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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启我的边疆军垦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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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启我的边疆军垦生涯:第3242章 兄弟同心

叶帅的手指抚过那行字,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那时他还是个在军垦城上大学的少年,二哥叶茂已经是国内顶尖大学的学生会主席。 有年寒假,叶茂特意从京城坐了两天火车来军垦城看他,塞给他一包稻香村的点心,说:“老三,以后不论走到哪里,都要记得咱们家的根扎在哪儿。” “三哥?”叶风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叶帅抬起头,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他清了清嗓子,语对身旁的秘书长说: “明天早上九点,我要见国家农业银行行长。现在,帮我接通基辅能源部的电话。” —— 同一时间,莫斯科郊外的一处公寓。 叶飞关掉淋浴,军用毛巾在短发上擦了两把。书桌上的加密终端亮着红光——有最高优先级的信息。 他裹着浴袍坐下,指纹、虹膜、声纹三重验证后,屏幕展开。是三哥项目的最新方案,以及大哥的留言: “四弟,你方口岸的通道问题,是否需要父亲动用那边的老关系?” 叶飞沉思了五分钟。 他打开另一个加密频道,输入一串三十六位的动态密码。视频接通需要时间,他趁这个间隙换上便服——普通的灰色夹克、深色长裤,没有任何标识,但在莫斯科的夜晚,这样的装束反而最不引人注目。 屏幕亮了。另一端是间朴素的办公室,墙上挂着大幅的西部军区地图。一个肩章上有三颗星的男人背对镜头,正在查看文件。 “将军。”叶飞用毛子语开口,语气恭敬但不卑微,“关于那个农业运输通道的建议,我思考后认为,应该完全遵循商业规则。” 男人没有转身,但手中的笔停了下来。 “详细说。” “由瓦西里将军方面提供"非官方便利",政治风险过高。” 叶飞语速平稳,“我建议,由我注册一家第三方物流公司,总部设在明斯克。这家公司公开招标乌国农产品过境运输业务,并在竞标中凭借"合理的报价和可靠的通关效率"中标。” “而通关效率的提升,源于公司聘请了"经验丰富的边境事务顾问团队"——这些人,可以来自退役的边防系统人员。”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男人终于转过身。屏幕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那是一张经历过多次战争的面孔,右眉骨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叶飞,”男人的声音低沉,“你父亲当年救过我的命。但他教会我最重要的不是报恩,而是——”他顿了顿,“在正确的时间,用正确的方式,做正确的事。” “您教过我同样的话,将军。” “所以你现在学会了。”男人微微点头,“物流公司可以注册,退役人员名单我会让人提供。但记住: 所有的"便利"都必须有明码标价,所有的"效率"都必须有合同依据。这个世界,”他指了指窗外莫斯科的夜色,“已经不相信无偿的善意了。” “明白。” “还有,”将军站起身,走到镜头前,“告诉你三哥,粮食是战略物资。他在乌克兰那个位置上,要做的不是简单的州长,而是一个能在风暴中守住粮仓的人。这比任何政治头衔都重要。” 视频中断。 叶飞静坐了片刻,然后给群组发送了加密简报:“我方通道问题已解决,方案采用纯商业路径。另,瓦西里将军转告三哥:真正的政治家,是在风暴中守住粮仓的人。” 发送完毕,他关闭所有设备,走到窗前。莫斯科正在下今年的第一场雪,细密的雪花在路灯下旋转飘落。 他想起了小时候,在军垦城的冬天,三哥叶帅总是第一个冲进雪地里打滚,然后被母亲伊凡娜用俄语笑骂着拎回屋里。 那时他们都说,老三最像孩子。 如今,那个最像孩子的人,正在风暴眼中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守仓人。 —— 京城,凌晨五点。 叶茂被加密终端的震动唤醒。