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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疯杀三年后,归来仍是新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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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疯杀三年后,归来仍是新玩家:第219章 百喜村-10

背后的女尸向江赴浔扑来,指甲闪着寒光,仿佛要将他撕成碎片。 距离太近,江赴浔无法躲开。 但就在女尸快要触及他的时候,陆栩望丢来了一个诡物道具。 只不过,由于紧张,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扔歪了。 陆栩望心下一沉。 但接下来并没有发生血腥的一幕。 突然,一朵巨大的红花从江赴浔右手的戒指上弹出,如同一面坚固的护盾,挡住了女尸的攻击。 与此同时,两个伤痕累累的稻草人出现在女尸身旁,抓住了女尸的手臂,将她钳制,使她无法再向前扑击。 女尸发出嘶哑的尖叫声,不甘心却无可奈何,只能在愤怒与绝望中挣扎。 危机解除,江赴浔转动戒指,示意花诡回来。 巨型红花像小孩子似的贪玩,蹭了蹭青年的手掌,迟疑了两秒,才又变回了戒指上的那朵指甲大小的小红花。 花瓣展开,小巧精致,任谁都想象不到它的战斗形态那般恐怖骇人。 床边的陆栩望松了口气。 他抬手接住江赴浔丢来的诡物道具,正是他刚才扔歪的那个。 “师兄,你得多练练了。” 听到江赴浔这么说,陆栩望并没有反驳,他有自知之明,确实该练练了。 他是诡异降临之后才觉醒的玩家,此前没有经历过副本,此后和年浮一个庇护所,年浮会主动去做任务,他自然而然就闲了下来,专注于自己的事业。 一来二去,他根本没有什么应对诡异的经验,想临危不乱更是异想天开。 离了年浮的他仿佛是个废物,除了能鼓起勇气来找人,一无是处。 陆栩望自我反省的同时,也意识到了年浮这段时间的辛苦和危险。 握着诡物道具的手指攥紧了些,他收敛了发散的思绪,继续翻找线索。 圆桌旁,女尸被诡物稻草人控制住后,一刻也没有放弃过挣扎。 然而,稻草人是c级诡物,只要没被彻底损坏,就继承着江赴浔30%的属性。 女尸只有c级,自然无法挣脱束缚,只能疯狗一样乱咬空气。 嘴巴里嘟囔着她是被害死的。 江赴浔低眸看向手心里的刀,女尸胸口处的嫁衣上也有一处刀口。 女尸可能是被这把刀杀死的,所以才会在他拿了这把刀之后,把他错认成了凶手,不顾一切想要杀死他。 但既然女尸是被人杀害,又为什么会被伪装成上吊自杀的模样? 江赴浔想不通,但越是想不通,就越是不能放过任何一条线索。 他让稻草人给女尸搜身,但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 不过,陆栩望那边有了发现—— 铜镜里竟然藏着一张女人的脸! 娇艳美丽的面容和脸皮早已风干的女尸不搭边,但通过衣着和鼻子上的那颗痣,可以确定这张脸就属于女尸! 铜镜中的女人一边哭着,一边任由一只手给她上妆。 这似乎是大喜之日的影像。 陆栩望喊江赴浔过来,而就在江赴浔站到梳妆台前的那一刻,铜镜里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 女人的那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仿佛透过镜面,看到了他们! 而这并不是他们错觉。 因为下一秒,女人开口了:“公子……放我出来,我可以帮你们……” 女人的声音凄婉,哀转幽回。 吓了陆栩望一跳。 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旋即回过神来,怀疑地问:“你能帮我们?” 女人娇弱地点了点头,哭得很美,声音却透着丝丝缕缕的冷: “你们要见的喜,我是其一……而且我还知道另一桩喜事在哪里……” “公子,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天很快就会亮……” “放我出来吧……只有我能够帮你们……” 女人语气中染着阴冷的蛊惑。 说话间,阴风呼啸,吹打窗户,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拍打,试图闯入。 梳妆台上的油灯内的火苗也突然摇曳了起来,忽明忽暗,像是随时都会熄灭,晃得镜中的人脸随之扭曲怪异。 陆栩望不安地咽了口唾沫,江赴浔则似乎没有受到影响,镇定地问了一句:“你是哪一喜?洞房花烛喜吗?” 女人可怜兮兮地点了下头。 陆栩望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哪不对,直到江赴浔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和谁?” 是啊,和谁? 新郎和袁秀才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女人应该是陈家小姐。 如果她出来,和谁成婚? 陆栩望注视着铜镜,看到女人我见犹怜的神情僵了一下,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 “自然是和二位公子之一……” “这也是我帮你们的第二个条件……” “叮!” 耳畔突兀地响起系统的机械音。 “提示:陈家小姐唯一的遗愿就是完成当年那场未完成的大婚。如果你能帮她完成遗愿,她将十分感激你,并带你抵达下一喜的藏匿之所!” 系统发放了通知,说明镜中女诡就是陈家小姐,并且没有欺骗他们。 可是他们各自都有恋人,而且和女诡成婚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地方这么大,一定还有别的喜,他们没必要在陈家小姐身上死磕…… 陆栩望一瞬间想了很多,刚要出声拒绝,身旁传来了淡定的声音: “好,我们答应你。” 他震惊地侧目看去,昏暗灯光下的青年一如既往的冷静清冽,神色认真。 “师弟,你——” “陈小姐,”话还没说完,就被江赴浔打断了,“怎么才能放你出来?” 铜镜中的陈玉没想到对方这么简单就答应了,惊讶之下,嘴角不经意间泄露出了一丝诡异悚然的弧度。 但很快,又被可怜的伪装遮住了。 陈玉似乎喜极而泣,激动地说: “公子,你人真好……” “在你右手的第二个抽屉里有一张符纸,撕碎它,就可以救我出去了……” 江赴浔拉开梳妆台右边的第二个抽屉,果然找到了一张泛旧的黄符纸。 不知道是朱砂,还是血液,在上面绘制了一个诡秘的繁杂图案。 他眉头轻皱了一下,正要撕开符纸,却被陆栩望攥住了手腕。 “师弟,别搞。万一让你师嫂知道,她一定会杀了我的!” 江赴浔嗓音寡淡:“我来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