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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长生,不死的我终将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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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长生,不死的我终将无敌:第1618章 老不老,你心头得有数

为了老孙,陈观楼果断同意了杨得光的要求,欠对方一个人情。 他对老孙果然是真爱! 改明儿,他要找老孙要好处。 次日,诏狱那边按照名单,将几个涉案的书生转监到天牢。 一共五个人。 两个姓孙,是孙尚书的族亲。 另外三个,跟老孙是同乡。 都是青年才俊,有望金榜题名的读书种子。难怪老孙安排五人住进孙府,结果五人闯出大祸。 孙道宁第一时间赶到天牢,将五人大骂一通。 不知天高地厚,就敢学别人一脚踏进烂泥塘,差点陷进去。 “天家的事情,本官都不敢掺和。你们哪来的胆子,竟然敢掺和进去。是活腻了,嫌死得不够快吗?” 五个人纷纷低着头,不敢出声反驳。走了一趟诏狱,一个个看起来都很老实。 诏狱那个氛围,就算不上刑,也足够把人吓个半死。 孙道宁气急败坏,“到底是谁撺掇你们?还是说你们自己想显名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说话!” “我们一开始根本不知道内情,以为只是简单的诗会文会,根本没想到会牵扯到天家。” 孙道宁怒斥道:“想不到?!你们脑子是干什么用的。一个个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老夫一开始就提醒过你们,京城水深,在外面不要乱说话,不要留下只言片语。拿不准的事情,就回来问人。你们听进去了吗?” 五个人齐齐静默,不敢做声。 孙道宁看着他们,气不打一处来,“这次的事情还没完。你们暂时住在天牢,都给我老实点。什么时候案子结了,什么时候出去。” “大人……” “大伯……” 五个人都吓坏了。 还要继续坐监,一直坐到结案。 万一影响到功名,万一被夺走功名……都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孙道宁怒道,“这桩案子事涉天家,老夫投鼠忌器。总而言之,都给我老实点。凡事听陈狱丞的,他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老老实实地配合。谁要是阳奉阴违,立马滚去诏狱受刑!” 此话一出,纵然心头有别的想法,也只能憋着。 在诏狱游历了一趟,五个人都感受到了诏狱的可怕。相比较而言,还是天牢好!至少没有那么阴森森的。 “好好反省!” 孙道宁拂袖离去。 陈观楼冲五个人笑了笑,叫来狱卒,“将他们分别关押,离其他犯官远一点。免得说了不该说的话,给孙尚书惹祸。” “遵命!” 五人明显有话要说,但是陈观楼没搭理他们,跟着老孙走出甲字号大牢,进了公事房喝茶。 “老孙消消气,犯不着为几个不成器的家伙气坏身子。你老人家一大把年纪,平日里要注重保养。我还指望着你长长久久坐在刑部尚书的位置上,替我遮风挡雨。” “老夫很老吗?” 孙道宁在气头上,无事生非,偏要挑刺。 以普通人的平均年龄来说,忽略他捂着的身份,他已经是长寿之人。 “老不老,你自个心头有数。” 陈观楼是懂如何气死人的。 孙道宁哼哼两声,“不会说话就闭嘴。” 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怒气,“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你。老夫承你的人情。” “别光口头说,来点实际的。”陈观楼顺杆子往上爬,他不懂什么是客气。 “你想要什么?” “把积欠的钱粮补足。” 孙道宁想都没想,张口拒绝,“不可能!户部没钱,刑部也没钱。西北那边还在打仗,谢相整日琢磨着从哪里搞钱。今年你就别指望了。哪天西北战事结束,倒是可以指望一下。” “老孙,你这人真抠门。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就口头感谢一下,你觉着合适吗?你要是这样,下回我不帮你了。” 陈观楼很是嫌弃。 他出钱出力,还欠了杨得光一个人情。 孙道宁坐享其成,还不肯下拨钱粮。太过分了! 老孙抠门抠到家。 孙道宁捋着胡须,“银钱没有,粮草,可以下拨一部分陈年旧粮。你要是不嫌弃,老夫现在就给你批条子。” “几年陈粮?” 这事必须问清楚。 一到两年的陈粮可以接受,三年免谈。他怕吃死人。 “两三年肯定有。” “老孙,你想让牢房里面的犯人去死,你直说。犯不着用这么迂回的办法。霉变的陈粮你敢给,我都不敢给犯人吃。” 孙道宁矢口否认,“哪有霉变。保存得很好。你休要胡说八道。” 陈观楼啧啧称叹,极尽嘲讽,“这话你自个听听,你信吗?京城能有两三年的陈粮,还保存良好,你糊弄谁呢?当官的又不是傻子,上好的粮食不知道卖了换钱,老老实实让粮食堆放在库房里。你咋不说小儿持金过闹市,人人见了都不起贪念。” 孙道宁老脸一红,恼羞成怒,“你到底要不要?” “我没说不要,但是要折算。十斤陈粮算一斤新粮。你要是同意,我今天就安排人去拉粮食。” “不可能!最多三斤折算一斤!你不要有的是人要!”孙道宁不可让步。 陈观楼呵呵冷笑,“六斤陈粮折算一斤,爱给不给。我就不信外面会有人比我更好说话。除了天牢能帮你处理这批陈粮,你还能去哪里找这样的冤大头?” 孙道宁蹙眉,“六斤折一斤,不好算账。干脆五斤折算一斤,如何?” “再添五千两银子。” “不可能!最多拨给天牢一千两。今年国事艰难,户部积欠良多,刑部也没钱。你多体谅体谅。” 孙道宁开始打感情牌。 陈观楼懒得掰扯,“一千五百两,你批条子,直接从天牢公账上划拨,不用走刑部的账目。” 孙道宁果断点头,“成交!那五个人,你多费点心,叫他们知道点好歹。” “做到何种程度?”陈观楼直接问道。别等他动了手,老孙反过来说他下手太重。这种事情必须提前说清楚,以防将来纠缠不清。 “不死不残不毁容就行!”孙道宁恶狠狠地说道,“他们就是欠教训!” 陈观楼一个字都不信,“老孙,你现在在气头上,说话不够冷静。等过几天再说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