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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退婚女帝,我选魔道小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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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退婚女帝,我选魔道小黑莲:第249章 来的清清白白,走的清清白白

对于柳珍珍,苏岩最初时是恨。 恨了有几千,几万年吧! 根本记不清。 世上最大的仇,莫过于杀身之仇吧。 但,穿越前的苏岩,决然想不到,有个人让你活下去,让你千年万载的活下去! 此恨,竟还要胜杀身之仇百倍! 到后来,他恨不动了,转变成了一种麻木和习惯。 但,这却也决然谈不上什么习惯陪伴,日久生情,这般浪漫诗意的感情。 这像什么呢? 就像一只用了千年还不坏的杯子。 平日饮水注意不到它的存在,但,一旦注意到,心中却会生起厌离。 很多次想换一个,却又没法换,怎么能不厌离? 这么说或许有些凉薄。 只是,他们之间,本就是这么一种薄凉的关系。 是她将他强行留下。 又是她将他一次次的拖入心象轮回。 两人之间,说一千道一万,他是她的囚徒,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一定要为那段枯寂的时间添点彩的话。 或许可以说,柳珍珍是那庭前的树吧。 夏日撑荫,秋日结果。 他被她施了妖术。他走不出那扇紧闭的柴扉。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只能在小小的方寸之地,寻找一些消遣。 有时,会望着树发会儿呆。 到秋日,察觉叶掉的多了少了。 大底每年都差不多。实在,谈不上留恋。 直至,那一夜,大炎王宫,庆功宴上,沈宵雪阻止他刺杀狗皇帝,事情才发生了一点点变化。 在他以为,此生至死,也不能为女复仇,只能荒唐又不甘的看着,某人认贼做子,让那杀女仇人,高坐明堂,荣华不坠时,柳珍珍出现,为他斩了狗皇帝! 又为他,华服猎猎,沐浴雷光,只手挥刀斩天劫。 苏岩才对着她,产生了第一次心跳。 但当柳珍珍问他要不要跟她离开时,他还是拒绝了。 选择留下,被某人秋后问斩。 那时以为,这条救命之恩,算是欠下了。 不过,后来,救命之恩,还是还了。 但正如此生度心障时,她出现在自己梦中一样。 债易还,情难还。 至于今生,沈宵雪的想法没有错。 苏岩在和沈宵雪退婚后,第一时间,去的是北山城的臭巷,选择去将那个小乞儿从泥潭里拉出来,而不是选择去堕天帝陵,将柳珍珍这个活死人拖出坟墓,这便说明了一切。 这一世,苏岩的选择是,不去打扰她。 或许,有些花,便当自得天机,开于幽谷,不为红尘染着。 至于前世的债。 或许有机会两清,或许还不了。却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这世上,人人都想来的清清白白,走的清清白白,不欠任何人的。 但临终时,谁又敢说,我此生所受之恩,所欠之情,均已尽数偿还,了无牵挂。 更何况两世的恩怨纠缠,千丝万缕,岂是容易轻易解脱干净的? 但,还是许狸九的那句话:原以为不再会有意外,结果处处都是意外! “难得,你会走出帝陵,别在我身边蹉跎,去四处走走,各处看看吧!” 枯藤,老树,荒林。 苏岩靠在这头的黑暗中,望着那头正在拾掇篝火的女人,叹了口气说道。 是的,柳珍珍是有些特别的。尤其是,对于现在的苏岩。 看着她那张没有沉淀任何岁月却又沉淀了任何岁月的脸,便似有帝陵中一年又一年的雪扑面而来,叠了一层又一层,将怎样的喜也掩埋,将怎样的悲也掩埋。 这世间,可曾能有不被时间的雪所填平的深壑吗? 当年,失去女儿时,那撕心裂肺的痛,也被她一铲一铲的给填平了。 