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你发疯,我混蛋,抱个大腿好摆烂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你发疯,我混蛋,抱个大腿好摆烂:第39章 大明湖畔的白疯风

所谓狱火炼池实则就是火山熔浆中心,这里四下荒芜,周围的温度明显更加灼热,连毒瘴都稀薄了很多。 火山坑内一股股黑烟不断冒出,时不时迸溅出点火星,谁也不知道火浪多久会喷涌而出。 清越四人站在传送台上,四周广场很大,雕刻着奇怪花纹的大理石柱子。 “咻——” “咻——” 几道声音传来,三人仰头望去。 四个穿着红黄蓝绿的男人在天上御剑飞行,清越瞪大眼睛,心里的渴望已经飞上了天。 “好帅啊,话说咱们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御剑飞行。” 如果可以御剑的话,是不是不用走路了。 风涧迟嗤笑一声,“且看着吧。” 在狱火结界内,限飞禁制自动开启,想要空中装逼,后果只有一个。 话音刚落。 “啊——” “砰砰——” 四个男人王八落地,叠层肉夹馍。 风涧迟浅笑,“帅不过三秒。” 神隐宗四人寻声转头,看到笑得捂肚子的清越,恶狠狠地龇了龇牙。 “哇!三师兄他们冲我笑呢!” 白劫萱瞟眼小师妹,露出猥琐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都看上了?” 清越翻个白眼,“肮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说着朝着帝如疯走去,一脸娇羞红着脸低下头,语气却极为疯狂,“师姐,我喜欢绿衣服那个,给我抓来!” 才被说脏的白劫萱沉默三秒。 “呸,小色批。” 风涧迟拍打白劫萱,宠溺一笑,“不许这样说小师妹,这叫勇敢爱。” 帝如疯没眼看了,握住了腰间的刀,额头的青筋突突,一巴掌打在清越头上,“安静。” 这群人是何来历,言语竟然如此轻浮。 叶仲皱眉,罢了,不予理会就是。 现在最紧要的是等狱火炼池的大门打开,按照师父所说,界灵发布的第一阶段任务,所有人员必须在规定时间内抵达狱火炼池结界外,再一起进入结界。 看时间最多还有一盏茶了。 另一边,李木远远地就打着招呼。 “哟,好巧啊,风大公子,我们又遇见了。” 听到这个欠揍的声音,风涧迟抚了抚额头,粘人精又来了。 默默转身向帝如疯靠近。 帝如疯一脸严肃,避开。 风涧迟落入白劫萱怀里,嫌弃地推开躲到自己怀里的男人,“你他妈害羞,钻他怀里去,萱哥我心如死水,一心向道,男人请不要惹火。” 走近,缥缈宗人群中露出个熟悉的小胖子。 清越眨巴着眼打招呼。 我家失散多年的挖藕兄弟,拜天亲人。 对清越的友好,李拜天却哼的一声扭头不理睬。 ?? 干哈,这家伙个头不见长,脾气见长啊。 果然,男人的承诺和狗叫没什么区别,想当初一起出生入死说过的海誓山盟,结果都成空空如也。 全都是泡沫。 泠鸢秘境界灵的声音在狱火炼池内再次响起。 “倒数十秒,狱火炼池结界正式开启,不在场内人员将不许入内。” “十” “九” ...... “三” “二” “一” 最后三秒,青云宗的四人终于赶上了。 中途因为冷鹤仪回归,看到自家小主人被打晕扛着走,发生了一些冲突,耽误了不少时间。 旁边,冷鹤仪关心着他的小师妹。 苏夜与杨上虞马着相同的臭脸同时闭眼。 不想看舔狗和他的娇贵的主人。 “注意,现在开始组队,每队需有火系灵师,请尽快完成。” 火系灵师?帝如疯这边的四人没有一个是火系。 “师兄,你可以吗?”清越暗戳戳问风间迟,五系能一起修炼的极为难得,恐怕这也是师兄的底牌。 有些事情未经他人同意,不能自作主张。 听懂了潜台词,风涧迟心里一暖,笑着摸摸清越。 解释道:“暴露倒也无妨,只是——我现在未到元婴,不能单纯使用一种灵力,恐怕算不得火灵根。” 清越白劫萱大眼瞪小眼,意思是要找其他宗门的人组队了? 偏偏李木又特地凑了上来,对着风涧迟嘚瑟一笑,“风大公子,你想和我组队吗?如果是你求我,我倒是可以接受。” 李拜天旁边的黑衣男子紧了紧拳头,目光落在帝如疯身上。 疯疯感知到目光幽幽转过头看向男子,嗯?李春芳大弟子——东方域安。 东院的人居然亲自来了,还带了个小笨蛋,帝如疯冷呵一声,转了过去,“不与缥缈宗组队。” 