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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斯莱特林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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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斯莱特林伪装:第466章 卢娜:“丢失的东西,总会回来的。”

“我只需要,是父母的骄傲就行。” 德科拉枕着手臂,已经困的不想说话。 而卢娜,也没在出声。 两人都安静了下来。 最后,德科拉彻底睡了过去… 天刚蒙蒙亮。 便有淅淅沥沥的雨水滴落下来。 雨水带来了寒意。 也将德科拉给浇灌醒。 抬手抹了一把脸,德科拉睁开眼眸,望着灰蒙蒙的上空。 视线里。 有无数细小的雨水坠落。 在他眼前无限放大。 他赶紧闭上眼,不让雨水滴进自己的眼睛内。 坐起身子。 德科拉动了一下右手。 全身上下,就右手是暖和的。 扭头。 两人的手,依旧紧紧握着。 只是动了一下。 便将卢娜给惊醒了。 她起身,先将魔杖别在左耳后。 然后摸了摸脖颈上,戴着的软木塞项链。 “嘶…” 德科拉抽回自己的右手。 下一秒。 直接疼的皱了下眉头。 已经结痂的伤口,因为他的撕扯而再次出血。 卢娜的手心,也没能幸免。 因为一夜的紧握,两人手心的伤口粘在了一起。 这一分开。 和撕下一层皮差不多。 反正德科拉有点头晕了。 “我们该回去了。” 卢娜起身,仰头看了一会下着蒙蒙细雨的上空。 跟着站起身。 德科拉感觉浑身腰酸背痛。 难受无比。 这破地方,真不是人能待的。 更何况睡呢? “你知道回去的路?” “知道,但又不知道。” “你又骗我。” “没有,我只是怕夜晚分不清,走错了路线。” “那昨天晚餐…” “一个玩笑。” “并不好笑。” “我以为,这很好笑…” “唔,也就那群孩子觉得好笑。” “那我也是孩子。” “好吧…” 一路无话。 两人出了禁林,第一件事便是在湖水边,清理一下手上的血污。 要是不干净。 保准得吓到霍格沃茨的学生们。 干涸凝固的血迹在遇水后,快速的化为血水。 在湖水内扩散。 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留下一点色彩。 雨越下越大。 湖水旁的大树。 也无法为两人挡住雨水。 抬头,德科拉有些恍惚的看着天空。 似曾相识的场景。 同样是下雨天,同样是清理手上沾染的血迹。 “伤口又流血了,我们去医务室吧。” 就在德科拉恍惚之际。 卢娜出声打断了他混乱的思绪。 沉默的点点头。 德科拉和卢娜一起淋着雨走上草坡,往城堡走。 似乎是察觉到了德科拉的突然沉默。 卢娜没有任何的不适。 相反,一路上她都很开心。 时不时会转上一个圈。 拉文克劳的院袍穿在她身上,如同被给予了生命一般。 灵动、飘逸无比。 裙摆的血迹,没有任何的突兀。 反而像是一抹靓丽的色彩。 等走进城堡,穿过走廊,进入前门后。 两人都走上了大理石楼梯。 整个霍格沃茨都安静无比。 昏暗的走廊。 只有蜡烛堪堪发出小小的光圈。 就连墙壁画像里的肖像,都还在闭眼休息。 脚步声回荡。 卢娜踩着舞步般的步伐,在前方哼着歌曲。 如同黑暗里的精灵。 德科拉双手揣兜,走在后方。 似乎是被空灵的歌声吸引,他将视线放在了卢娜身上。 注视着她蓬乱、浓密的长发。 愣神间,德科拉仿佛看到了一朵纯白的茉莉花… 也是黑暗里,唯一的色彩。 慌忙挪开视线。 德科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随后疑惑的皱眉。 他在想什么? 莫名其妙。 医务室。 当卢娜率先推门进入后,声响直接惊动了在小房间内配置药水的庞弗雷女士。 她赶紧走了出来。 手里还端着一瓶没来得及放下的药水。 当看到一脸笑容的卢娜,和衬衫上满是血迹的德科拉后。 庞弗雷女士愣了好几秒。 才艰难反应过来。 “坐吧。” 她示意两人坐到一旁的长椅上。 眼神很敏锐的察觉到了,他们手上的伤口。 转身走进拿药的小房间。 庞弗雷女士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似乎是不想看到德科拉。 但又无法做到忽视… 摇晃着双腿,卢娜眼神飘忽的看着某个空荡的角落。 德科拉将手放到身侧。 下一秒。 便触电般的缩了回去。 低头。 卢娜的手正放在两人中间的空隙处。 将无处安放的手放到腿上,德科拉总算安心下来。 “你的戒指呢?” “它是离开你了吗?” 手被握住,德科拉扭头便对上了卢娜淡蓝色的双眸。 卢娜脸上的笑意不减。 她低头,去看德科拉的右手。 白皙、纤细的手很精致好看,也让任何痕迹都清晰可见。 除去那刺眼的红色纹路。 便是食指的凹痕。 它昭告着,曾经有一枚戒指戴在这里。 “是的,丢了。” 德科拉跟着看过去。 随后便不留痕迹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仰头看向天花板,卢娜毫不在意道:“丢失的东西,总会回来的。” “也会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脸上露出笑容,德科拉无奈的摇摇头。 丢失的东西真的会回来吗? “不用伤心,它会回来的,也会用超乎寻常的方式,重新回来。” 重新扭头看向德科拉。 卢娜自信、飘渺的语气很是散漫。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之时。 庞弗雷女士端着两杯药水走了过来。 她先是神情复杂的看了德科拉一眼,随后便将药水递给两人。 “药水一定要喝完,喝完后,不要让伤口扯到,或者是流血。” 在嘱咐完注意事项后。 便逃似的回到了那个小药房。 仰头喝了口药水,卢娜的眉头微皱。 “是黑土虫的味道。” “不过似乎比以往的苦上了好几倍。” 听着卢娜的分析。 德科拉试探性的喝了口自己那杯药水。 苦,但不是很苦。 普普通通的苦,很符合医务室药水的成分。 那卢娜为什么说。 这比以往的药水,更苦呢?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德科拉看了眼小药房紧紧关闭的门。 应该是庞弗雷女士递错了杯子。 将给自己的那杯药水,误给了卢娜。 小药房内。 庞弗雷女士刚坐下,便一脸的笑容。 她将桌面上剩余的黑土虫放到土盆里,心情愉悦至极。 似乎是有些骄傲。 她不忘重复着刚才的场景,仿佛自己又端着两杯药水,递了出去。 不过重复着、重复着。 庞弗雷女士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刚才…她好像递错…杯子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杯加了几条新鲜黑土虫的药水,好像是左手端的… 她出去后,下意识将右手端着的杯子递了出去。 而距离她最近的… 似乎是… 那个拉文克劳的女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