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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热钓诱:第250章 你的爱真特别

司砚谌沉默了片刻,率先抬脚走进了一楼的卧室。 他其实看起来很累,眼圈泛青,满脸倦容。 颜淼跟着走进房间,反锁上门,就勾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她的吻很急,甚至带着一丝不安跟颤抖。 男人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只是站在原地任由他亲吻。 她漆黑的睫毛轻颤,满脸受伤地看着他,随后一颗颗解他的衬衫纽扣。 司砚谌垂眸,看她的眼神变得复杂。 他摁住她的手,神色冷冽地摇了摇头,无声表示自己对这件事是拒绝的。 颜淼不管他的反对,将他推倒在一旁的沙发上。 很强势地脱他的衣服,坐在他大腿上。 男人眸色渐深,眉宇间染着愠怒之色,“颜淼,你起来……” “别说话!” 她俯下身子再次堵住他的唇,急切地撬开他的牙关,肆意攥取他的呼吸。 刚开始司砚谌还有点反抗,后来也不知道是有,了,反,应,无法拒绝她。 还是跟她一样,珍惜这最后的温存时光。 渐渐地,他大手扶住女人纤细的腰肢,狭长的凤眸染着几许看不清的情愫。 随着屋内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窗外忽而疾风骤雨,雨声哗哗作响,雨势如瓢泼般越来越大。 降雨过后,天色变得阴沉压抑,仿佛一大块厚重的灰色幕布笼罩着大地。 卧室内的光线也显得格外昏暗,给人一种沉闷的感觉。 那密密麻麻的雨点击打在窗户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夹杂着男女低沉的喘息声。 这声音时而如骏马奔腾,气势磅礴,仿佛带着人一同驰骋在广阔的草原上,感受着自由与豪迈。 时而如铜锣奏鸣,铿锵有力,恰似激昂的战鼓,唤起二人内心最后的原始激情跟缱绻。 许久后,女人疲惫地趴在男人胸膛前,小口喘气。 她光洁的额头上蒙上一层薄汗,小巧的鼻翼煽动两下,目光随之变得深沉且悠远。 一只大手拍了拍她的蜜桃,臀,神色淡淡:“去洗澡。” “恩。” 她从地毯上捡起衣服胡乱套在身上,乖巧地走进浴室。 不再像以前那样跟他撒娇,让他帮自己洗。 因为司砚谌今天的所作所为很明显,他不是来好好说话的,更不是来跟她温存的。 果然,等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洗完澡,穿戴整齐地坐在沙发上抽烟。 见她出来,他熄灭了手中的烟头,并且打开了一点窗户透气。 此刻,他的眼神看起来多了一分冷漠跟疏离。 颜淼坐在床沿,见他许久不肯开口。 她抿了抿唇,小声问:“你妈身体怎么样?” “严重吗?” 男人忽而抬头撞上她恍惚迷离的眼神,深邃的眸底带着阴冷跟戾气。 “可能下半辈子都得坐轮椅了。” 她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责备的意思。 “哦。” 他目光凌厉地审视着她,带有压迫性地开腔,“我妈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颜淼轻叹一口气,无奈地解释:“砚谌,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妈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 司砚谌嗤笑一声,冷冽的眉目下垂落一抹暗色阴鹜,“是么?” “跟你没有直接关系,难道也没有间接关系?” 颜淼听出来了,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这样想来,那她也没什么必要藏着掖着。 有些事情,她并不认为她做错了。 她脸色铁青,语调微扬道:“司砚谌,你不认为你妈在这个时候受伤退出,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结局么?” “你怪我说她的车祸是我间接造成,那你有没有想过,这根本就是她自己的选择。” “当初是我拿特殊通道诱她,但她也可以不接茬不是么?” “是她要跟司博腾狼狈为奸,说白了,走到今天是她咎由自取。” “是她的贪心害了她。” “她们啃食那些可怜女孩的血肉时,也没见多不情愿。” 司砚谌闻言双眸微微一凝,他双拳紧握,脸色越来越差,眉宇间染着骇人的杀气。 颜淼无惧他眸底的冷意,她沉声继续说道:“我并没有觉得我做错了什么,任何事情,善恶到头终有报。”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走到今天,她心里清楚。 她跟司砚谌之间再也没有了退路,或许从她选择带有目的性接近他那天开始,就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可她却依然存在幻想,幻想她们的爱能够经受得住这些考验。 幻想他能理解她的所作所为。 可她错了,他不能理解,也没有立场理解。 因为那是他的亲生母亲,虽然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司博腾做的。 但这结果,确实是她算计所得。 她要毁灭这一切罪恶的源头,可他却与这源头息息相关,怎么斩也斩不断。 听见她这一番,正义且慷慨激昂的话语。 司砚谌嗤笑一声,语气带有几分自嘲问:“颜淼,我有时候在想,是不是有一天你连我也会弄死?” 她神色严肃,语气坚定应声:“不会。” “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我也不会伤害你。” 男人冷笑一声,觉得无奈。 难道伤害他的母亲,对他来说不是一种伤害么? 他纵容她胡闹了这么久,做什么都能原谅。 可他已经很清楚的告诉她,有些事情他会想办法处理。 但她显然是等不及了,或许是,她从来都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司砚谌心里也明白,他妈做的事不对,可她终究是生她养她的母亲。 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也会有劣根性,他也会动恻隐之心。 他苦笑着问道:“所以,你还是坚持要说你是爱我的是么?” 颜淼缓缓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幽邃的桃花眸渐渐泛红,“是,我爱你。” “或许我对你说过无数次谎,但唯独这一件是真的。” 他勾了勾唇,满脸嘲讽,“你的爱,可真独特。” 她指尖微紧,颤声问:“所以,你要替你妈报仇,要杀我吗?” “还是,你今天是来跟我做个了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