只留下冻土之下一颗种子,在五百万年后,破土而出,开一朵一夜而谢的昙花。 这一世,楠依留下的空洞也同此理,雪够厚,也能填平。 不得不说,沈宵雪这次又想对了。 柳珍珍对于苏岩而言,或许真的是一味药。 不过,这一世,病入膏肓的苏岩,却拒绝服药。 因为,柳珍珍终究不是药。 药汤喝完,药渣便可干脆的倒了。 柳珍珍呢?难道,也能跟药渣一样倒了吗? “你知道为什么,沈宵雪总叫我活死人,我却没有拿刀砍她吗?” 正在那边,拾掇着篝火的柳珍珍,没有回答苏岩,却是问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苏岩:“?” “啊,沈宵雪原来对你这么大不敬吗?” 苏岩先是惊讶,又很快不惊讶。 放眼诸天,被这样蔑称还能忍的准帝,可能也就眼前这一位了。 苏岩可不敢因为自己前世与这位帝君,那位帝君,有着各种各样说一千道一万、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就敢看不起准帝。 只要到了虚空藏的境界,便足以将大部分的大世界踩在脚下了。 若自甘堕落,做个虚空大盗,劫掠诸天,便连帝君也要头疼。 其实,休说是准帝,只要是第一流的圣人,也是诸天大人物了。 苏岩也不敢轻视。 前世的他,不过小小武尊。此生也是第一次做亚圣,可不敢眼高于顶。 总之,如果不是想找死的时候,他是不敢喊柳珍珍活死人的。 但,既然是沈宵雪,那一切都不用惊讶。 “你好像一点也不生气?” 苏岩心道:不愧是你啊! 柳珍珍:“有原因。” 柳珍珍:“我觉着,挺贴切。” 苏岩:“???” “因为是活死人,所以,不 习惯变化!” 柳珍珍望着面前的篝火。 眼前这堆篝火,并非是她用命灯,改变道境法则,而是她用钻木取火的原始方式点起来的。 在点灯之前,很多很多年,她在帝陵中,便一直用着钻木取火。 在点灯后,她也没有一盏火行命灯。 所以还是钻木取火。 “不,这里并不是因为所以。” 苏岩也和柳珍珍一样,眸中倒映着火光。 此刻,两人的思维仿佛是发生了同屏。 五行相生轮转,即便没有火行命灯,用一点小法术,一样能虚空生火。 苏岩若有所思的望着她。 她只是如同她自己所言那般,像是活死人一样,不习惯变化。 “这次我来找你,也走过了一些地方,又在炎京小住了一些时日,也看到了与帝陵里不一样的风景。” 柳珍珍低头,理了理身上鹅黄色的衣裙:“口味各异的食物,漂亮的衣衫,精美的饰品,各色各样的人,世外山水,烟火红尘,这些都是好的。” “但,没有好到,能让我去习惯他们。” “就像,用命灯取火很方便,我却依旧习惯用这老方法。” 柳珍珍:“我此行,为你而来,当离开时,便回帝陵去了。” 苏岩:“……” 有些话,柳珍珍说不出口。 然而,她话中的含义,与之相处了五百万年的苏岩,还是读得懂的。 良辰美景,与我无义。 此行只为你而来。 你若要我走,那我便,继续回去做宅女了。 苏岩张了张嘴,终是没能说出,“那不然,你还是回帝陵去吧”这样的话。 以亚圣的飞行速度,两人不久后,便到了北境。 只是寻找上一世的那座小城却是颇费了一番功夫。 苏岩毕竟没有像许狸九那样,过目不忘的本事。 最后,用了三个多月,才在一座名为燕归城的僻静小城中,找到了印象之中,那座种了槐树的破败院落。 找到地方后,苏岩很快便是着手,验证了记忆中的仪式。 在月圆之夜,摘了院里的槐枝,站在了井口。 然而,令他错愕的是,仪式却失败了。 苏岩皱眉望着井中月。 他记得,当初沈宵雪带着他穿越时。那时井中月映天上月,双月都变成了青色。 然而,今夜却天气晴好,月色如常。 “难道,这个仪式,并不只要月圆夜,槐枝,还需夏雪,又或者要在冬天?” 前世,沈宵雪并没有将仪式教给他,苏岩也只能回忆着过程去推断。 因为找到这里花了太长时间,此刻,已经是第二年的初春时节了。 即便燕归城处在大炎北境,也开始回暖。 不知还能不能出现上一世时,那种雪月照银妆的景象? 那需要一场大雪。 苏岩倒不担心,楠依会比他先找到这里,现在人已在小昆仑。 