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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黛玉,林家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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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黛玉,林家崛起:第376章 报丧

“母亲,不能呀!” “前儿埋敬大老爷的时候,问过珍哥儿,他说圣上让简办。”王夫人也被贾母的异想天开,大胆妄为吓坏了。 手下意识的想捏佛珠,发现捏了一个空。 自打求佛佛不应,家族反而遭了剧变开始。 王夫人连佛祖也怨恨上了。 就把佛珠给扔一边了。 如今,却突然觉得心神大乱了。 她不由的又喊了一声, “母亲!” 贾母郑重的说,“不是我糊涂了,而是你们糊涂了。” “敬大老爷去了,他的身上曾经袭着爵位,又有两榜进士出身,还是玄真观观主。” “他不是一个夭折的小儿,草草埋葬。” “而且老二媳妇,” “你想想珍哥儿说圣上说的,圣上在哪儿,圣上跑玄真观去说了吗?” 一听这话,王夫人又下意识的梗着脖子,要去辩驳, “那圣上的口谕,难道太监敢假传口谕?” “太监敢不敢我不知道,”说到此处,贾母用拐杖敲了敲椅子腿, “如今正是乱局,我们贾家已经没有需要可以蛰伏的了。” “如果圣上真说了,或者是太上皇说了,那就是他已经把贾家列为,诛之而后快的家族了。” “我们就是把脖子缩得多紧,所有的人都草草埋葬,也解不了圣上跟太上皇的恨,反不如大办一场。” 说到这儿,贾母顿了顿,继续看着窗外的天,喃喃出声, “我们现在不但要办,而且要大张旗鼓的办。” “我们要让当年的一切大白于天下,老二媳妇儿只有大白于天下,那娘娘的事情,我们才能心里有底。” “她到底犯了多大的罪,我们贾家要担多大的罪,事情就怕无底洞。” “永远有人找茬,世世代代还不完。” 说到这儿,贾母环视了一圈儿,现在屋内的众人,包括邢夫人,王夫人,还有尤氏,这里有了曾经宁荣二府的当家夫人。 “你们记住,人在,家就在,人都没了,家自然就散了,四散奔逃一盘散沙。” “我们作为妇人,能守住的就是这份家业。” “可是……”此时尤氏为难的发声了。 “叔祖母,珍大爷,我找不到。” “怎么报丧?” “怎么办事?” 贾母看着一个个懦弱的媳妇们,心里一叹, 这就是矛盾之处,娶了强势的媳妇,家里压制不住。 娶了弱势的媳妇,又支撑守护不住家。 自己不得不给她们力量, “珍哥儿媳妇,你让小厮们去找。” “如果实在找不到,报丧就让蓉哥儿去,” “如果蓉哥儿也找不到,就让贾家其他的爷们去。” “通知琏儿媳妇,定孝衣。” “贾家满门缟素!” 此话说完,贾母双泪滚滚流下。 王夫人,邢夫人还有尤氏,也都面面相觑。 贾母见她们还没有动,厉声喝问,“怎么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没……没有,……” 几人连连摇头,说完自去吩咐不迟。 有了如此大事,也没人盯着迎春退不退亲了! …… 贾珍从迷离的欲望中猛然惊醒,身体的余温尚未褪去,却已被心头的寒意覆盖。 他起身,衣物凌乱,望着窗外, 这几天浑浑噩噩,老头子一死,一了百了。 把爵位也丢了, 什么都没了。 你一辈子不享受男欢女爱,还混成这个鸟样。 我还为谁守家业? 我放开了放纵,天大地大,老子最大。 反正圣上不待见,要前途没前途,要什么没什么。 在家里那么多人看着,多嘴多舌。 外面,谁能知道? 没人骂我是畜生,没人要我拿族长的架势。 谁还不是红尘男女。 谁知道,此时小厮突然“啪啪啪”往死里敲门,找过来。 说老太太又突发奇想,大操大办丧事。 这不是找死吗? 没有前途了,但是我还不想死。 贾珍翻身穿上衣服,把后面伸过来的胳膊,拨开。 开门就走, …… 在路上边走边骂,贾珍狠狠咬了咬舌尖,掐额头,提提疲惫的精神。 “大爷!快点的!” “蓉哥儿,已经派出去了。” 小厮还一个劲儿的催, “知道了,拦住他!不能去。”贾珍喝令小厮。 小厮跺着脚, “大爷,拦不住,” “就连琏二爷也去了。” “还有……”” “别还有了,”说着,贾珍踢了小厮一脚。 “早干嘛呢?谁让你这么晚,去叫我的?” “大爷呀!您换了几个地,也不让别人知道。” “我这也是突然有事跑回来,才知道的。” 贾珍此时脸色一晒,方觉得腿有些发软。 “该死!” 他咳了一声。 “轿子……”他最终叫了一乘轿。 “快快快……” 他连声催轿夫,希望能阻拦这一切。 但是,待他到了贾府门口一下轿, “我的个天哟!” 只见白布把所有围墙包裹,花圈靠着墙壁, 白灯笼糊了全身, 唢呐声,还有道乐,此起彼伏…… 身穿孝服的人来来回回, 就他这个孝子,还打着软腿。 “这这这……” 贾珍只觉得腿踩棉花了。 晕晕乎乎,一步高一步低。 尤其是他抬头看着空了牌匾的地方, 飘荡着一条条白色对联。 慢慢散散,如云如烟…… 贾珍直接扑倒在地,嚎啕大哭, “爹呀!” 从里面出来几个身穿孝衣的人, “珍大爷,你可回来了!” “快,把珍大爷的孝衣拿 过来。” “老太太正等你呢!” …… 贾珍迷迷糊糊间,已经从头到脚,一身斩衰大孝。 乌压压院里都是孝服,他甚至有些看不清谁是谁, 就这样被人拽到了贾母处。 我这是做了噩梦了? …… “珍哥儿,你是不是怪我擅作主张?” “这是你宁府的事,我是不是逾越了?” 贾母看着贾珍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忍不住发怒。 “叔祖母。”贾珍嘴里苦涩,似乎把外面想到的诸多反对的话,都咽了回去。 有什么用? 现在都已经这样了! 贾珍突然发现家里好像没了自己,也没有关系一般。 但是他还是要弄个明白, 于是他抬起头,“叔祖母,我能不能问问原因?” “父亲这一辈子清心寡欲。” “如今大操大办,是不是并不尊重他?” “况且,圣上口谕……” 贾母身体拄着拐杖,微微前倾, 眼睛盯着贾珍, “你父亲清心寡欲?是谁告诉你的?” “他是情深义重!” “他不喜张扬,那是他内藏锦绣。” “你们呢?” “不是!”贾珍猛的反驳。 “他自私自利,薄情寡义。管生不管养,他算个什么父亲?” “我能给他戴孝,已是看到世情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