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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长生,不死的我终将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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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长生,不死的我终将无敌:第1662章 无耻又恶毒

一群武道太监亲自行刑,十板子下去,顺诚王直接去了半条命,就剩一口气吊着。 这帮太监下手很有分寸。 上头吩咐了,不能让顺诚王死在宫里。所以,他们动手的时候都收着劲,三日内顺诚王肯定死不了。 至于三日后会不会死,得看对方命大不大。 王海公公负责监刑。 行刑结束,将人交给顺诚王府的下手,“赶紧带着王爷回府,请太医过府医治。不过,太医大部分都不擅长治疗外伤,反倒是那群医官手头有上好的伤药。” 顺诚王府的管家拿不定主意,一边安排送顺诚王回王府,然后亲自去请示宁王。 宁王脑子好使,“这位王公公好意提醒,本王得承他的情。快去天牢请穆医官为你家王爷诊治,快去,莫要耽误。请人的时候,态度客气些。穆医官曾为先帝看诊治病。算了,我安排人随你一起去请。” 奴随主! 顺诚王府的下人跟顺诚王一个德行,脑子都不太好使,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宁王担心他们办事不力,得罪了天牢穆医官,耽误兄弟的性命。 安排好了一切,宁王抽空去见了王海公公。 “本王替顺诚王谢过王公公。” 几张银票顺势落入对方手中。 王海公公捏了捏银票,很自然的拢入袖中,一本正经地说道:“王爷客气!” “顺诚王可有性命之忧?” “若是能找到合适的大夫,只是虚惊一场。” “多谢王公公提点。改明儿再请王公公喝酒。” “免了!杂家还有差事要忙,告辞!” 王海公公不假辞色,果断抽身离开。这就是一次性买卖,没有喝酒,也不会喝茶。下回,又是另外一个价钱,还得看他心情。 他现在身为天楼宗的长老,大总管,日理万机。整日忙着为宗门效力,为宗门筹措银两,没时间浪费在宁王兄弟身上。 天楼宗掌门陈观楼,此刻正躺在青楼喝酒。 什么宗门大业,宗门前程,早就被他抛之脑后,完全想不起来。 穆医官没说错,他就是过家家。 也就王海这个整日钻营的人上了心。以及伍名公公自负宗门长老,天天琢磨着为宗门创立合适的功法,供宗门弟子修炼。 尽管至今,宗门连一个正经弟子都没有。 元鼎帝在宴席上大动肝火,惊动了在后宫设宴款待命妇的陈皇后。 她悄声骂了一句,“又在发疯!满月宴也不消停。” “陛下动怒,皆是因为有朝臣请立太子。” 陈皇后脸色瞬间一垮,“谁在谋害本宫皇儿?” “曹颂大人也支持册立太子!” “曹颂老匹夫,尽干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陈皇后大怒,吩咐人看好孩子,不得有任何闪失。 请立太子这事一出,别管皇帝乐不乐意,大皇子宋启钰瞬间成为众矢之的,成为他人眼中的眼中钉肉中刺。 陈皇后都不敢想象,往后日子,他们母子要遭遇多少磨难,会遇到多少阴谋算计。 她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元鼎帝出了一口气,心情好转,乐呵呵的招呼众臣看歌舞表演,听着朝臣们拍马屁。 朝臣们的心情七上八下,一言难尽。 曹颂还想借机彰显一下存在感,再次鼓动皇帝册立太子,被谢长陵硬生生按住了。 “大殿下年幼,你让他多成长几年,待过了十岁,本相同你一起请立太子。如何?” 曹颂冷哼一声,“年幼不是理由。” “陛下正值壮年,雄心勃勃,志向远大。此时请立太子,何尝不是在离间天家父子。曹大人,你非蠢货,本相不信你连这点事都看不透。敢问,你究竟是一心为公,还是为了你个人名望?” “你?” 曹颂大怒。 对方胆敢质疑他的用心。 岂有此理。 “老夫自是一心为公。” “既然一心为公,还请你为大殿下着想一二,莫要将他架在火上烤。大殿下才刚开始启蒙,年纪幼小,何至于小小年纪就要承受如此压力?换做你家孙儿,你舍得?” 谢长陵语气越发严厉,态度不容置疑。 就差指着对方的鼻子痛骂沽名钓誉之辈,拿几岁幼儿作筏子,无耻又恶毒。 曹颂气得吹胡子瞪眼,“谢相,世间之事,并非只有你一人有良心。老夫也有良心。” “既然有良心,就请你闭上嘴巴。大殿下十岁之前,莫要再提请立太子一事。还有,管好你的徒子徒孙。他们若是胆敢乱来,离间天家父子,坏了本相的好事,本相饶不了他们。” 谢长陵语气严肃,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大皇子是他计划的重要一环,是他的施政方针能否得到延续的关键人物。谁胆敢谋害大皇子,就是在跟他作对。他一定会弄死对方。 曹颂咬牙切齿,“谢相究竟有何谋算?大皇子不是你手中的棋子。老夫一定会死死盯着你。你若是胆敢利用大皇子,老夫也有三斤反骨。” 谢长陵嗤笑一声,不屑一顾,“人人都有可能谋害大皇子,唯独本相不会。本相坚持正统,只是不像你这般直白愚蠢。” “竖子!你胆敢辱骂老夫!”曹颂内心哇哇大叫,气煞人也!姓谢的匹夫越发嚣张,实在是太过碍眼。 谢长陵打算休战,并不接话,端起酒杯找他人喝酒。 曹颂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眼珠子一转,盯上了陈观复。 他直言不讳,“陈世子,你信任谢相?老夫一力主张册封大皇子为太子,老夫……” “曹大人莫要再说。”陈观楼脸色阴沉,很是不满,“册立太子一事,陛下自有主张。我等身为臣子,莫要逼迫过甚。还望曹大人心头有点分寸。” “陈大人,你这话何意?你身为国丈,难道你不希望大皇子被册立为太子?” “大皇子年幼,目前难当大任。曹大人执着于册立太子,先帝那会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敢问,你意欲何为?莫非是图一个从龙之功?”陈观复似笑非笑,揣测起对方的用意。 曹颂额头青筋跳动,大怒,“老夫一心为公,你岂能质疑老夫的用意。你,你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