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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攻后我禁欲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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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攻后我禁欲清心:第 77 章 圆梦

“…………” 如按下了暂停键,颜战动作一顿。 撑着身子拉开点儿距离,半压着萧惩,静静与他对视。 不知为何,萧惩觉得小孩儿看他的眼神里似乎带着点儿疑惑。 然而不等他细想,颜战连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碾碎,再次倾身覆了上来。 “唔…嗯……” 长长的深吻攥住了萧惩的呼吸,让他忍不住指尖微缩。 直到胸腔里的空气完全耗尽快要窒息,小孩儿才短暂地放过了他。 “……”胸口起伏着,萧惩低低喘息,偏头躲了躲,轻声说: “别……” “……”颜战仍不出声,经过一阵衣料的摩擦,两人都起了变化,他呼吸粗重,忍得不大好受。 然而刚一低头,萧惩却一巴掌捂住他的脸,阻止他道: “这……这儿是厨房。” 声音哑哑的,话说到一半就垂了眼,因为难为情,双颊泛起一抹绯色,用更轻的声音说: “若是有客人闯进来被…被撞见,怪不好意思的,还是去…去房间吧……” “……”颜战明显一愣,嘴唇动了动似要说些什么,但很快就又轻咬下唇将之忍住。 他保持着沉默,就像在保护着易碎的肥皂泡泡,仿佛他一开口就会把泡泡吓碎,同时也会把萧惩吓到似的。 听到萧惩的话,他只迟疑了一瞬。 随之二话不说就解下外衫将已衣衫不整的萧惩裹住,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出厨房,穿过大堂,迅疾又稳妥地踏着木阶走往楼上。 “…………” 萧惩一时都呆住了。 躺在小孩儿怀中被包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经过大堂时看到那些客人,窘得他连声音都不敢出,脸直往小孩儿的胸膛埋。 “嘿!” 看小跑堂儿抱着酒楼老板往楼上走,有客人一拍桌子站起来,没好气地说: “我说你们是怎么回事儿?这生意到底还做不做了?!” “对不……” 萧惩本能地要向客人赔礼道歉,颜战脚步一顿,自高处冷冷朝他们一瞥。 下一秒,只见坐窗边儿的八个人……竟瞬间原地消失了! 萧惩一愣,紧张地问:“你把客人弄哪儿去了?” “……”但小孩儿好像变高冷了,任他问什么都不回答。 萧惩说:“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啊!” “……”颜战仍不答话,抱着他上了三楼。 楼上的大包厢经过改造已变成客房,里面的大床又软又舒适。 灵力掀起的气浪温柔地将门推开,正要进入,这时楼下又有客人在观望,往店里探了探头,说: “有人吗?请问你们这家店……” 然而颜战不等他说完就“砰——!”得将店门关上,销得死死的。 任客人在外面拍门,喊:“咦?怎么回事儿啊,门怎么关了啊,你们打烊了吗?” 呼,终于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他和哥哥了。 “小战?小战……” 萧惩开始有点儿担心了—— 小孩儿好像不止是“奢望果吃多了”这么简单,他今天的表现简直是太反常了! 但是现实却容不得萧惩再操心颜战,他最该操心的那个,是他自己。 因为刚一进屋,小孩儿就迫不及待地把他放到了床上。 “嗯!” 天旋地转间他已被人死死压住,纠缠到严丝合缝的身躯,几乎要将他肺腔里的最后一丝空气都榨尽。 “……”萧惩呼吸一促。 焚夙感受到主人正受人压制,“呼啦”从他体内窜出,吞吐着烈焰本能地就往颜战身上抽。 “焚夙!” 萧惩怕它误伤小孩儿,低呵:“回去!” 焚夙也认出了颜战。 知他不是敌人,于是在触及他身体时颇有灵性的变得柔软了几分,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肩膀,就要再缩回萧惩体内。 谁知颜战竟在这时一把将它抓住。 平时威风凛凛的两条黑色火龙,此刻在颜战掌中却像两条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小蚯蚓,挣扎挣扎。 少年略一思索,不待萧惩反应就突然将他的双腕交叉头顶,借着焚夙,不松不紧地绑在了床头。 不至于把他弄疼,但也绝不会让他挣开。 “…………” 萧惩脑子里飘过一串大大的“?”,知道挣扎也是白费力气,索性就乖乖躺平,感到无奈好笑之余,担忧更甚,道: “小鬼,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他都快要不认识眼前的少年了。 捆绑Play……这还是他温润如玉端庄雅正的小孩儿吗? 颜战却动作不停,无比珍视地浅啄了下萧惩的眉心,细细密密的吻随之落下,最终停顿在他柔软微凉的唇瓣。 镜架上的银链垂落脸颊,冰凉中透着些微痒意,萧惩眼睫轻颤,缓缓阖眼,笨拙而生涩地回应着: “嗯…唔嗯……” 少年似嫌鼻梁上的眼镜太过碍事,随手勾落,丢到一边。 萧惩半眯着眼,恍惚间好像对上了道似银非银的视线,三千银丝如惊鸿般从眼前一掠而过。 然而还没等他看清,就已经陷入黑暗。 一段黑纱轻轻覆上他的双眼,遮住了他的视线。 “别挡唔,让我看、看一眼……” 萧惩不满地说,但他小小的抗议声全被小孩儿尽数堵回腹中,吞入口中,变得支离破碎,模糊不清。 青纱帐落。 两团红衣如两团烈焰融而为一,黑发与银发抵死纠缠,纯白的雪花悄无声息地遗落在静谧的冬夜。 这夜,他终被人彻底占有。 少年的动作温柔而虔诚,却又带着一腔孤勇,仿佛这是他最后的、也是唯一的一战。 “呃哈,小、小战,哈……” 因为被蒙住眼睛,黑暗中,一切都变得无比敏|感,萧惩嗓音都哑了,如萍草般在深海沉沉浮浮。. 当珍藏了数千年的精元尽数泄出,打湿了小孩儿的手掌跟小腹,他轻轻颤栗着,竟体会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愉悦。 同时还有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 也顾不得难为情了,他眼皮沉沉的,浑身疲软得连一丝力气都没有,只靠着小孩儿重重喘息。 颜战仍意犹未尽,将他拥入怀中。 蹭蹭鼻尖儿,蹭蹭额头,再捧着脸颊亲一亲,动作柔柔的就像只在讨主人欢心的黏人小猫咪。 “嗯……” 被蹭的又痒又舒服,萧惩不禁眯着眼睛轻哼了声,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丝慵懒,说: “好了,不闹了小孩儿,你现在能把我解开了吧?” 一直被绑着手腕不能翻身,时间久了就有点儿累。 “……”颜战动作一顿。 哥哥说话时声音里带着疲惫,额角出了层薄汗,连头发都被汗水濡湿了,好像是需要好好休息。但—— 久未开口的少年缓缓伸手,边解锁链边低低地说: “解开可以,但哥哥要答应我,即使解开,也不准从我的梦里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