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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攻后我禁欲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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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攻后我禁欲清心:第 69 章 相亲

“请他进来坐坐吧。” 看萧惩还有点儿犹豫,后辛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说: “别紧张,你能交到朋友这是好事儿,我们开心还来不及呢。” “…………” 萧惩皱皱眉头,说:“咦?师父您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就不配交朋友吗?” “哈哈哈哈哈。” 后辛笑着说:“呀,竟然被你给听出来了。” “呵呵。”萧惩皮笑肉不笑。 后辛敛了笑,冲萧惩扬扬下巴,说:“去,喊他来,喊他来。” “那……” 萧惩瞅瞅怀灵,小声说:“我去喊他?” 怀灵淡淡说:“去吧。” “好的!” 萧惩答应着,转身“蹬蹬蹬”跑出去。 小孩儿真的挺乖。 说站天柱底下等他不跑远,就果然动也不动地一直站在那儿等,甚至连姿势都没怎么换过。 懂事得令人心疼。 萧惩从门缝里探出身子,望见这幕不由微一失神。 颜战本侧对着他,察觉异动转过脸来,在看到他的瞬间古水无波的眼睛里顿时有了光彩,弯眸一笑: “哥哥。” 萧惩扒着门框远远对他招手,说: “小战,你过来。” “嗯?”小孩儿站直了身子,但脚底下没动,似乎不理解叫他干嘛。 萧惩迈出大门,往前迎了迎他,笑着招手: “你过来,你过来呀。” “……”颜战见萧惩朝他走近,终于确定对方刚刚真的是在叫他,忙一路小跑过来—— 倒不是有多急,只是单纯不想让萧惩多走冤枉路。 在穆安国时的衣服还没来及换,一袭红衣的他跟萧惩凑到一起,看着就像是一对儿翩翩起舞的红蝴蝶。 “啧——” 八卦广场上响起一阵唏嘘,神官们压低了声音说: “魔与鬼的碰撞,辣眼睛,不敢看。” 但颜战只轻飘飘一瞥,瞬间就又让他们噤了声儿。 跑到萧惩身边停下,问: “怎么了,哥哥?” 萧惩笑得有点儿发虚,说:“呵呵呵呵,我师父和怀灵帝君他俩……想要跟你碰个面。” “……”颜战眸中掠过一抹暗色。 萧惩给他,同时也是给自己打气,说:“小事情,问题不大。” “嗯。” 颜战点头,淡淡一笑,说:“那就见呗。” 萧惩悬着的心稍微往下放了放,刚刚他还怕小孩儿不肯答应呢。 倘若不答应,他还得做思想工作。 幸好小孩儿懂事知道不让他为难,现在就只剩下好好想想该怎么在怀灵和师父那里应付过去啦。 两人一边往回走,萧惩一边对他千栽培万栽培,说: “待会儿进去,你记得一定要沉着,要稳重,要大气,不要顽皮也不要淘气。 “怀灵帝君是个很看重规矩的人,你千万不要表现出离经叛道不守规矩,记得见面一定先问好,要讲礼貌……” 就跟老和尚念经似的碎碎念,都把颜战都给逗笑了,无奈道: “哥哥。” 萧惩一怔,歪头看他:“嗯?” 颜战用眼神示意他安心,温声说:“哥哥无须这么紧张,我知道该怎么做。” “啊……” 萧惩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儿不正常了,脸红了红,尴尬地说:. “哈哈,进去吧,我们进去吧。” . 待客就不能在偏殿啦,得挪到正殿。 那里有张镶金嵌银的大圆桌,还有明亮的蜡烛和宝石照明,辉煌华丽。 萧惩带着颜战过去。 一进门儿吓了一跳。 好像他出去喊人也没多大会儿吧。 只见桌上摆满了花生瓜子儿,还有好多精致的点心与各种颜色和口味的糖果。至于菜肴,则更不用说—— 盆碗盘碟,大大小小加起来得有百十道,经华美的灯光一照,闪闪发亮,好像已不是菜,而是一道精美绝伦的风景。 最关键是……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老头儿跟怀灵两个竟还换了套衣服! 前者沾满花泥的外套不见了,换成了沉敛又不失飘逸的深灰色长衫,后者把鞋也穿上了,看鞋底儿纤尘不染,鞋面白到发光,明显是双还没穿过的新鞋。 两人正襟危坐,连头发都仔细梳过,工整到连一根不安分的杂毛都没有! 萧惩都被他俩这阵势给吓到了,站门口不敢进,茫然说: “师父,您们这是干吗呢?” 