周庄为什么要在一个外部落待这么长时间。 可这个外族,人口比他们多得多,能人也多。 这要是再待下去,惹怒了人家,那就不好了。 即便有着姜评和森和二人担保,这时间久了,也是不好的呀。 周庄瞧着俗野脸上写满了担忧,“行了,俗野,别太担心,我信他们,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了不少的利益,和安宁。” 俗野不是很懂,正要讲话期间,就听见楼梯拐角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二人都向那边看去。 看见郗潜过来,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卷春。 郗潜说一句,卷春就在那翻译。 “郗三少爷说,要跟你们谈谈。” 周庄和俗野对视一眼,都望向郗潜。 周庄知道郗潜是听得懂的蛮荒语言的,也就颔首。 提议道,“到外面,边走边谈。” 卷春望向郗潜。 郗潜与周庄在河边,走了一段路之后。 周庄也是欣赏完这河边的景象,有他们花费长时间制作的水车,里面含有水磨,为磨麦子,或是碾磨稻谷的地方,又能灌溉水渠。 河岸上也有三四艘小船,和竹筏。 周庄缓慢地回头,看向郗潜,这个时候,没有其他人,他也不再使用蛮荒语言。 而是用了很正宗的汉语。 “郗三少爷,方靖给你的东西,你也看到了。” “嗯,”郗潜眉头轻微皱着,“看见了,你的意思是?” “这对你们来讲很重要,我知道哪里有更多的,我不图财宝和金银,只图农耕技术——” “呵,”郗潜冷笑,“就这拇指大小的东西,就要换这些。” “不不不,你误会我了,”周庄浅笑,“我还有这个。” 郗潜清晰地看见,周庄摊开紧握的手掌,只不过,掌心里的东西,没用什么树叶包裹住。 “这是金矿,你们也很中意,我那些族人,现在只为吃喝发愁,不为这些。” 郗潜抬眼,瞧着周庄,他的眼神很干净,但又带着些狡黠。 “我也很希望,这两种东西,能给你们带来很好的发展,我之所以在你哥哥离开之后,才展现出来,是因为,只有你,才有这个本事。” 周庄继续说,“三少爷,我们从野人氏族,到现在的部落,只有简单的农耕火种,兽皮裹身。” 郗潜淡定,没说话,就看着周庄,说这些话时都很动容。 周庄知道郗潜警惕,“前些年,从你们这里,学习的土炕,让我们度过了寒冷的冬季。” “又卖了些铁器给我们,让我们在打猎时,也能大获全胜。” 郗潜蹙眉,面上仍旧是淡定的,“周庄,除了农耕技术,还有什么?” “没了,就这个。”周庄声音温和,和他粗狂的身形,长相,都形成了对比。 “嗯,我得先了解你发现的金银矿的地方勘验,值不值得我大力开采,若是值,我再安排人手把手教你们。” 郗潜话落,依旧觉得不妥,这样的交易,说来说去,都是他周庄占小利益。 - 郗潜回来,到地里跟着搬运捆好的麦子。 郗家的奴仆,都在地里收割着麦子。 郗淮时刻盯着祝延曲,生怕她做多了活计。 在瞧着祝延曲的间隙,看见了从地头走过来的郗潜。 “谈得怎样?”郗淮搁下镰刀,追上去询问。 郗潜瞧着郗淮,眼神很静,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将与周庄说的,一五一十的全都复述。 郗淮的眉头上有着小小的川字,有些不可思议,“他,确定要做这样的交易?” “是借用我们的力气,开采矿石吧?” 郗淮说出郗潜的疑问。 郗潜盯着郗淮的眼睛,唇角微微一扬,“说明他精明。” “话说回来,有了这些,我们也不用再大量制作纸币,纸币还作为辅币,以备用时之需。” 郗潜低着头,轻微地一笑,也很快就收了笑容。 郗淮看他这样,也很认真地给他出主意,“要不,你问问大嫂?” 郗潜没有半点跳动的心弦,猛然间动了一下。 稍稍沉默,去看了在割着麦子的祝延曲。 郗潜没话找话,“咱们家种了几种麦子?” 郗淮随口就回答,“小麦,黑麦,两种,小麦原先是姜评发现的苦麦,经过多年培育,去年才算成功。” “至于这黑麦,是大嫂培育,也是付出了很多的精力。” 回答完,郗淮愣了一下,郗潜压根就没有听进去吗? 郗淮也不和他多说,跑去认真割麦。 郗潜心不在焉,在割着麦子时,思绪万千。 “啊!”他痛呼一声,瞧着枯黄的麦秸上,沾染着猩红的血液,就连镰刀刀刃上都有一条小小的血痕。 丢下镰刀,蹙眉起身,握着左手,看这食指上,有一小片翻卷的血肉。 血水咕咕往外流淌,滴落在眼前的泥土、麦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