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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和竹马弟弟双向奔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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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和竹马弟弟双向奔赴了:第131章 礼物

再后来,我发现他的手很巧,就开始让他帮我编花环,给娃娃折小裙子,帮我做小椅子,小板凳…… 不过这些东西,我玩过之后,就随手丢掉了。 但他很开心,有种终于被认可了的,小狗般的满足感。 于是,他会时不时手工捣鼓些小东西送我。 有木房子,草编的小猫咪,折得很精美的小船…… 可惜都被我搞丢了。 之后,他忙于打工学校两边跑,不过还是会抽空问我喜欢什么。 中二的我不耐烦地回答说,我喜欢不上课! 他可能觉得我很可爱吧。 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眼睛弯弯地看着我。 想到他还是个小萝卜头的时候,就已经对我动歪心思了。 我还真不得不防备起来。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十几岁男孩啊! 谁家还未成年的小孩子,看人的时候,眼睛幽黑无光。 仿佛夜色下,暗流涌动的大海。 被他紧紧注视的人,也就是我。 顷刻间,有种要沉溺于海底的窒息。 可又完全无法移开。 “到底是什么啊?”我问他,被他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别过头去。 他却立刻扳过我的脸。 黑洞般幽沉的气息,如无法挣脱的大网,丝丝缕缕,将我纠缠。 忽然,他把我抱了起来。 我双脚腾空,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屋顶的吊灯在我眼前晃动。 “吱嘎”一声,是床发出的闷响。 我整个人,被掼入柔软的床铺里。 视野中一片混乱,只看到灰色的天际下,少年欺身而上,黑沉的影子,将我整个覆盖。 我惊恐到声音都颤抖了:“谢维,你干嘛……” 他不动,只是看着我。 我慌了,拼命挣扎,抬脚朝他踢去。 “你疯了吧!”我说,“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别动。”他按住我的膝盖,视线从我的脸上,缓缓下移。 我浑身,像是被点着了般,被他目光停留的地方,不受控地开始发烫。 整个人微微颤抖。 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接触到空气的凉意,又被他修长灼热的手指滑过。 冷与热的交叠,发出直达心底的战栗感。 我知道他不会对我做什么,我是安全的。 但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还是对我造成了冲击。 我心中的警报器,发出了急迫又悠长的鸣叫。 我忙坐起身,慌张地想要远离他。 但只是一下下,我的脚踝就被他握紧。 他轻轻一拉,我就整个跌在床上,被他轻易地,拽到了床边。 他好像一个高高在上,掌握着我生死的宇宙主宰。 而我,在他面前,孱弱如蝼蚁。 就像他说的那样,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可我能接受这样的他吗? 我做不到。 我只能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 我已经快被吓哭了。 他静静望着我,忽然笑了:“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他在我面前蹲下,握着我脚踝的手指暗暗用力。 “我只是想到,你让别人抱你了,有点生气。”他说,“但这不怪你,是我没有把你看好。”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 我半躺在床上,双手勉强支撑起身体。 看着他跪在我面前,睫毛低垂,唇瓣轻抿。 他的大手,包裹着我的右脚。 脚踝,桎梏在他掌心中。 修长的手指,在我的小腿间摩挲。 战栗的感觉,自他的指尖,顺着我的肌肤神经,向上攀岩。 我这才发现,我比谢维还要白。 这种白,仿佛一张纸,带着稍不留神,就会破碎得脆弱。 谢维可能也是这么觉得。 他慢慢放松了力道,小心翼翼地,将我的脚,放在了他的膝盖上,用手指轻轻托举。 单手打开盒子。 我看到丝绒红布里,静静躺着一条,折射着清透晨光的细链。 金色的铃铛、锁扣和星星坠饰,挂在精美的红绳上,连接处,也是金色链条,紧紧环扣在一起。 谢维抬头,望向我。 “礼物。”他说,“本想去寺里,求一个锁心符的,但实在没有时间。” 我一整个蒙住。 什么符? “不过,我也不太信这个……”他继续道,“与其求神明保佑,不如我自己,亲手把你锁在我身边。” 我看着他。 他也在直直地望着我。 语气虔诚:“不管你来自哪里,以后的每一天,你都必须是我的。” 天空一点点亮起,细碎的光芒,透过玻璃,折射在少年清澈的眼睛里。 “……再遥远的星星,我都会抓住她。”他说,声音暗哑,“我想让她只为我发光,永远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的视线里,是他因太过认真,而显得有些淡漠的脸。 但那双眼睛,太深了。 深到我的视线底色,恍惚都成了透明的黑。 我在他的黑色瞳眸里,看到了自己。 在他眼里的我,仿佛一只,随时都会飞走的蝴蝶。 美丽的色泽,纤细的触角,孱弱的双翼……稍不留神,就好像要消融在阳光里。 他低头,细心地,将链条,轻轻缠过我的脚踝。 我听到铃铛碰撞,发出的,悦耳的“叮铃”声。 他帮我将脚链扣紧。 抬头,温柔地注视着我。 就好像要把那只蝴蝶,永远的,困在他编织好的,透明的网里。 “还记得你小时候,说过的梦想吗?”他目光清澈,静静望着我,“你说,你想要一只船,周游世界。” 我的脚踝,还握在他手中。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缩了下脚,但立刻被他抓得更紧。 他就跪在我面前,扬起的脸颊,秀美又浓丽。 睫毛纤长,微微颤动:“我愿意实现你的梦想,只要你,永远都不离开我。” 我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眸光闪烁,深邃又动人。 “……我愿意为你奉上一切,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他说,“我愿意永远保护你,照顾你,做你……最虔诚的奴隶。” 终究,我还是没有看到,谢维房间窗户外的,那棵玉兰树开花。 因为我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四月中下旬了。 花期已过,一树的绿叶,郁郁葱葱,倒也有别样的一番美丽。 这次回来,不是我要回家住了。 而是要给谢奶奶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