但似乎小孩儿一来,他这个嫡亲徒儿就不香了,老头儿理也不理他,对颜战招招手说: “来,过来坐,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备了点儿家常菜。” “…………” 请问这比满汉全席还要丰盛的一大桌,确定是“家常菜”??? 萧惩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师父?” 颜战与怀灵不动声色地互相打量着,片刻,少年微一点头,笑着说: “来得突然,没能事先备上薄礼,不周之处,还望帝君海涵。” 说着牵起萧惩的手腕,拉着他从容入座,倒是一点儿都不认生。 怀灵执杯,挑走茶面上浮着的一片茶叶,淡淡道: “无碍。” “礼物不礼物的不重要,先吃饭,先吃饭。” 后辛笑眯眯给刚来的两个小孩儿递碗筷,一顿,问颜战: “小朋友,你是喝酒还是喝茶?” 颜战微微一笑:“茶就行,待会儿还要带哥哥回家。” “噢——” 后辛笑得十分满意,倒了杯茶给他。颜战接了茶壶,说: “我自己来就好。” 倒了自己的,又倒了萧惩的,记得萧惩同样不喜欢喝茶叶,就把茶叶挑了出来。 萧惩轻声说:“谢谢。” 怀灵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悄然垂下眼帘,也不看颜战,淡声问: “这位小友,你出身何处?” 萧惩看有道松鼠鳜鱼貌似不错,正想夹一筷来尝,闻言一顿,忙撂下筷子说: “小战他……” 怀灵不轻不重地瞥他一眼,说: “本帝没有问你。” 萧惩:“…………” 桌子底下,颜战轻轻握了握萧惩的手腕,让他安心,保持微笑说: “花洲岛。” “……”萧惩一愣,花洲岛?他还是头一次听说起这么个地方,是小孩儿现编的,还是真的存在? 不过话说回来。 他好像一直都没问过小孩儿,在没来一念城以前他都住什么地方。 唉,都怪他神经大条太不会关心人啦! 偷偷瞥了眼怀灵帝君,看对方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从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 也不知他对小孩儿的回答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真是…… 就像时刻戴着副面具一样,令人永远看不透他的心思。很快又换了个问题,说: “家里除了你,还有什么人吗?” 颜战道:“爹娘在我还年幼时就已亡故,如今——” 一顿,他看萧惩,目光温柔道: “如今除了哥哥,再无亲人。” “啊。”后辛咽下去一口汤,感慨道:“跟我家厄儿一样可怜。” 萧惩想,还好吧,我也没觉得自己很可怜。 “……”怀灵帝君不置可否,接着问:“那你如今,都做些什么?” “…………” 萧惩觉出点儿不对味儿了,问了家乡问家世,问了家世问家业,这走向…… 听着为何如此像“相亲三连”啊? “咳!” 后辛轻咳一声,往怀灵面前的盘子里添了几筷子菜,提醒说: “吃饭呢,你这么问人小朋友都被你吓的不敢吃了。” “帝君既然问起,说也无妨。” 颜战笑笑,表示并不介意,说: “实不相瞒,我如今正做些花草生意,种花、养花、采花,有时会直接卖花,但更多是对采来的花进行更精细的制作,售卖衍生品。” “……”萧惩侧着脸,怔怔望着颜战。 对方刚刚说的这些,他竟全都不知道! 啊啊啊啊!他竟然一点点都不关心小孩儿,才会对他疏忽了这么多!!! 怀灵帝君重复:“衍生品?” 语气里带着轻轻的疑问,即使表情看不出一丝茫然。 颜战笑着解释,“比如——” 比如您花大价钱从我们魔界买来的玉符哈哈哈。 “胭脂水粉,画布颜料等等。” 怀灵帝君点头表示了解,似乎还有问题再问: “你……” “三水儿,差不多得了啊。” 后辛有点儿看不下去,打断道:“你问得够详尽的了,再问下去,都赶上查户籍的了。” 主要还是担心萧惩,看着他的小徒儿在旁边坐着一直战战兢兢的,缩着脑袋都快变成了大鸵鸟,到底还是于心不忍,道: “厄儿最近不是开了家酒楼吗,生意好像是不大好,你俩到厨房去,你去给教教。” 其实萧惩也是没办法,听怀灵一直问问问的,他不仅自己紧张,也替颜战紧张呀。 “……”怀灵面无表情地瞪后辛一眼。 老头儿十分鸡贼地没有看他,躲过了他冰刀似的眼神,笑眯眯对萧惩道: “你不一直都嚷着三水儿做菜好吃吗,现在让他教你,你愿不愿学?” “啊?!” 萧惩是又惊喜又惊吓,他高考志愿差点儿就填成厨师了,现在有人教,他当然愿意学啊。但—— 让怀灵教他,他诚惶诚恐。 “啊什么啊。” 后辛在他头上拍了一下,笑:“就说你愿不愿意吧!” 萧惩瞅瞅怀灵,再瞅瞅老头儿,轻轻地说: “当然愿意呀。” “愿意不就得了。”