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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灾年,冲喜娘子赚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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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灾年,冲喜娘子赚麻了:第400章 公子心中所想,定会得偿所愿!

昭庆帝过来,孟初凝心中欢喜。 以往合衾的日子,皇上总要捱到戌时后才会过来,没想到今日会来的这样早。 正想要伸手替皇帝宽衣解带,就听到皇帝要带她一起出宫赏花灯。 孟初凝虽然心生向往,可作为皇后,她就有劝诫皇上的职责,不能由着皇帝的性子胡来。 “皇上,帝后出宫乃大忌,况且,外头人多眼杂,又都是粗鄙之人,万一冲撞了皇上如何是好?” 孟初凝焦急地说道。 她作为皇后,有劝诫皇上的职责,不能由着皇帝的性子胡来。 倘若后宫人人都由着皇上的性子,岂不是要让皇帝变成昏君了。 “梓潼,朕知道你担心朕的安危。可今日是十五,外头有花灯会,朕想与你一同前去观赏。” 昭庆帝笑着说道。 他拉起孟初凝的手,轻轻地摩挲着。 孟初凝手指僵硬,身体紧紧的绷着,继续劝道: “陛下,您乃九五之尊,万民之首,要为臣子做表率,怎可为了那些平常人的喜乐,就忘了身份。” 孟初凝抬起头,看着昭庆帝的眼睛,循循善诱的劝诫道。 “宫门已经落锁,这个时辰帝后同时出宫,于理不合,若是被人知晓,少不得又要弹劾。” “况且,宫外人多眼杂,万一有什么不测,岂不是让臣妾担心。” 昭庆帝笑了笑,说道:“梓潼,你不必担心。朕有禁卫军保护,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朕也想借此机会,与民同乐,看看外头的百姓是如何欢度上元佳节的。” 孟初凝见昭庆帝执意要去,一张小脸都吓得惨白。 “算了算了,朕不过是与梓潼开个玩笑,瞧把梓潼吓得,既然梓潼不想去,那朕回去便是!” 皇后的劝诫,让昭庆帝心生不悦,每次他来找皇后,提议带她一起出去赏玩,都会遭到皇后的严词拒绝。 昭庆帝一边往外走,一边心下暗想:算了,以后还是自己偷偷出去玩好了。 “臣妾恭送皇上!” 见昭庆帝走了,孟初凝心中升起一丝惆怅, 他知道皇帝来找她,是为了她好,亲手将皇帝推出去,她的心都在滴血。 可为了天昭国的万世基业,她也只能如此。 “晚棠,太子在做什么?” 既然留不住皇上,那就多关心关心儿子吧。 “回娘娘的话,自打太子迁往东宫,日日勤勉政务,未曾踏出宫门半步,此时啊,太子正在东宫秉烛夜读呢!” 晚棠恭敬的回道。 孟初凝听到儿子如此用功,心中宽慰了不少,忍不住喃喃自语:“真希望承儿能快点长大!” 萧璟承是他唯一的依仗,也是她的骄傲,如今她不仅被封为太子,不日就将完婚。 还如此勤于政务,她心中欣慰! “娘娘不必忧心,太子年纪尚轻,少不得被外头那些有野心的丫头勾引,一时迷了眼,也是有的。” “如今太子殿下是想开了,即便那许姑娘离京,太子也未曾出宫相送,依奴婢看,太子对那许姑娘也不过是一时兴起。” “看惯了牡丹,那芍药开的再好,也难入眼!” 晚棠知道皇后娘娘在担心什么,一边帮皇后整理账册,一边说道。 听晚棠如此分析,孟初凝也觉着有几分道理。 一个县令之女,怎登的了大雅之堂!承儿想开了就好。 她微微松了口气,可还是觉得心中憋闷,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从坤宁宫里出来,昭庆帝并未回勤政殿,而换了便服,带着几名侍卫,悄悄地出了宫。 宫外的街道上,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各种花灯、彩灯、烟花,把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昭庆帝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他一边观赏,一边品尝着美食。 街头巷尾弥漫着浓郁的香气,各种美食和小吃琳琅满目,让人垂涎欲滴。 孩子们穿着新衣,手持花灯,在街头巷尾嬉戏玩耍,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昭京城。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整个城市被装点成了一片灯的海洋。 灯笼、彩灯、烟花交相辉映,把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人们聚集在街市上,观看盛大的烟火表演。 五彩斑斓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宛如一朵朵盛开的花朵,把整个昭京城装点得更加绚丽多彩。 在这一天,人们还会举行各种传统活动,如舞龙舞狮、猜灯谜、放孔明灯等。 这些活动不仅增添了节日的喜庆气氛,也传承了天昭国的历史文化。 人们在活动中祈求平安幸福,展望未来的美好生活。 上元佳节不仅是天昭国最盛大的节日,也是人们心中最美好的记忆。 它承载着人们对团圆的渴望,对幸福的追求,对未来的憧憬。 在这一天,人们可以忘却一切烦恼,尽情享受节日的欢乐,感受生活的美好。 昭庆帝见此盛景,心中很是自豪,这就是他所期望的盛世太平。 “小姐,您看,这个花灯好漂亮。” 不远处,站着一对主仆,一名婢子指着面前的花灯说道。 昭庆帝顺着声音瞧过去,就瞧见花灯前站着一名女子, 女子身材窈窕,腰肢纤细,如弱柳扶风,脸上蒙着一块面纱。 微风吹起面纱一角,一副花容月貌,在面纱下若隐若现,给少女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这个花灯怎么卖?” 昭庆帝指着刚才那明名婢子指着的一个花灯问道。 那个花灯是一个鲤鱼形状,栩栩如生,仿佛要跃出水面。 做工精巧,十分难得。 “这位公子,这盏花灯名为锦鲤跃金,小的费了不少时日,也只做成了这一个,公子只需出五两银子,这盏花灯便是公子您的了。” “若是公子买回去送给心仪之人,那公子心中所想,定会得偿所愿!” 昭庆帝被摊主说的话深深打动,伺候在一旁的喜公公急忙付了银钱。 昭庆帝将花灯提在手上。 女子脸上露出一抹失望之色,随后轻声开口问道:“公子,可否将这盏花灯卖与奴家,奴家愿出纹银十两。” “并非奴家要夺公子心头好,实在是这盏花灯对奴家来说,意义非凡,还请公子能够割爱!” 女子声音如鹂,带着恳切! 昭庆帝心中欢喜,年过四十的他,第一次被一名女子称为公子,心中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喜悦。 “既是小姐喜欢,便赠予小姐吧!” 昭庆帝自然的递上手上的花灯。 “真的吗?那真是太谢谢公子了。” 女子伸手接过花灯,顺势从身边的侍婢手里拿过一锭银子,轻轻的将银锭子放进昭庆帝的手中。 她纤细的手指,不经意的划过昭庆帝的手掌心。 一股酥酥麻麻又心痒痒的感觉,顺着昭庆帝的手,直钻进他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