李木一听,瞬间就来气了,走上去声势铿锵道,“你谁啊,算哪根葱,风大公子都没说话,有你说话的资格吗?” 悄悄躲在白劫萱身后的风涧迟,努力降低存在感。 你欠揍,干嘛拉上我的名字。 这个家,拳头大的说了算,我大姐就是最大的大葱。 “凭你,也直视我?” “砰——” 怎么有点熟悉呢? 这语气,这攻击,这在空中飞起的瞬间。 李木灵光一现,终于想起了除了风涧迟以外的人。 “妈的!这是大姐大!” 只用了一掌,李木空中转体三百六十度,以跳水健将的姿势坠下。 解锁新姿势——倒插秧落地。 “倒计时三十秒,未能组队完成,将被驱逐。” 时间不多了,关键时刻还得有人牺牲。 清越叹了一口气,“社恐人强制进化社恐。” 远处的叶仲几人已经准备就绪,他们队伍中正好他就是火系灵师。 “师弟,进去后一定小心,其他宗门的事情我们不要管,做自己就好。” 三人整整齐齐回答:“是,师兄。” 嗯?叶仲突然腿上一重,低头一看,“你在做什么?!” 这不是刚刚觊觎嘲笑自己的那个小女人吗! 清越一脸绝望,痛心疾首,一字一顿,“你不认我?” 认你? 我怎么可能认识你! 一字之差,就是亲人与人的区别。 很是莫名其妙的叶仲用力想要甩开,却发现这小家伙力气大的很,朝着清越龇牙咧嘴恐吓道,“你再不松开,我就打人了!” 偏偏这个家伙听话,说松开就松开,叶仲踉跄后退,还未反应过来,大腿又就被抱住。 迎面一张含泪的双眼直勾勾注视着自己,放声大哭。 “爹爹,你为什么不认我,我是你的女鹅啊。” ??? !!! 场面很安静,只有吞口水的声音。 四大宗门静悄悄,露出吃瓜的表情—— “这应该是神隐宗的叶师兄吧,都有孩子了?还那么大一个,太难以置信了。” “看样子应该生了快七八年了,卧槽,二十四岁就能常欢膝下了!” “够拼的啊!我爹八十岁才生的我。” “造孽啊,这人模狗样儿的男人,看样子是不想认啊。” 短短几秒,流言愈演愈烈。 叶仲见状,转头疯狂地摇手想要解释,“我根本不认识她!你们看我和她长得像吗?!师弟,你们快给我解释。” 清越长的一个无害可怜,此刻更是装出一脸无辜,梨花带雨的模样。 赢了一波可怜。 三个师弟皱着眉,细细打量。 小师弟华珉望向叶仲,义正言辞道:“师兄,我不能昧着良心说谎。” 见终于有人相信自己,叶仲松了口气,“师弟,你快说,我怕相信你。” “这模样,这眼睛鼻子,分明就是和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什么!” “噫~” 吃瓜群众,像是有先见之明的附和道,“看吧,他师兄弟都承认了。” “薄情寡义,海誓山盟喂了狗。” “被拆穿了吧,狗男人。” 清越抹掉泪水,苦笑道,“爹爹,你不认我没关系,可是,你是不是忘了大明湖畔的——” 见这贼子说不出名字,叶仲像是抓住了她的小尾巴,追问道,“谁!你妈是谁?!说不出来吧!大家相信我,她就是个小骗子。” 清越缓缓转头,泪眼朦胧地望向帝如疯那边。 天气清朗,却又一丝寒意,帝如疯突然有一种不太美好的感觉。 别,别cue我。 有生以来,第一次害怕。 清越跑了过了,一把拉住疯疯姐的手,拖到叶仲面前。 “娘亲!你过来!让他看看还记不记得大明湖畔的白疯风。” 叶仲:我们睡过吗? 帝如疯:“.......” 为什么显眼的是你,丢脸的是我? 跟着过去的两师兄弟眼神交流。 风涧迟:......师妹取得这名字~啧啧~ 白劫萱眼神中透露兴奋了:刺激!一个男人,娶三个人,其中还有两个男人。 额—— 风涧迟不想说话,转头望向哭得声嘶力竭马上就要晕倒的小师妹,风涧迟呆滞,这是我当初拐来的孩子? 为何越长越歪。 说演就演,不得不说,有点专业在里面。 “师弟,.......小师妹说她是社恐?” 白劫萱翻了个白眼,吊儿郎当勾搭着风涧迟的肩。 “对啊,你以为是啥,社恐,社会恐怖分子呗。” 在最后的时间里,四人强行与神隐宗进行了组队。 “嗡——” 一阵眩晕,八人被传送到狱火山内。 漆黑的洞穴中相当安静,大眼瞪小眼, 一声“娘亲~”打破了安静。 叶仲瞠目结舌,望着帝如疯,真是孩子她娘? 帝如疯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呸!一边去儿。” 清越抱住叶仲大腿,“嘤嘤嘤,没娘的孩子像根草~嘤嘤嘤~” 叶仲低头看着哭泣的孩子,“我——” 帝如疯冰冷的眼神扫射过来,像看待负心汉一般,一把拉回清越,拖拽着她就向前走去。 “没有你,我们也能走下去。” 这样,这动作都像极了被抛弃的可怜女人。 