后辛弯了弯嘴角,转头看怀灵,怀灵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下他的脚,疼得他声音都变了调儿,说: “你教教他又怎么了,给我腾个地儿,让我单独跟小朋友说两句话。” “……”怀灵这才起身,轻飘飘瞥了萧惩一眼,道: “你跟我来。” “……”不知老头儿想跟小孩儿说什么,萧惩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扫扫。 颜战捏捏他手指,笑着说: “我没事,哥哥去吧。” . 待萧惩他们一走,老头儿就露出了流氓的本貌,望着颜战似笑非笑,道: “小子,我认得你。” 颜战依旧谦和有礼,含笑道: “道长,别来无恙。” 后辛敛了笑,盯他眼睛,说:“我记得你以前眼睛不是看不到吗,怎么回事儿?这眼镜能摘吗?” “……”颜战淡笑不语,将眼镜缓缓摘下直接给他看。 “……”望着他的脸,后辛微微一怔,似有惊愕,但很快又神色如常,笑: “原来如此。” 一顿,问:“他知道吗?” 颜战将眼镜重新戴回,道:“我还未给哥哥看过。” “迟早要看。” 白道人看热闹不怕事大,笑得一脸狡猾,说: “早让他知道比晚了的好,而且我也好奇,他看到你如今的模样,究竟会作何反应。” 颜战垂眸低笑,轻声道:“再说吧。” . 萧惩虽然对武功道法的物性挺高,但对厨艺就有点儿不开窍了,学了大半天才只记住了两道菜。 一道凉拌黄瓜,一道凉拌西红柿。 还仅仅是记住了工序和配料,至于用量是多少,还需日后在实践中多加揣摩。 不过走时老头儿说,让他以后有事没事都可以上天来找怀灵学习。 萧惩道:“啊,师父这样不好吧,人帝君也没答应啊。” 后辛道:“我替他答应,不行吗?” 萧惩想了想,问:“那要不要拜师?” 学手艺跟学武功一样,不论走到哪里,就算给人当学徒,也得先拜师,后学艺。但后辛一听就不乐意了,说: “拜什么师?你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师父!” 萧惩皱皱眉头:“但若是不拜师的话,我总来叨扰帝君……好像有些不大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他教你是应该的。” “应该的?” 萧惩一愣,“就因为他是我师公吗?” 后辛也愣:“师公?” “不然呢……” 萧惩犹豫着改口,“师母?” “…………” 颜战早在一边儿咧着嘴笑开了,哥哥好像有点儿可爱怎么办? “……”后辛抓狂地握了握手指,咬着牙笑: “滚蛋的师母! “臭小鬼你整天满脑子净给我想些有的没的,果然还是欠练。” “…………” 萧惩觉得老头儿就快要抬脚踹他了,赶忙躲到了颜战身面,只探出个头来笑嘻嘻地对后辛做鬼脸。 “……”后辛瞪他一眼,又招手示意他站过来。 “……”萧惩狐疑地看看他,把耳朵贴了过去。 后辛对他耳语几句。 萧惩听着听着,忽然瞳孔微扩,诧异道: “什么?” . 回去的路上,萧惩明显是有心事。 看得出,他的心事是自后辛对他说了悄悄话开始的,之后就不时地瞥瞥颜战,欲言又止的模样。 颜战忍不住问:“哥哥,道长对你说了些什么,让你这么折磨?” “他说——” 萧惩愁眉苦脸的,正要开口,忽又一顿,反问: “诶?我还没问,我跟怀灵帝君在厨房的时候,老头儿又跟你说了些什么?” “……”颜战挑挑眉毛,“秘密。” 萧惩托腮,“那我的也是秘密,你不说我也不说,看谁憋得过谁。” “呵。”颜战笑了笑,眼含几分宠溺。心想—— 那哥哥肯定是憋不过我了。 这个秘密,分别至今,他已守了将近八千年。 . “遭了!” 快到一念城时萧惩才想起英樱的事儿,后面太乱他一直没能顾得上,道: “英樱不会还留在北海吧?” “没有。”颜战笑:“我已经把她送回来了,相信舟明镜会处理好。” “那就好。” 萧惩舒了口气,但心里其实并没有变得轻松,道: “穆安国一事她虽不是主谋,但也脱不了干系,剥夺女子躯壳已是罪大恶极,更不用说海啸又带走了多少无辜人的性命。 “英樱百世之内恐怕是投不了胎了,而即使在一念城,她也只能永远是奴籍。” “……”颜战只笑了笑,没接话。 百世投不了胎又能怎样,才不过一万年而已啊。 而哥哥,却是永生永世。 “小鬼。” 萧惩忽又唤他,“你说,穆安国主真的会是风千雅的转世吗?” “嗯?” 颜战注视着他,对于风千雅,萧惩似乎显得过于执着了。 “果然——” 萧惩说:“果然你也不觉得他是风千雅,对吧?” 颜战目光一柔,抬手轻抚他鬓边的碎发,温声说: “哥哥别担心这么多。 “穆安国主虽不是风千雅,但往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