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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海:开局一把沙铲承包整个沙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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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海:开局一把沙铲承包整个沙滩:第1989章 本不想办的好吧

十四朝过后,便要准备满月酒了, 不过女儿的满月酒,倒是让赵勤很是纠结,大夏天的,他不想再折腾太多人,但又想着,平安都大操大办了,自己女儿总不能比儿子差吧。 看他那犹豫不定的样子,陈雪倒是有些幸灾乐祸,“赵总,咋闷闷不乐的呢?” 赵勤翻了一下眼皮,“你是当娘的,你拿主意吧。” 陈雪轻哼一声,“你内心肯定倾向于不办,所以就想让我当这个坏人,等女儿懂事后一问,你就说是我的主意是吧。” “那我就办。” “随便你。”陈雪硬气没多大一会,便放缓语气道,“算了,阿勤,咱还是别折腾了,大夏天的,咱女儿长大,咋会计较满月酒办得热不热闹, 大不了,等她十岁时,咱给她补一个呗,到时热闹她还能记得住。” “也对,那过远的亲友我就不通知了,村里呢?” “要不办,就彻底不办,让两边的爹娘和大哥他们过来,吃个家宴就行了。” 夫妻俩晚上商量的挺好,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次日一早,拉着儿子在村里溜弯,碰到的村民都会问一句,“阿勤,囡仔的满月酒啥时办啊,你婶子明天就打算去市里,给孩子买两件小衣服,放心,挑好的买。” “林叔,满月酒没想着办呢。”问话的是阿和的丈人,他小外孙的满月酒,也才刚办了没多少天。 “那可不行,这是大事,咋能不办呢。” “林叔…” “阿勤,我看你还是准备着,不说你外边的朋友,咱村里可都是自己人,总该热闹一下的。” 赵勤打个哈哈应付过去,没走两步,又碰到了老张,同样问满月酒的事,赵勤说不办, 老张倒是善解人意的道,“天气太热,确实是折腾,你考虑的蛮好,到时咱村子里摆个二十来桌就行了。” “不是张叔,我的意思是村里人也不折腾…” “那怎么行,村里不得翻天啊…” 赵勤落荒而逃,结果刚到家一会,四爷爷带着几个老头老太太来了。 “四爷爷,有啥事让我过去说就是。” “没啥事,就是问问囡仔的满月酒是哪天。” 赵勤:…… “我们过来是怎么个意思呢,你看你结婚,平安出生都没收礼,但这两年村里的人情往来,你都随了礼,大家伙知道你有钱,但这不是相处的法子, 这一两年,家家都有了点底子,这次呢,我觉得礼还是收一下。” “对头阿勤,是我们找到你四爷爷说这事的,你放心,大家都不会随重礼,一家三五百的,谁掏不起啊, 没看现在村里的小年轻,都开始抽玉溪了,一个个都是钱多烧的, 上次看你三叔抽玉溪,我说了他一顿,那白狼不能抽啊,他居然说白狼抽了咳嗽,气的我当时就要给他一拐子。” 说话的是彭老太太,她口中的三叔,就是彭老三,老太太也是抽了大半辈子香烟,口中的白狼,就是本地7块一包的白色七匹狼。 “阿勤,别人的礼不收就不收了,我的礼你要是不收,那吃席你也别请我了。”养羊的顾老三人很和善,本地话说有点肉,但他老子可是妥妥的火爆脾气, 赵勤心想那正好,大家都不来就不用折腾了,当然这也只能是想想。 被几个老人家围着一顿的教育,直到他保证这次会收礼,几人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吵得赵勤都忘了客气一声留饭了。 第1989章本不想办的好吧(第2/2页) 没办法,只得中午把赵安国叫来,“爹,要不你做一下村民的工作?” 赵安国狐疑的看着他,“你年纪轻轻,哪来的重男轻女的思想,阿雪不说你啊?” “爹,你啥时看我重男轻女了?” “那我大孙子的满月酒办得那么热闹,凭啥我孙女的满月酒就不办了?” 赵勤咬着牙道,“办,不仅办我还收礼。” “咋寻思的,收礼好吗?” 赵勤便将一早几个老人来家的事给说了,赵安国沉思片刻道,“也确实要收一次,有来有往才叫人情。” 既然要办,那就得提前准备了, 大热天,总不能像之前那样,在小广场搭棚子,别到时饭还没吃上嘴,先中暑好几个, 与老赵同志最终确定,把举办的地点,放在村二期酒店内,那个酒店大厅能摆50桌左右,不够的话,还有几个小的宴会厅,再不够,就用包厢。 至于菜单,交给赵安国来安排,六凉十四道热菜,每桌上20个菜, 烟酒的话,赵勤打电话给糖酒公司预订了几十箱五粮液和几十条华子,再就是请的人, 大办的话,先要通知陈家,再就是舅舅那边肯定要告知,不然以大舅的性子,过后知道说不得下次过去又得撵人了, 京城那边,给余伐柯和余父各打了个电话,具体通知哪些人,让他们看着办, 市里这边的朋友,叶吴等人,赵勤也挨个打了个电话。 忙碌的时间总是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7月下旬, 因为女儿的满月酒,赵勤还推了不少事,一是原计划于七月初的马来行,再就是中旬的东北一行。 有些道远的,自然不可能当天过来,所以赵勤自前一天就很忙, 先是老哥哥一家自马来赶了过来,他看到了已经四十多岁的大侄子,坐在轮椅上未曾谋面的大伯, “阿勤,你小子居然不给我来个电话。”赵德源一见到他,就开始埋怨, 赵勤苦笑,“对不起大哥,主要是咱离得远,这来一趟可折腾。” “折腾什么,我们是至亲,不来才不对呢,快,这是你大伯。” 赵勤又和轮椅上的大伯打招呼,老头看到赵勤虽然高兴,情绪倒没太激动,但当四爷爷来时,他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四叔,你也这么老了?” “净说废话,海严啊,咱有五十来年没见了,可不得老。” “四叔,我回来了,我在死之前回来了。” “回来好,能回来就好。” 赵安国也赶忙过来见礼,赵家人相互都见了一面,赵海严也挺有意思,只要是晚辈,统统发了红包,像赵勤都领了一个,摸着还挺厚实。 赵勤给了老大哥一套院子,赵海严与大家见完面,也不休息,就让孙子推着去看看, 站在边上的老道,此刻走到赵勤面前,“你大伯的腿治不了了。” “师父,我还没想到求你出手呢。” 老道摇头,“他的腿和你丈人发病的原因差不多,但他拖得太久,年岁太大,已经没了自我修复的功能,药医不死人,朽木难逢春。” 赵勤挽着老道,“师父,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再考虑任何人,把自己身体照顾好就行。” “要你说。”老道将自己的胳膊抽出,“别靠那么近,也不嫌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