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天武魂凌霄凌冲:第一四七八九章 太过残暴
凌霄催动体内的圣纹,引导着圣纹之力,缓缓融入嗜血刀中。
嗡!!!
嗜血刀瞬间剧烈震颤起来,发出清越的刀鸣,刀身之上,除了原本的血色纹路,还浮现出一道道淡淡的金色圣纹,血色与金色交织缠绕。
散发出的气息瞬间暴涨数倍,煞气与圣纹之力相互融合,变得愈发狂暴、恐怖!
“好刀!”凌霄眼中精光闪烁,感受到刀身之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心中一阵振奋,随即挥刀虚斩!
咔嚓!!!
刀锋所过之处,虚空如同纸糊一般,被瞬间撕裂,一道巨大的黑色刀痕,贯穿数万丈虚空,威力恐怖至极!
但几乎就在刀气爆发的同时,凌霄闷哼一声,握刀的右臂之上,骤然崩开数道深深的血口,鲜血飞溅而出,染红了刀身;
紧接着,胸口、后背也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数道狰狞的伤痕凭空出现,鲜血不断渗出,即便他的肉身早已淬炼得无比强悍,也难以承受这股狂暴力量的反噬。
“收!”凌霄脸色一白,不敢再强行催动圣纹,急忙散去融入刀身的圣纹之力。
嗜血刀瞬间恢复原状,刀身之上的金色圣纹消失不见,那股狂暴的力量也随之消退。
凌霄大口喘息着,额头上布满冷汗,身上的伤痕虽在圣纹之力的滋养下迅速愈合,但刚才那一瞬间的撕裂感,依旧让他心有余悸。
“以你现在的肉身强度,还承受不住圣纹的全力加持。”
夏鸣沉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提醒。
“圣纹之力太过狂暴,强行催动,只会反噬自身。不过,在关键时刻,将其作为杀手锏,短促爆发,足以逆转战局,斩杀强敌。”
凌霄缓缓点头,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他清楚自己的短板,肉身虽强,但还未达到能完全承载圣纹之力的程度,日后还需不断淬炼肉身,才能真正发挥出圣纹的全部威力。
……
寂灭界第三层,通往界外的通道入口处。
灰蒙蒙的天空之下,乌云密布,天地间萦绕着浓郁的死气与煞气,一座巨大的传送阵矗立在空地中央,阵纹闪烁着幽冷的光芒,散发着磅礴的空间之力。
传送阵之外,隐约可见无数身影严阵以待,气息沉凝,个个都是寂灭庭的精锐人马,将整个传送阵守得水泄不通。
传送阵旁,两道身影正静静伫立,等待着什么。
凌碧一袭青裙,身姿窈窕,气质清冷,眉宇间却隐隐透着一丝忧虑,目光时不时望向远处的战斗,神色中带着几分关切。
不远处的空地上,蒙豪情正与一名身着黑袍的持剑男子激烈交战,轰鸣声此起彼伏,能量波动席卷四方。
就在此时,一道漆黑的流光倏然而至,瞬间落在凌碧身旁,周身黑雾散去,露出凌霄的身影。
“凌霄哥!”凌碧眼中瞬间闪过喜色,随即目光微微一怔,仔细打量着凌霄,感受着他身上比之前强横数倍的气息,惊喜道,“你突破了?已经踏入下位主境界了?”
凌霄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凌碧,随即落在远处激战的两人身上,语气平静地问道:“他在和谁交手?”
远处,蒙豪情浑身气血沸腾,太古魔猿血脉全面爆发,身形微微暴涨,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色魔气,手中巨斧挥舞间,带着开山裂石的磅礴力量。
每一斧落下,都如山岳压顶,砸得虚空嗡嗡作响,逼得那持剑男子连连后退,神色狼狈。
而那持剑男子,剑法凌厉至极,每一剑都带着刺骨的杀意,剑光如网,笼罩四方,剑招刁钻狠辣,招招致命,显然是寂灭庭中顶尖的剑客。
“那是寂灭庭的人。”一道声音传来,姬明空的身影从一旁走出,语气带着几分冷意。
“我们和蒙豪情来到这里后,那人便一直主动挑衅、挑战,如今已经打了三场,蒙豪情虽然占据上风,但一时之间,也难以彻底击败对方。”
凌霄微微点头,正要开口,脑海中忽然响起魔针空间内夏鸣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小子,关于寂灭界的封印规则,你可知道?”
凌霄心中一动,连忙以心神回应:“还请夏鸣姑娘详解。”
“这封印本是当年寂灭界的大能所设,有一个核心规则,力量越强者,从界外下来的代价越大,甚至可能被封印之力反噬,实力大跌;”
“反之,实力较弱的武者,穿越封印时几乎不受限制,代价极小。”
夏鸣沉声道。
“这规则一来,是给寂灭界的武者留了练手的机会,让你们能接触到界外的对手,锤炼自身;”
“二来,也是为了保护你们这些本土武者,若是没有这层规则限制,界外的顶尖强者倾巢而下,你们寂灭界,早就被屠尽了。”
凌霄若有所思,心中豁然开朗。难怪之前遇到的寂灭庭强者,实力虽强,却并未达到无法抗衡的地步,原来是受了封印规则的限制。
“不过,你也不要小看这些界外的对手。”
夏鸣话锋一转,语气愈发严肃,“能突破封印,来到这里的,都不是庸手,要么是天赋异禀之辈,要么是身怀底牌的强者。”
“你们几个虽然实力不弱,尤其是你如今突破到了下位主,但若是轻敌大意,照样会死在他们手中,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凌霄微微点头,将夏鸣的叮嘱记在心中,目光再次落在蒙豪情与那持剑男子的战斗上,神色平静,却暗中戒备,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轰!!!
一声惊天巨响,蒙豪情与那持剑男子各自被对方的力量震退数十丈,身形踉跄,嘴角都溢出一丝鲜血。
那持剑男子稳住身形,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越过蒙豪情,如同利剑一般,直直刺向凌霄,语气冰冷,带着浓浓的杀意与挑衅:“你,就是凌霄?”
凌霄挑眉,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讥诮,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对方的挑衅,不过是蚍蜉撼树。
持剑男子手持长剑,遥遥指向凌霄,剑身泛着刺骨的寒芒,语气冰冷如霜,带着不容置喙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