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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攻后我禁欲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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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攻后我禁欲清心:第 81 章 指路

(本章作话不要跳) 萧惩两手抱着玉符给颜战打电话,但一直打不通,急得他表情都有点儿狰狞了,口中念念有词: “接电话啊,小战接电话啊!” 暴躁的一次次抓挠后脑勺,恨得连摔玉符的心都有了,最后实在忍不住,一脚蹬翻了椅子,低吼:“靠!搞什么啊!” 玄澈还是头一次见萧惩急成这样,有点儿不以为意,轻薄地哼了声,说:“至于吗,多大点儿事儿?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能出什么意外?这才分开一会儿你就受不了了,哼!” “你懂个屁!” 萧惩再一次向颜战传音,毫不意外地又是一阵盲音,着急上火,嘴角瞬间就起了一片大燎泡。又红又肿,疼得他直咧嘴,跟玄澈说话的语气难免跟着也变重了些。 “……” 玄澈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一时有些发呆。亲眼看着萧惩嘴角起泡,也急了,皱着眉头说:“是,我是不懂!那你说啊,发生了什么你倒是说啊!” 萧惩动作一顿,扭头瞪他。 像刀子一样剜人,吓得玄澈一哆嗦,就听萧惩冷冷地说: “昨晚上我把他给睡了,像这种事关他隐私的,你觉得我该随便跟你说吗?” “……………………” 玄澈石化了,跟个木头一样呆着:“啥?你们俩……” 怪不得,怪不得萧惩脖子上有草莓印,怪不得颜战不接电话萧惩急得跟个神经病一样,这是刚到嘴的熟鸭子又飞了,他能不着急嘛!.81. 回了回神,玄澈歪头看朝歌。 朝歌面无表情,清了清喉咙:“咳吭!” 玄澈只好又去看萧惩,见萧惩除了暴躁,还有一丝懊恼,就试探着问:“就普普通通睡一觉,颜战那小子也不至于不告而别玩失踪吧?说实话,萧狗,你是不是霸王硬上弓了?” “……” 他不用这个词还好,一提“霸王硬上弓”,萧惩心里就又是“咯噔”一声,脑子里“嗡嗡隆隆”得都快炸了,烦躁的抓抓耳垂上的银质耳钉,没好气地说: “这我哪儿记得!我喝断片了!” “…………” 玄澈无语了一会儿,说:“那你怎么知道你把他……那什么了,也许什么都没发生呢?” 萧惩:“…………” 他是喝大了,但还没失忆,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把颜战给推倒了,早晨醒来看到床上还有一滩血,颜战人已经不见了,满床的凌乱就知道昨晚两人到底有多激烈。 尴尬的是,两个人第一次做,他竟然就把对方给弄伤了! 而且看血渍的大小,估计伤得还不清! 他这个心啊,简直要疼死了,自己怎么就犯浑忍不住呢?根本没法想象颜战是怎么带着被撕裂的痛楚从鬼界离开,第一次就留下这么不美好的回忆,以后再做,会不会有阴影啊? 想到这儿,萧惩越来越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混蛋!忍不住无奈地捂住脸,哭笑不得,又欲哭无泪。 唉。 “哼。” 玄澈见他如此,冷笑道:“得了吧,你懊恼个什么劲儿。就算昨晚你们两个真睡了,又怎么能保证是你睡了他,而不是你推倒他之后他又反推了你?谁睡谁还不一定呢!” 萧惩本来还懊恼着,听玄澈这么一说,突然来了脾气,差点儿没跳起来,说:“笑话!你看我像是在下面的那个吗?!” “……” 玄澈屁股上实打实挨了萧惩一脚,内心十分委屈,撇撇嘴,小声说:“倒也未必,反正我早见颜战那小子看你的眼神不正常,怕是蓄谋已久憋了一肚子的坏水儿!你们俩,两大恶人,正好狼狈为奸,一坏坏一窝儿!” 萧惩说:“敢骂我们家小战,我看你是欠打!” 玄澈道:“见色忘友!萧狗你妹儿!” 朝歌冷笑:“见色忘友?就你也算他的朋友?表面两肋插刀,背后插人两刀的那种朋友吗?” “……” 玄澈一愣,瞬间就不说话了,黑着脸,一副愁大苦深的模样。 萧惩“啧啧”了两声,笑中有一丝玩味,就像对方说的根本不是自己的事儿一般毫不在意。 朝歌瞥他一眼,道:“明知跟这傻子说不通,你还跟他啰嗦什么?” 