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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长生,不死的我终将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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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长生,不死的我终将无敌:第1544章 宫内窥探

穆医官顿时头皮发麻,手脚同步,连路都不知道怎么走了。 陈观楼不动声色扶了扶他,“别怕!有我在,保你无事!” “大人一定要保住老夫的命!” “答应你的事,定会做到。你做好你的本分即可,旁的事情我替你交涉。” 陈观楼做出承诺,穆医官稍稍安心。 穆医官老胳膊老腿哪里赶得上年轻的脚程。太监们嫌他走得慢,干脆将他架起来拖着走。 一路疾驰,果然是太极宫! 穆医官想死的心都有了。 进了宫门,就见到站在廊下的孙道宁。 “你怎么来了?”孙道宁看见陈观楼,顿时大皱眉头。这可不是省油的灯,万一…… 他心头烦乱,“既然来了,就跟在本官身边。记住,这里是太极宫,里面是陛下,不是你能乱来的地方。说话做事都要注意分寸。尤其管好你的嘴!” 他担心啊! 陈观楼一张嘴没个把门的,万一说了不该说的话,如何是好。 陈观楼笑嘻嘻的,“老孙,你不必担心我,我又不是第一次进宫,知道分寸。这回我是陪着老穆进宫。你也知道老穆胆子小,我来给他壮胆。” “简直是胡闹!”孙道宁刻意压着嗓子,却压不住火气,“尽添乱!” 陈观楼努努嘴,“病得很重吗?” “刚提醒你别乱说话,这就忘了。给我闭嘴。我没让你开口说话,你就当个哑巴。记住了吗?” 孙道宁没空跟他掰扯,先带着穆医官进寝殿给皇帝治病。 陈观楼也想进去瞧一眼,结果被门口的侍卫给拦住了,不许他进去。 陈观楼:…… 他瞧了眼侍卫的面相装扮,“你们是禁军,不是内卫?” 侍卫瞥了他一眼,眼神分明是嫌弃他话多。 陈观楼了然一笑,点点头,干脆就在廊下找了个地方歇息,大喇喇的差使小太监给他奉茶。 小太监一脸迷惑,啥玩意?什么人竟然胆敢在太极宫随意差遣他们奉茶?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吗? 小太监腹诽,没动。 陈观楼啧了一声。 皇帝的人,他差遣不动,能理解。 既然无人理会他,他干脆闭目修炼,进入"顿悟"状态,俯瞰整座宫殿,进而窥探整个皇宫。 魏无病在哪里? 周墨白又在哪里? 一道浓郁的血腥味,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人血味。 皇宫西北边。 他的"目光"随之看向西北边。 不好,魏无病被惊动,看了过来。 陈观楼果断及时切断神识探查,隐匿行踪,封闭气息,隐藏修为。 魏无病猛地睁开双眼,望着前方。 谁? 刚才他突然感到心悸,有种被人追踪窥探的感觉。正要探查,那种被人窥探的感觉又突然消失。 他四下巡视,偌大的皇宫尽在掌握中,并无异常。 哦! 唯一的异常,今晚宫里多了一个小贼。 魏无病蹙眉,莫非刚才窥探他的人是陈姓小贼? 不可能! 他下意识否认! 能够窥探他,还能及时逃离,必定是宗师修为。 陈姓小贼分明只有九品修为,不可能有这等能耐。 莫非是哪位宗师来了京城? 邪教头子张道合? 哼! “来人,去将王海叫来。” 既然有宗师不遵规矩,不打招呼潜入京城,他就拨冗会一会对方。 陈观楼不敢再冒险窥探魏无病以及周墨白,差一点就被发现了。他去"找"穆医官,确保老穆平安无事。 穆医官被孙道宁带进寝殿。 屋里屋外都是人,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当穆医官看见太医院数得着的太医齐聚一堂,且面色就跟死了爹妈似的,他就知道不好了。再看一眼床榻上躺着的建始帝,正处于昏昏然的状态,他更是一惊一跳。 “王公公,穆医官来了。是否让他给陛下诊治?”孙道宁不愿意担责,而且主意是王德发出的,自然要征求王公公的意见。 万一有个好歹,责任在宫里,不在刑部,更不在穆医官头上。 王德发则是朝诸位太医看去,“你们都没办法,甚至连陛下究竟是什么病都说不清楚。杂家遵陛下吩咐,请来穆医官为陛下诊治,你等可有异议?” 太医们巴不得有人帮忙转移火力,岂能有异议。 太医院医正韩复山跟其他太医偷摸交换了一个眼神,达成一致,于是站出来说道:“我等并无异议。一人计短两人计长,穆医官的医术我们都信得过,也极为佩服。请穆医官为陛下诊脉!” 穆医官脑门满是汗水,他现在扭头出宫还来得及吗? “既然诸位都无异议,那么许尚书想来也无异议?” 许尚书深夜被叫醒,急匆匆赶到宫里,衣冠端正,看不出丝毫疲惫。 他轻咳一声,端坐不动,点了点头,“既然太医院束手无策,从外面请大夫也是应有之理。而且,这位大夫是一位医官,也是朝廷的人。可!孙尚书,你可有异议?” 孙道宁没那么多废话,只点头说道:“并无异议。” “既然大家都没异议,这位大夫,穆医官,请你上前,为陛下诊脉!诸位太医,请你们从旁协助!” 王德发发话。 穆医官头皮发麻,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他先是深吸一口气,几步上前,坐在床榻边,伸出手,为建始帝诊脉。 建始帝昏昏沉沉,有意识,却不甚清醒,说话都累。想把眼睛睁开,都感到异常疲惫。 但他还是坚持张口,“穆大夫,是吗?大胆的治,不要怕!朕恕你无罪!任何人不得为难!” “多谢陛下!” 有了皇帝这番保证,穆医官心头笃定。 诊脉时间漫长,无人说话,但人人心头焦急。不过面上都稳得住,不敢流露出丝毫内心情绪。 穆医官诊完左手,又换了一只手重新诊脉。眉头一直紧皱,让人心焦。 之后他又提出要求,要将建始帝身上的衣衫都剥了,他要查体! 王德发蹙眉,“非要如此?” 穆医官斗胆说道:“若不如此,老夫无法诊断,更不可能用药!” 王德发深吸一口气,凑在建始帝耳边悄声询问,得了许可,这才亲自替建始帝脱去衣衫,只着一条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