柳珍珍说过,楠依曾与她说,她会等到生下两个孩子再走。 而算算时日,孩子出生,也就在这段时间。 哎!苏岩从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也会变成那种带球跑女频文的男主角。 …… 秋去东来春回夏又至。转眼间,又是一轮四季。 去年王考的那批准王,在入夏时回来了。 本来,年初便该回。 只是,王考出了意外。 小世界的坐标暴露。且,另一头,是个名为“恶土”的魔界。 魔界有真魔界假魔界。 如史源界称堕天界为魔界,这便是夙敌间的蔑称。 但恶土,却是真正有魔帝存世的魔界。 仪式的出入,被对方以大阵切断了,有一段时间,炎京这头,与那边彻底的失去了联系。 那些日子,对于李长生真是噩梦。 做为一个还没能断饮食睡眠的王境,几月没合过眼。 生怕苏岩刚丢了老婆,女儿又出事。 那样她的龙种彻底没戏了! 好在,最后的结果,有惊无险。 死了一些准王。 但剩下的,在苏雪的组织下,成功的反击了对面。 最后,恶土那边,死了一堆的王境亚圣,彻底被斩断了触手。 与之大炎的仪式联系也被重新的建立了起来。 此界王考,苏雪自是毫无疑异的魁首。 封王大典上,李长生亲自为其册封。 时隔七八十年,大炎的封王大典上,也是再次出现了金龙腾空的盛景。 少女与她的父母亲一样,一承运,便是金运武王,且初时便运化九龙,一步便可入天象。 纤纤女儿身,受封的王号,却是堂堂九阳王。 只因她曾连出九拳,九拳,便为九轮大日。 如果苏岩此时在这里,那恐怕会笑着说,这一世,我的雪儿,也终于有女主的气派了! 可惜的是,此刻苏雪,站在万人中央的高台上,听着万千恭贺声,却没找见那两个最想见的人。 “如果,爹爹没能将娘亲带回来,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苏雪在心中,对着此时,不知身在何处的某人,这样宣告道。 苏雪从她的师兄师姐们口中,拼凑出了事情的轮廓。 她可以确定,尽管自己临行前警告了那个女人,但她还是干出了不能被原谅的事。 与此同时,在家吃草的兔兔:呵呵,本兔可以说,毫不意外吗? 兔兔甩了甩耳朵。 本兔早料到,以那个女人的性格,摊牌只是早晚的事。 只是,没想到,魔君还真的会被区区沈宵雪逼走啊! 这真是太不魔君了。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修 罗模式开启,请宿主选择阵营。” 就在这时,让兔兔意外的,她的模拟器,却罕见的在模拟之外,跳出了提示。 兔兔:“?” 模拟器:“选项一:神霄阵营。” 模拟器:“神霄阵营给出的悬赏是:神通碎片x9999,天王气运x9,九色天虹玉x3,地阶上品神兵x9,地阶上品混沌宝术x1,地阶上品混沌宝器x1。注:宝术和宝器都是低污染的。以及:金色人物卡-——桂仙子……。” 兔兔:“??” 兔兔:“!!!” 她看着那一连串闪闪发光的清单,两眼直接便是看愣了。 天可怜见,她虽然出身诸天最显赫的家族,但可真是,从小到大没见过啥好东西的可怜孩子。 后来,虽然有了模拟器这件神器。 但每次模拟,也很少给过好东西,就只是凑了套暗月传承。 而现在大多数时候,就只有皮肤了。 也就在每一回,投放视屏时,能有点油水。 但跟眼前某人拉的清单比起来,却也是小巫见大巫了。 兔兔:流口水!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都要有管沈宵雪叫妈的冲动了。 没办法,她给的实在太多了。 模拟器:“呵呵!” 耳边忽而响起的清脆女声,不由得让兔兔一愣。 兔兔:“我没听错吧?” 兔兔:“你刚刚是在冷笑吗?” 模拟器:“希望渺茫,为了最后一搏,才开出了这样的条件吧。” 模拟器:“不得不说,对某些耳朵长,见识短,脑容量小的可怜的小出生真是管用。” 兔兔:“等等……” 兔兔:“你不对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