萧惩挑挑眉毛,目光散漫地打量了打量他。 朝歌被他盯得有点儿发毛,道:“看我做什么?” “不做什么。” 萧惩摇摇头,笑,“刚我忙着打电话,没注意你们在说什么,好像提了鹤翎,怎么,鹤翎君出了何事?” 玄澈插嘴:“鹤翎失踪了!” “失踪?” 萧惩眉峰微蹙,转脸向朝歌求证。 紫衣青年目光平静,语气也不紧不慢的,淡淡说:“自穆安国回来后就再没人见过他,天界这边儿也一直联系不上。听叶大傻子说,最后一个看到鹤翎的人……” 一顿,瞥了眼萧惩:“是你。” 玄澈“嘿”一声,说:“骂谁大傻子呢!” 朝歌说:“骂谁谁知道!” 萧惩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说:“朝歌君什么意思?你们该不会怀疑是我吧,以为鹤翎的失踪跟我有关?” 朝歌两手一抄,把脸撇向一边,道:“我可没这么说。但你是最后一个见他的人,你说他没跟你在一起是因为去找穆安国主了,谁能作证?” 萧惩说:“穆安国主啊。” 朝歌说:“天上一日穆安一年,穆安国主早就老死了,死无对证。” “……” 萧惩无语,道:“那,还有小战。” 玄澈道:“那小子现在在哪儿?你把他拉出来对质!” “……” 萧惩攥着总也打不通的玉符,无奈地说:“我要是有他消息,还用得着在这儿跟你废话?害,随你们便吧。” “其实我们来,不是为了追究什么。” 玄澈说:“毕竟现在既无证据证明鹤翎的失踪与你无关,也无证据证明他的失踪与你有关。但不管怎么说,他是在跟我们一起干活的时候出的事,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把他找回来。你平时不挺仗义的吗,我不信这事儿你会不管。” “别,可千万别。” 萧惩摆着手笑:“你俩少给我带高帽儿。这一套年轻时我可能还吃,但都活到如今这把岁数了,什么糖衣炮弹对我来说都不顶用。”一顿,撩起尊贵的眼皮扫他们一眼,不冷不热的说: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鹤翎从北海回来就失踪了,那他失踪就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而是一两个月。你们天界办事效率都这么低的吗,人都不见了好几个月了,到今天才想起来找?” 朝、玄二人被他怼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分辩道:“你懂什么,在我们天界人失踪不满两个月是不算失踪的,得过了两个月才会立案,派专人去找。” “……” 萧惩呵呵了两声,“真是服了,这什么狗屁规矩!真要遇到绑架撕票的,两个月过去鹤翎君的坟头草都长一人高了,还找个卵啊!” 一边说,一边抄起烟杆别在腰带上,抓了钥匙就要关店上锁。 玄澈有些发愣:“你干什么去?” 萧惩一脸看二傻子的表情:“找人啊!” 玄澈道:“你答应要去了?” 萧惩问:“有什么线索没?” 玄澈摇头:“毫无头绪,他那人你也知道,性格开朗,跟谁都能聊上几句,平时人缘好得很,没仇没怨的,搞不懂什么人会绑他。” “这样……” 萧惩略一沉思,道:“那,你们看有没有这种可能……是他自己有什么隐情,不告而别?” 朝歌道:“先别着急,还有件事,很是蹊跷,帝君让我告知于你,让你看看该怎么解决。” “呔。” 萧惩干笑两声,“白老头儿的算盘打得响,怎么说我也是堂堂鬼王,现如今都快变成你们天界的公务员了,三天两头的给我安排业务,为了你们天界到处跑!” “一世师尊百世恩。” 玄澈说:“一百世就是一万年,如今不过才八千年,还差两千年呢,你急个什么劲儿?” “……” 萧惩无奈地笑了笑,说:“行吧,老头儿还交代了什么,你们说。” 朝歌道:“近期有一些人一直打着两位帝君的旗号在下界招摇撞骗。” “打着天界的旗号招摇撞骗?” 萧惩一下就敏锐的联想到之前那批来自欢乐谷的客人,问:“是什么人在冒充,搞清楚了吗?” 朝歌说:“身份暂且不知,只知道那个地方叫"四象山”。” 四象山?果然…… “哎。” , 萧惩碰碰他的手肘,笑:“好奇问你件事儿,有言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现如今已经有了太极观、两仪殿和八卦广场,您二位索性跟我交个底儿,这"四象山"……确定不是你们天界的地盘儿吗?” “不是。” 朝歌笃定地说:“两仪殿与八卦广场的得名由来,都并不是《周易》。"两仪",指的是指两位帝君。神若无仪,不死何为。而"八卦",则是因为诸天神佛没事儿都爱凑个热闹,纯粹取的是字面意思。” 