白劫萱眼神像是要把自家大师姐看穿,环抱着风涧迟的手臂,“我敢打赌,大师姐从前一定是个逗比。” 风涧迟,“原来你也这样觉得。” 站在原地的叶仲像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一说就是一个负心汉,提上了裤子就不认人,怎么说怎么错。 来时,三位师弟还是崇拜尊敬的眼神,短短几十秒,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看人渣一般。 华珉:“师兄,别让我们瞧不起你。” 少男欲哭无泪,人家纯情小处男。 为什么只是一眨眼,孩子都七岁了。 ~ 这里像是一个地洞,只有微弱的光线。 面前是一个分叉口,有三条路,前两条都有微弱的光,只有最左边的一直向前蔓延直至黑暗深处。 清越将狱火炼池的地图拿了出来,摊开放在地上。 “地图显示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在狱火山的边缘,想要在半日的时间内进入狱火炼池取得白磷花,只有这条路。” 小手落在了地图上唯一一条用红线标注的路。 也就是最左边那条。 抬头征询意见,“走不走。” 后方探头探脑被排挤的叶仲震惊,又看了看自己,临行前,师父说:“就不可能有比我还这儿还详细的地图,孩子们,师父对你们是真爱。” 看看人家手中的地图,顿时不香了。 爱都是对比出来的。 想起还没问他们的来处,叶仲礼貌问道,“你们是哪个宗门的人?” 四人相互对视。 “白云宗” “缥缈宗。” “神隐宗。” “火箭宗” “........” 四人略显尴尬的笑容。 清越:默契呢? 帝如疯:有过吗? 白劫萱打着哈哈,“重新来过哈。” “我们是——” 异口同声,“青云宗!” 罕见的统一口径,找了个最讨厌的宗门。 叶仲强撑着笑容,“我信。”你个鬼。 看着最左侧的路,这的确是现在最优的选择。 他的神色有些凝重,在师父给的地图上,并没有这条路,这条路没有人走过,难免会遇到突发事故。 关键是—— 望向被黑暗包围的帝如疯母女,他走了过去,“你们一会跟在我身后寸步不离,否则我也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帝如疯难得正眼瞧人,冷呵一声,“无聊。” 小小元婴巅峰教我做事? 大步流星走第一位,霸气外漏。 老子无敌,你们随意。 余下三只小狗腿麻溜地赶紧跟上。 自家的小师弟不屑地摇摇头,“啧啧,女人开路,大师兄,啧啧——” 话未说话,叶仲已经收到了满满的鄙夷。 这些眼神就像是一把刀,深深扎入叶仲的心口,密密麻麻全是自尊。 “闭嘴!”直接冲到帝如疯前面,“女人,跟在我身后。” 帝如疯:“..........” 给你个装逼的机会。 几人走了差不多百米,前方有细弱的“嗡嗡嗡——”声。 寂静的黑洞中,嗡鸣声显得格外明显,叶仲抬手做了个噤声戒备的手势,“嘘,有东西来了,靠墙隐匿。” 越近,嗡鸣声越清晰,一群发着绿光的飞虫汇聚成湍急的虫潮,在洞穴里横冲直撞。 叶仲心惊,竟然是绿眼焰蛾! 这群飞虫在路过几人所在洞穴时,没有一丝的迟疑,飞速离去。 等虫子飞远后,清越询问,“刚才那是什么东西,还会发光。” 叶仲解释道,“绿眼焰蛾,毒虫录里排行第九,被咬到后,毒素会快速弥散全身,若没有及时救治,不足一刻钟便会毒发身亡。” 绿眼焰蛾喜欢在一个地方巢居久眠,这些虫子很少集体出动,除非遇到连他们都害怕的东西。 想到这里,叶仲愈发担忧,“时刻戒备,一旦出现特殊情况,以吱吱吱为信号。” “吱吱吱——”叶仲蹙眉,“严肃点。” “吱吱吱——” “谁叫的。” 看向白劫萱的方向。 无辜背锅的白劫萱,“不是我!” 帝如疯拍拍叶仲的肩,示意他往下看,“是它。” 一只发着红光的飞虫低空飞行,红的像是小太阳,嘴里发出“吱吱吱——”的声音。 血域尸虫! 毒虫录排名第三!能够引燃修士体内的灵力,让人无火自燃,片刻就能化为灰烬。 这虫子为什么老盯着自己,清越看着情况不对,想要退至众人身后。 还未有所行动,好巧不巧。 虫子缓慢降落,眼看就要停在了她的鼻尖上。 叶仲喝道:“这是血域尸虫!别碰!”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洞穴。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