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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徐明:第五十章 德胜城纷争不断,武林盟强势来袭

这时候,甄香走上前来,缓缓的蹲在地上,极为同情的问道:“日后你可愿痛改前非?” 狗见愁哀嚎着应道:“我改!我痛改,往最痛的改,饶命啊……” 徐一行与马长老同时以鼓励的眼色看着甄香,希望她能够站出来保狗见愁一条性命。 果然,甄香不负众望,只见她楚楚可怜的望向徐明,而后弱弱的说道:“徐明大哥,不然将他刑杖记下,若仍不悔改再打不迟。” 徐明微笑着摇了摇头,一把将甄香直接推开,再次说道:“将狗见愁扶好了,若他乱动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打到其他地方。” 徐明说完,却不见一人上前去扶,金正骨瞪视着那几个将狗见愁擒来的流民道:“你等莫不是想要一并受罚?” 此言一出,几个流民顿时快步上前,将扑倒在地的狗见愁死死摁住。 “就,就不能通融通融吗?”徐明正欲动手,甄香依旧不甘的问道。 “没办法,我收酬金了的。”徐明咧嘴一笑,随即蓄积着沉重威猛的力道与熊熊滚滚的真气一杖击下。 徐一行与马长老一阵恶寒,原来金正骨方才已然是买凶杀人,是无论如何也要置狗见愁于死地啊。 甄香紧捂住嘴唇,眸子里不住颤动,原来杀人竟然只需要这么一个小小的理由。 “没,没了!”一个流民在狗见愁的鼻子处探了探呼吸,当发现已然没了气息之后,惊恐说道。 “噗通!”徐一行跪倒在徐明身前,而后连拜三拜,再又转身跪在金正骨身前又拜三拜,遂起身说道:“胞弟死有余辜,而我不可无视,今日跪拜二位,从此恩断义绝。” “意气用事者,终难以有所建树,好自为之吧。”徐明淡然应道。 金正骨冷道:“金某自此退出流民党,与你等再无瓜葛。” 徐一行挥一挥手,示意流民将狗见愁的尸首拖下去,然而此时,一直观望着不发一言的尤丙上前阻止道:“杖刑未完,还请继续。” 众人一瞬间嗡闹起来,人都已经死了,这尤丙何以突然要冒出来说出如此令人匪夷所思的话。 “哼,你才是真正的魔鬼吧?”徐明不禁失笑,竟在一瞬间对尤丙有着几分好感,仅仅一瞬间。 “彼此彼此!”尤丙不置可否的应道。 “人死为大,还请不要继续为难。”马长老道。 “执法不严何以治人,你该不会仅仅只是想做一个流民头子吧?”尤丙意有所指的看向徐一行。 徐一行低头看了看腰间的渡鸦,再又伸手摸了摸精致的刀鞘,转而将拖行着狗见愁尸首的流民喝住,决然说道:“继续行刑!” “恕不奉陪!”徐明刑杖一扔,转身离开,对于一具死尸,他完全没有兴趣。 “你来!”徐一行指着其中一位流民道。 就这样,已然死掉了的狗见愁,在众人纷纷的议论下,被流民不住的击打着,直至荒缪的打完了整整四十刑杖方才得以拖离。 徐一行特意吩咐了流民将之厚葬,他虽不欲杀,却也背负了鞭尸的罪名,将之厚葬,或许能使他换取一些心里的慰籍吧。 金正骨继续与老郎中料理着依依姑娘的后事,尤丙更是形影不离的守护着甄香。 采花大盗小蜜蜂,于乱世中成名已久,其人擅迷香,擅轻功,所以胆大妄为,谁也不敢保证他是否已经离开了流水镇。 散去的人群中,一位小贩模样的中年匆匆回到客栈,于一张纸条上落墨疾书,随即取出信鸽放出窗外。 与此同时,德胜城中,众多武林门派尽皆挂上了一面黄底黑字的大旗,旗上赫然皆是“武林盟”三字。 自徐明刺杀铁腿门后,德胜城与其所属村镇的门派群龙无首,纷争不断,直至几日前武林盟到此设下擂台,方才停息了混乱,将许多门派收编麾下。 日已偏斜,今日为最后之期,武林盟将在日落后令德胜城与其所属的村镇帮派尽数收编,若有不服者,将被逐出德胜城所属的领域。 黄衣虬髯的中年如巨木般矗立擂台正中,他双手背负,杂乱而浓密的鬼眉下眼睛轻轻的闭合着。 均匀绵长的呼吸正是因为整整一天也不曾有人前来挑战,武林盟收编德胜城势在必得,而驻西南区域的顺风马分舵却不见然。 此时此刻,手提烟杆的陈北运正与关中豹集结数十位不愿归附的武林人士来到此处。 日将西落,陈北运歪斜着脑袋看了看天边的红霞,心中有着几分怅然之意。 等待顺风马别处调遣强者前来已然噬脐莫及,但若任由着武林盟以如此强硬的姿态收编武林门派,甚至连顺风马分舵也一同觊觎,怎叫他如何能安坐一处。 “陈舵主,时限将至,不知各位考虑得如何了?是准备加入我武林盟呢?还是结伴离开德胜?”擂台正中,那矗立着久久不曾移动的中年感受到众人集结而来,随即睁开他一双凶戾的大眼,犹如盯着猎物般看向众人笑道。 陈北道:“雷金,你武林盟若肯就此收手,可与我顺风马暂且相安无事,否则便别怪顺风马与你不客气。” 雷金仰头大笑,继而说道:“武林盟遍布天下,同样也卧虎藏龙,何惧于顺风马?何惧于顺风马身后之天门剑宗?” 话毕,二人之目光凭空对视,咄咄之意尽显,交集着不惶相让。 关中豹看了看与雷金对峙着的陈北运,索性上前一步,眯眼说道:“重手雷金,我知你有些份量,但若将主意打到我顺风马来,今日便叫你尝尝关爷的拳头。” 雷金闻言,将目光转向关中豹,几分挑衅的招手说道:“阁下便是大阎罗关中豹,雷某今日便领教领教你世代相传的七级拳。” 关中豹见状,双腿一弹,陈北运正欲将之拦下,然其一瞬间便已落到了擂台之上。 尖嘴猴腮的中年自雷金身后出现,端着一面写满黑字的纸张与一支毛笔小跑着来到关中豹身前。 关中豹低头一看,那纸张上赫然落着:“生死状”三字,心下不由暗自咬了咬牙。 尖嘴猴腮的中年将纸笔往关中豹面前一塞,傲慢道:“拳脚无眼,字据为证,生死各安天命。” “好一个生死各安天命。”关中豹执笔一挥,将生死状签下,随之折断笔杆扔至一旁。 尖嘴猴腮的中年取过生死状,绕行擂台一一展示,口中不断说道:“字据确凿啊,都来看看。” 关中豹闻言,不觉那尖嘴猴腮中年已然为他判了死刑,可这擂台还未开始打呢,于是指着尖嘴猴腮中年怒道:“冯仁阗,休要作怪,待我收拾了你的主子,再来打你这只死狗!” 冯仁阗咧嘴一笑,竟是死皮赖脸的说道:“能胜我盟主之人尚不知何处,小心风大闪了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