萧惩道:“这么说,这四象山还真不是。” 玄澈说:“这个什么狗屁"四象山"就跟"欢乐谷"一样,都是最近突然凭空冒出来的,而那里以前根本就是块鸟不拉屎的荒漠,压根儿就没有山。” 朝歌补充:“不仅凭空冒出来一座山,还凭空冒出来许多暴发户,凡是进入欢乐谷的人都会变得很有钱,说是得到了财神爷的眷顾。” “财神爷?” 萧惩笑:“可不就是鹤翎吗?” “……” 朝、玄二人双双一愣,对望一眼,好像在说:对啊,我们怎么早没想到呢? 这样就不用跑两趟,既要找人又要查案了,两案合一案。 萧惩说:“去一趟欢乐谷,是神是鬼,一探便知。” 说话间,动作麻利地收拾了行囊—— 一壶凉白开,两袋烟丝,三张已经风干了的炊饼,还有四枚玲珑骰。 朝歌道:“你,早有准备?” 萧惩笑:“实不相瞒,前几天店里来了批客人,就是欢乐谷来的,我听他们聊天感觉有趣儿,就想过去看看,只是没想到这里面还牵扯到鹤翎失踪的案子。” 玄澈望着他手中的玉骰,神色复杂:“你……不是戒赌了吗?” “……”朝歌也古古怪怪地看着他。 萧惩转了转手心里的一把骰子,往兜里一揣,说:“欢乐谷是赌场,既然是赌场,又岂有不碰骰子的道理?” “……” 玄澈盯他片刻,道:“萧狗你别逞强!真要是赌,我和朝歌也一样能赌,自那日后你就逢赌必输,没必要给自己心里找不痛快!” “……”萧惩一顿。 他自然知道玄澈口中的“那日”,指的就是冰洞与命格对赌之日。 往事幕幕,如被鲜血染过,腐骨蚀心。 以至今日回想起来,仍让人忍不住双拳紧握,脊背微寒。但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良久,他缓缓睁开轻阖的眼眸,检查了一遍店里所有的火烛跟门窗,关门落锁,轻声说: “走吧。” . 三个人谁也没去过欢乐谷,只知其大概方位而不知其具体地点。 是以,无法使用传送阵。 只能走的走,飞的飞,有剑御剑,有云爬云,自个儿想辙。萧惩没跟他们一路,人两位神官不肯屈尊跟他一起走陆路,非要在天上飞,他想拦也拦不住。 于是三个人分成了两拨。 萧惩自个儿走一条道,约好了在欢乐谷外与朝、玄二人汇合。 路上,又给颜战通了几次讯。 但玉符的另一头总是“嘟嘟嘟”的一阵忙音,让萧惩百爪挠心,无数次回想自己昨晚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或者做错了什么事。但他思来想去,唯一做错的就是——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喝大了接着酒劲儿把颜战给推倒。 欢乐谷一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期间怕是顾不上颜战这边儿。但谁家办完了事儿不都得再抱在一起亲热亲热温存温存,他俩倒好,一个喝断片了搞失忆,一个干脆直接人间蒸发玩消失。 连个安抚和道歉的机会都不给。 没办法,萧惩只好先给他留言。 叹了口气,说:“唉小颜总,昨晚我是喝大了,做了对不住你的事儿,是我混!你要是不乐意,就别放心上,权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一顿,又长嚎一声,说:“不是!瞧我刚说的是人话吗?你千万别误会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对你抱有什么想法你早就知道。昨晚发生那种事儿,是,我是冲动了些,但我跟你坦白,这绝不是我一时冲动。 “而且我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昨晚的事儿,往后不论过去多久,在我这儿,都算数!我负责!负全责!但……但如果你觉得我有冒犯到你,你就把昨晚的事儿给忘了吧。 “我是怕你一直记得这些不愉快,时不时想起来,心里再觉得膈应。” 嘟嘟嘟嘟,萧惩跟机关枪似的,连道歉加解释,一连发了好几条。 看得出,他是真的很心焦。 “小战,小颜总。”就差喊他一声“小祖宗”了。 缓了缓起伏的胸口,萧惩深吸口气又语气一软,无奈地说:“不管怎样,我都不想你一直这么躲着我,你要是怨我就过来揍我一顿,我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但有一条,打完骂完,咱还是朋友!” 最后,再补一句:“听到留言,速速回电。” . 另一边,朝、玄二人先萧惩一步到达欢乐谷。 但他们到了入口,却不知道该往哪边儿走了,因为这是一个具有五条岔路的路口—— “五道口”。 