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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继承了前夫千亿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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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继承了前夫千亿遗产:第68章 时夏灭亡前的疯狂

昨晚,时夏把我送给本地警局的局长,相当于故意让我捅马蜂窝,借刀杀人。 我把那个局长打伤,傅言深和傅忍他们还杀了那么多警员,他们当然不会放过我们。 我没想到的是,领头的人竟然是时夏! 她可真是头白眼狼,傅言深和傅忍可是跟她一个孤儿院长大,他们亲如手足的! 我气愤地捏紧拳头。 傅言深在缅北只有傅忍这么个兄弟,势单力薄,警方人多势众,他们怎么跟警方的人抗衡? 我们还能离开这鬼地方吗? 我心慌地咽了咽喉咙。 这时,一股温暖的感觉包裹住我。 傅言深将他洗干净的风衣外套搭在我肩上,“自个儿穿。” 他淡淡说完,自己也拿过衣服,以眨眼的工夫穿上。 牛仔裤、黑衬衫,冷酷精干。 子弹还不停地从窗外射进,对面的墙壁上被打出许多窟窿,墙皮石灰不停崩落,迷眼又呛人。 我捂着口鼻,傅言深拥着我,弯着腰,沿着墙根,一路小跑到房门口,拉开油漆斑驳的门板出去。 “傅哥,我们整栋楼都被武装包围了!忍哥在楼下,气得要出去教训时夏,被我们几个拦住了!” 昨晚开车的司机,一个很年轻的黄毛大帅哥,看到我们,义愤填膺地说。 傅言深点点头,牵着我的手,拉着我下楼。 “傅言深!傅忍!你们昨晚杀了那么多警员,警长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快出来投降吧!” 我们刚到楼下,从外面传来扩音喇叭的声音,说话的人正是时夏。 她语气嚣张得很。 闻言,傅忍一脚踹开地上的凳子,他朝着门口冲去。 “阿忍!” 傅言深沉声喝。 傅忍顿住,他背对着我们,一脚踢翻茶几,双手叉着腰。 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暴躁,身上的戾气很重,还隐隐透着一股悲愤。 之前,他那么护着时夏,帮她做事,还心甘情愿地帮她背黑锅,现在被她这般背刺,他心里一定很受伤,很难过的。 我能理解他们这些孤儿。 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一起长大的伙伴,是他们唯一的情感慰藉。 傅言深走到他身后,拍了下他的肩膀。 傅忍别开头,不理他,很傲娇的样子。 他明明很在乎这个大哥的。 “还是我向警长求情,让他只抓活的,不然,你们早被打成马蜂窝了!” “盛乔乔,你就等着被警长玩死吧!” “他昨晚被你打破了头,缝了八针,我让他回头把你下面也缝上,让你浪!” 这时,时夏的声音又传来,不仅嚣张,还十分恶毒! 傅言深突然拔下傅忍腰后别着的黑色手枪,朝着门口走去。 “傅言深!你干嘛?” 我焦急地喊。 只见他拉开门板的同时,举起手枪,朝着外面拿着喇叭的时夏,开枪。 “啊!” 时夏尖叫的声音传来,她吓得抱头鼠窜,也躲过了这一枪。 我也没想到,傅言深会二话没说,直接朝时夏开枪! 他以前是那么宝贝时夏。 “砰砰砰”的枪声响起,傅言深闪身到一旁躲避。 “傅言深!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耍什么威风?这里是缅北,不是京城!”时夏的声音再次传来。 “别打了,全部给我抓活的,尤其那个男人和女人!” “傅言深,我以前暗恋你,勾引你,你不领情,以后,我要你当我的男宠,天天求着我宠幸你!”.M 这个时夏,还真是放飞自我,彻底不装了,居然公开对傅言深说这么露骨放浪的话。 不过,谁叫她现在狗仗人势,而我们,虎落平阳呢。 我恨恨地咬了咬牙。 不知这个时候,我爸我妈,盛世的董事们,有没有在想办法营救我们。 就算他们来人了,也带不走我们吧。 这边的军阀势力通天,我家只是做生意的,哪里斗得过他们。 “傅哥,我们现在怎办?这个时夏,我都想搞死她!”黄毛帅哥上前来,情绪激动。 傅言深抬起手腕,看了眼机械腕表。 他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 “时夏!你他妈干什么?你敢来抓忍哥!” 一道熟悉的咆哮声传来,透过玻璃窗,只见那个叫小疯子的男孩朝着时夏冲去,他一把抓住时夏的头发,对她拳打脚踢。 “你们快救我!” 时夏痛苦地喊。 小疯子很快被拉开,枪声响起。 “不!” 这时,哑巴傅忍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低鸣,他冲了出去。 小疯子身上的白衬衫破了个血红大洞,鲜血喷涌,他的身体朝后倒去。 时夏带人冲了过来,傅忍被制服,我被傅言深拉着,在他身旁坐下。 一把把黑色手枪齐刷刷地瞄准了我们。 “哼,你们也有今天!” 时夏挤了进来,她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睨着我们,满眼的轻蔑,趾高气扬地说。 我也才注意到,她今天的穿着。 原本的黑长直烫成了大波浪,烈焰红唇,身上穿着一条大红色吊带长裙,一身的风尘气。 看着她这身模仿我的打扮,我直反胃。.M 我双臂紧紧抱着傅言深的胳膊,偎在他怀里,嫌恶地瞪着她。 “你就等着被玩死吧……”时夏冲我白了一眼。 她走近傅言深,弯着腰,目光垂涎地看着他,涂得艳红指甲油的手指,朝着他的脸抚去。 “全部把枪放下!” 正在这时,从外面传来一道威严的命令声。 只见警员们整齐划一地放下手枪。 “怎、怎么回事?” 时夏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朝门口看去。 昨晚那个被我打伤的警长走了进来,他身边跟着一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 这个男人我之前见过。 沈家那次,他给沈老太太递合同的。 我恍然明白,这个人又是来帮傅言深的。 “傅先生,一场误会,一场误会。”头上缠着白色绷带的警长,操着蹩脚的中文,对傅言深点头哈腰道。 傅言深跷着二郎腿,微仰着下颌,将我拉到警长跟前。 “盛小姐,不,不是,傅,傅太太,对不起!冒犯了!”警长对我也点头哈腰地说,额角冷汗涔涔,完全失了昨晚在花场时的威风。 “滚!” 我朝他踹了一脚,恶心道。 “对不起,对不起!” 那警长还一个劲地道歉。 “让你滚,聋了吗?”傅言深语气不耐,冷声道。 那警长这才挥一下手,领着手下的兵,灰溜溜地滚了。 “喂,等等我——” 时夏后知后觉地要走,被黄毛和几个傅忍的手下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