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我死后,嫡兄们都疯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我死后,嫡兄们都疯了:第1349章 梦回前世(15)

唐泽照并未第一时间放下脖颈间的短匕,而是先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一番。 确认他们这些人是真的晕死过去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武功是不错,但双拳难敌四手啊。 唐泽照抿了抿唇,而后飞快越过这些昏厥的人,快步往京兆府衙去了。 京兆府尹正在头疼。 九皇子盯着的那个破庙残尸案,至今还没有任何进展。 确定不了死者身份,锁定不了杀人凶手的范围。 真是半点儿线索也无。 其实,京兆府衙内,这种没有头绪的案子很多。 破不了便束之高阁。 当做悬案。 可眼下这个案子,他可不敢这么糊弄。 毕竟,有九皇子的人在。 此案,他必须破。 可是,什么线索都很没有,真是让人头大啊。 “大人,固安候府的五公子在又在外面敲鼓。”有衙役来报。 “固安候府?”京兆府尹不耐烦的摆摆手:“打发他走。他们家里的事,总闹到府衙来做什么?” 前脚儿子报案,后脚老子就上门解释。 他们父子矛盾,折腾自己干嘛? 没见自己烦着呢? 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破获破庙残尸案,然后给九皇子殿下一个交代。 “他说,他大妹妹确实是失踪了。”衙役说道。 “而且,已经三天了。” “他说,之前固安候前来解释的生病之说,都是假的,只不过是想暗地里寻找。” “但是,今天他们京城所有地方都找了一遍,还是不见人。” “所以他觉得,不能在拖下去了。” “大人,我觉得,那个固安候府的大小姐失踪的时间,和咱们发现破庙残尸的时间,有些能对得上。” 京兆府尹本来正用力揉着眉心,闻言动作一顿。 “你的意思是,那具残破的女尸,有可能就是固安候府失踪的大小姐?” “属下只是有这个猜测,不敢确定。”衙役忙道。 京兆府尹起身:“升堂。” 很快,京兆府尹和唐泽照在公堂上相见。 唐卿卿则是飘在一旁。 有些无聊。 毕竟,她除了飘着,什么都做不了。 “大人,我要报案,我们侯府大小姐失踪已有三日,我找遍了京城,并无所踪。”唐泽照急着开口。 “还请大人帮忙寻找。” 京兆府尹抿了抿唇:“昨日,固安候亲自到访,他说……” 唐泽照打断道:“他所言,都是假的。” “我妹妹确实是失踪了。” “父亲只想暗中寻找,不想给府衙添麻烦,说是年底府衙会很忙。” “但是,我们又找了一日。” “京城中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可哪里都没有。” “甚至都打听不到一点信息。” “我也是没办法了。” “所以,特来报案,请府尹大人帮忙寻找,固安候府感激不尽。” 京兆府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释。 至于真假,不重要。 “那你说说,你妹妹失踪之前,是穿的什么样子的衣裙?” “身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 这一次,唐泽照回答的很顺利,因为他的婢女已经和沈清漪打探的很清楚了。 “当日,我并未见过妹妹。” “但是据府里所见之人说,妹妹穿的是月白色的裙子。” “裙摆绣着梅花。” “还有一件粉紫色的斗篷。” 京兆府尹闻言,立刻精神起来:“你妹妹失踪之前,可曾出过城?” 那具破庙女尸虽然被撕咬的残破,但穿着打扮还能略见分毫。 和唐泽照所言,挺像的。 只不过,并没有斗篷。 唐泽照摇摇头:“没有,她只是外出与未婚夫见了一面,归程时不见了身影。” 京兆府尹顿了一下:“那,她身上可有护身符?” 唐泽照一愣:“这个……” 他也不清楚。 京兆府尹的语气有些不耐烦:“那她身上,可有什么标记?” 唐泽照蹙眉:“大人,我妹妹失踪来报案,是想请大人帮忙寻找的,有衣物,身高,相貌做参考还不够吗?” 京兆府尹捏了捏手指:“本府尹接到报案,从破庙发现一具女尸。” “时间,年龄,裙子,都与公子所言甚符。” “所以,才想询问一下有无标记。” “也可做进一步判断。” 唐泽照闻言,脑子里顿时轰的一声,身子几乎站不稳,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你,你说什么?” 京兆府尹看着唐泽照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虽有不忍,却还是又重复了一遍。 毕竟,他现在是真的很想早日破了这个案子。 他得赶紧给九皇子一个交代。 他可不想总是被九皇子身边的人反反复复的打扰询问。 会显得他很无能。 唐泽照脸色难看:“府尹大人,我妹妹只是失踪了,你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京兆府尹抿了抿唇:“五公子,你若是知道,还请告知。” 唐泽照身子又晃了晃,没有开口。 京兆府尹继续道:“我们发现的那具女尸,身体已经被野兽啃食,损伤比较严重,无法分辨容貌。” “唯一可以算作标记的地方,就是肩膀上有一处刀伤。” “是旧伤,最起码一年以上了。” “当时应该伤的很深,所以疤痕也特别明显。” “不知令妹……” 唐泽照立刻嘶吼着打断:“我妹妹才没有受过什么刀伤,她好着呢。” “我妹妹只是失踪了。” “还请府尹大人立案,帮忙寻找我妹妹。” 京兆府尹微微叹了一口气,而后又点点头:“好。” 听到府衙立案,唐泽照应该松一口气的,毕竟府衙出手,肯定比他们厉害的多。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心里头堵的厉害。 心里也慌慌的。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镇定下来:“多谢府尹大人。” 离开府衙时,他的脚步还是有些虚浮。 像是飘着。 每一步都落不到实处似的。 他此刻的脑子,也纷乱的厉害,满脑子都是京兆府尹的那些话。 而后,他又用力咬着牙,一字一句喃喃:“绝对不会。” 他是在说给自己听,也是在说服自己。 意图安抚自己慌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