五道口前守着六个身躯庞大顶天立地的石头人,每条道路前各一个,多出来的一个站在旁边,前进的路堵得严严实实的,别说是玄澈他们两个大活人了,就算是只苍蝇也飞不过。 无奈,玄澈他们只好紧急迫降。 谁知刚从云朵上跳下来,一只硕大无比的脚就踏了上来。 遮天蔽日,投出的阴影瞬间就把玄澈二人给笼住了。两人运起灵力,使劲儿往两边一跳,勉强才算避开,飞沙走石间回身再看,来时乘坐的那片云朵竟已被石头怪给碾成了薄薄的一张纸片! 玄澈头一次遇到这种怪物,不禁暴跳如雷,道:“你们是什么妖怪?!” 哪怕他身高如铁塔,此刻也要九十度仰头,才能勉强看清石头怪高耸入云的脸。发现他们不仅庞大,而且鼻子、眼睛、眉毛,全都给真人一模一样。 只是被等比例的放大了几万倍而已。 此时,他们各自守着自己的路口,在玄澈他们面前站成一排,道: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 “若想从此过,先把谜来猜。” 玄澈&朝歌:“……………………” 这些石头怪的声音也被同时放大了几万倍,说话时轰隆轰隆,响得跟打雷一样。 玄澈捂紧耳朵依然被震得脑仁儿疼,皱着眉头问: “什么谜?说!” 多出来的第六只石头怪指着另外五只,介绍说:“这是我的五位哥哥,在他们之中,有人说真话,有人说假话。有人身后是生路,有人身后是死路。是真是假,请你来猜,是生是死,拿命作注。” “仙人指路,我们遇到传说中的仙人指路了。” 朝歌低低地说。 玄澈不解:“什么仙人指路?” 朝歌说:“这些石头怪,看着像妖,但其实已经是半仙之体。他们本是隐在深山修炼的几只石头精,且一心向善,专为在山谷中迷路的人点灯引路。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天消失,又突然有一天出现。而再出现时,却总把人往邪路死路上带。 “被他指路,往往是有去无回。” 玄澈一愣,道:“这么邪的吗?但不管死路活路,咱总要进谷吧?” 朝歌道:“先听听他们怎么说。” 于是五个石头怪都面无表情,自左至右,机械地依次说:“这五条路里,有生路,有死路,而我身后的,是生路。” “我身后的,是死路。” “我身后的,是生路。” “我身后的,也是生路。” “我身后的,是死路。” “就这?” 玄澈挠挠头皮,道:“什么生生死死的,把我都弄晕了,就不能再多透露点儿信息吗你们?” “可以是可以。” 第六只石头怪说,“但相应的,若是答不上谜题,或者仍然选中死路,你们付出的代价将会更加惨烈。” 玄澈道:“什么代价?” 石头怪说:“把你的灵魂留下,变成石头。而你的身躯,献给我们,换我们自由。” “……” 玄澈跟朝歌都有点儿拿不定注意。 实话说,玄澈的脑子不好使,当然指望不上了。而朝歌虽然有点儿小聪明,但猜谜这种事儿,他还是不太擅长。 正在他们犹豫的时候,萧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看起来,这些石头怪像是被谁下了禁制,困在五道口无法离开,才想通过跟你们互换身体来摆脱禁制。” 不知何时他已经赶到,就站在朝歌身旁,笑眯眯地对石头怪说:“没问题,我替他俩答应你们了。若是答错或者答不出,他俩的壳子,你们拿走。” 就这样拍了板儿。 因为身高落差太大,萧惩要抬头才能与石头怪对视。但他一手背后转着烟杆儿气定神闲的模样,一点点也不给人仰视的感觉。 仿佛他才是那个居高临下俯视众生的王。 而玄澈一听萧惩刚来就把自己给卖了,气得差点儿要打人,骂:“萧狗!” 萧惩也不理他。 石头怪说:“你是什么人?能做得了他俩的主?” 萧惩说:“你管我是谁,总归我的官儿比他俩大,他得听我的!” 玄澈说:“萧狗!你少胡…呜呜。” 朝歌没让他说完,一把捂了他的嘴。 于是石头怪的嘴巴又开开合合,依次说: “老三老四在骗你。” “小五说的是真话。” “二哥从来不撒谎。” “大哥总是爱撒谎。” “二哥和三哥说的都是真的。” “……” 玄澈一脸迷茫:“我去,这怎么猜啊,我被绕得更晕了!” 石头怪道:“猜不出是正常的,猜出来才奇怪了!哈哈,怎么办?愿赌服输,把身体拿来吧!” “萧厄!” 朝歌看向萧惩,似想问他怎么办。 玄澈说:“就知道不能听你的!你逢赌必输!不赌也输!” “急什么。” 萧惩低着头,不紧不慢地磕着烟斗里的烟灰,似笑非笑说,“赌不过,难道还打不过吗?”说着眸光一沉,声线逐字变冷: “管他是什么迷魂阵,一鞭子抽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