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长生,不死的我终将无敌:第1664章 你要诚实
“小贼,你安敢羞辱老夫!”
曹颂怒吼大骂,恨不得让所有人都来瞧瞧,天牢狱丞是何等的卑劣,下作。
他堂堂政事堂大臣,竟然被说的如此不堪。
此刻,哪管什么体面,他只想撕了陈观楼。
陈观楼抱着双臂,冷漠看着对方发癫,“再体面的人,被戳到痛处,也会失控。曹大人,外人都说你年轻时风光霁月,是少有的风流才子。如今看来,不过如此。活了几十年,也没见你有多少长进。
你人生最高光的时候,也就是被点为探花那一刻。从那以后,你就一直在走下坡路。尽管你一路升官,却再也没有体验过众人推崇,万人敬仰的风光场面。怀念吗?”
曹颂气喘如牛,胸膛剧烈起伏。
情绪如此激动,真怕他下一秒就会倒毙。
陈观楼不管不顾,继续刺激对方,“我翻过你的履历。自从你走上仕途,多次施政,都以惨淡收场。百姓宁愿回到老规矩,也不愿意配合你的施政方略。你倍感挫败。
但你官运很好,一路高升,回到朝堂做官。你数次提出有建设的意见,却得不到重用。因为有人比你更聪明,提出的施政方针更完善,更具有可实施性。三代皇帝,一次又一次忽略你。偏偏升官的时候又没忘记你。
你内心都开始琢磨,为何自己的官运如此顺利?莫非皇帝可怜你?亦或是将你当成了陪衬。红花需要绿叶衬托,你就是绿叶。你不甘心!
你意识到,若是拼真本事,你拼不过其他官员。总有人比你强。就连比你年轻一二十岁的谢长陵都比你强多了,施政方略成熟且具有可行性。于是乎,你改变了策略,开口纲常,闭口伦理。这一套果然有用,很多跟你一样不得志的老顽固,或是被教条化的年轻人开始簇拥在你身边,让你终于获得了成就感。
于是乎,你变本加厉。朝堂上下,没有比册立太子更符合纲常伦理的事,而且此事若是办成,足够铭记史册,彰显你的功名,你将名垂青史。啧啧……曹大人,不愧是探花,脑瓜子就是好使。”
曹颂表情僵硬,眼神复杂,愤恨,痛心,遗憾,深思,委屈,不甘,最后化作一声仰天大笑。
“哈哈哈……小贼,休要用你的龌龊心思揣测老夫的想法。老夫走到今日,靠的是忠心耿耿。你这种只会钻营的小人,根本不懂。你无父无君,你就是乱臣贼子。”
陈观楼认真的点点头,看似十分赞同对方的评价,“曹大人言之有理。毕竟,世上像你这般天天将君父挂在嘴上,却处处给君父挖坑,处处跟君父对着干的人是少数。否则,你也不会二进宫。”
“羞辱老夫,能让你快活吗?”曹颂厉声质问。
陈观楼缓缓摇头,“何来羞辱一说,你误会我了。今儿只是学术讨论,主题就是究竟什么是真正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曹大人,你饱读诗书,是有名的大儒,可不能说一套做一套。你得诚实,直面内心的不堪。如此,精神才能得到升华,才配得上大儒的称号。否则,就是沽名钓誉,会遭世人唾弃。”
“老夫究竟是沽名钓誉,亦或是真才实学,世人自有判断。轮不到你在老夫面前说三道四。陈观楼,回头是岸,老夫劝你逞口舌之快。当心下拔舌地狱。”
陈观楼啧啧两声,似乎看见了不得了的事情。
“你乃圣人弟子,张口却说拔舌地狱,以佛家论儒家。曹大人,你心不诚!”
陈观楼指着对方,笑嘻嘻的,分明是在嘲讽,是在看笑话。
曹颂一口气憋在心头,下不去上不来,难受死了。
他咬牙切齿,“小贼,你究竟收了谁的钱,是谁让你来羞辱老夫?”
“非也!”陈观楼伸出一根手指头,左右摇摆,“没有人收买我,你也太小看我了。我今日只是探望!忘了提醒你,我姓陈!”
“你是为侯府而来?不知所谓!老夫做的事,对侯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有什么资格替侯府出头。就算要出头,你也该感激老夫。”
陈观楼表情似笑非笑,眼神却很冷,“曹大人,你刚才说的话,你自个信吗?”
“你什么意思?”
“对侯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信吗?你这人,看似堂皇正义,实则异常恶毒。幸好,我不是那群读书读傻的学子,不会被你蛊惑。你啊,就安心在牢房里住着,我会派人盯着你。”
曹颂抿着唇,表情严肃又凝重,“小贼,你最好别让我抓住把柄。”
陈观楼回敬了对方一句,“你最好别犯在我手上,否则……”
他笑嘻嘻的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曹颂大惊失色。
对方怎么敢!胆敢以性命威胁,哪里来的勇气。
他可是政事堂大臣,是国之重臣。他若是死在牢里,朝廷绝不会放过天牢上下所有人。
陈观楼施施然走出甲字号大牢。
这一次只是开始,后续他还会继续敲打。
对待老顽固,不要以为一次就能解决事情。
老顽固之所以是老顽固,是用了几十年成长起来的,内核强大,有自己的一套观点。想要破之,非一朝一夕之功。
陈皇后给他的这个任务,难啊!
改明儿要问陈皇后要点好处费。
回到公事房,正好碰到从顺诚王府回来的穆医官。
穆医官一脸快要累死的表情。
“顺诚王的伤势有那么严重?老穆,我瞧你似乎力有不逮。累着了?”
穆医官先是灌了一大杯茶水,擦擦嘴角,说道:“顺诚王的伤不严重,好治。难治的是顺诚王这人毛病多,脾气大,一言不合就要闹腾。老夫反复提醒他要静养,死活听不进去。原本好好的伤口又一次崩裂,他还怪老夫医术不好。气煞人也!”
“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去找宁王。你告诉宁王,想保顺诚王的命,就将其安置在左右。否则,早晚是个死。”陈观楼笑眯眯的出主意。
穆医官半信半疑,“有用?”
“顺诚王这人,旁人治不了他,唯有宁王以及肖太妃能治。没这两人盯着,他的伤势迟迟不好,连带着你的名声都会被他拖累。”
“可是,老夫没有机会面见宁王,更见不到肖太妃。”
“此事易尔,我来帮你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