他看了一眼妻子,轻手轻脚地起身,走进书房。 四弟的简报、三弟项目的最新进展、大哥汇总的资本架构——信息在屏幕上滚动。他泡了杯浓茶,开始撰写分析报告。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时,窗外传来晨扫的声音。这座城市正在醒来,而他负责的部门,今天要审议十七个“一带一路”沿线合作项目。 三弟的农业特区,会是第十八个——他会亲自把它加入议程。 报告写完时,天已微亮。他最后加了一段: “建议叶柔、叶眉以国家元首名义,向乌国政府发送对该项目的友好关注信函。 措辞需把握分寸:表达对"粮食安全国际合作"的支持,而非对具体商业项目的背书。此信件可提升项目政治层级,形成软性保护。” 他想了想,又补充: “大哥在纽约发表署名文章时,建议引用华夏古籍《盐铁论》中"农,天下之本"的论述,以及乌国诗人舍甫琴科关于土地的诗句。文化共鸣有时比商业数据更有穿透力。” 点击发送。群组里,他的图标旁显示“在线”。 几乎同时,叶风的回复跳出:“二哥的建议收到。文化的弦,确实该弹一弹了。” 然后是叶柔从内罗毕发来的语音消息,背景里有清晨的鸟鸣:“信函草稿已让秘书处准备,英法双语版本,今天下班前发出。 对了,我下个月访问布鲁塞尔欧盟总部时,可以安排一场小范围午餐会,主题就定"欧非乌农业价值链合作"。” 叶茂看着这些消息,嘴角浮起笑意。他想起父亲常说的一句话:“叶家的孩子,骨子里都流着"做事"的血。” —— 七天后,波士顿农场。 叶雨泽没有坐在书房里。他让人把会议设备搬到了温室——这里种着他从世界各地收集的奇特作物: 甜菜、黑麦、茶树叶、剑麻,还有军垦城第一批杂交小麦的后代。 音频设备调试完毕时,正是波士顿的黄昏。温室里的自动补光灯渐次亮起,模拟着不同作物的原生光照环境。 “都到齐了?”叶雨泽对着麦克风说,声音通过加密信道传向六个时区。 “纽约在线。” “京城在线。” “基辅在线。” “莫斯科在线。” “内罗毕在线。” “达累斯萨拉姆在线。” 六个声音依次响起,有的清晰,有的带着轻微的电讯杂音,有的背景里还有遥远的车流声、风声、甚至非洲鼓的节奏。 叶雨泽闭上眼睛,仿佛能看见他们——长子叶风站在纽约的落地窗前,次子叶茂在京城的书房里揉着眉心,三子叶帅在基辅的州长办公室里扯松了领带,四子叶飞在莫斯科的公寓中坐姿笔挺,长女叶柔在内罗毕的王宫露台上眺望草原,次女叶眉在达累斯萨拉姆的办公室里快速批阅文件。 他的孩子们。他的战士们。 “你们的规划,我都看了。”他开口,声音在温室里回荡,“很好,但有几句话,你们要刻在骨头上。” 他走到一株从军垦城移栽过来的老沙枣树旁,粗糙的手掌抚过龟裂的树皮: “第一,根不能忘。叶茂,你在国内,根基最正。要记住,所有的枝叶伸展,都不能伤了主干。这是咱们叶家的底线。” “第二,势要看清。叶帅,你现在是前线。政治风暴眼里,生存是第一位的,发展是第二位的。遇事多问叶飞的地缘判断,多听叶茂的宏观分析。不要逞强。” “第三,网要织密。叶风,你在纽约,是家族网络的枢纽。但记住——枢纽不是控制者,是服务者。你的价值在于让资源流动,而不是让权力凝固。” “第四,路要走宽。叶柔,叶眉,你们头上的王冠,既是责任,也是桥梁。非洲是未来三十年的热土,你们站在那片土地上,眼光要看到全世界。王室的尊严,要用在连接文明上。” “第五,”他停顿了很久,久到六个孩子都在频道里屏住了呼吸,“光要内敛。叶飞,你的位置最特殊。记住"潜龙在渊"四个字。你的价值不在于现在做了什么,而在于关键时候能做什么。在莫斯科,沉默就是你的盔甲。” 温室里只有灌溉系统轻微的滴答声。叶雨泽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了一张世界地图的投影。六个光点在上面闪烁。 “所有项目的协同,必须遵循三条铁律:商业逻辑优先,政治敏感居中,家族亲情托底。” 他的手指划过那些光点之间的连线: “不要幻想建立什么"叶家王朝",那太幼稚,也太危险。我们要做的,是编织一个基于血缘信任、战略协同和共享价值的全球影响力网络。这个网络不追求控制,它只追求两样东西——” 他竖起两根手指,尽管孩子们看不见: “第一,关键节点上的话语权。第二,危机时刻的应变力。” 投影上的光点开始闪烁、移动,模拟着资本、技术、信息的流动。那些连线越来越密,渐渐织成一张覆盖欧亚非大陆的光网。 “六十年前,我从基建连走出来的时候,一无所有。 叶雨泽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话,“今天,你们站在世界各地,心里装的该是更大的东西了—— 让叶家成为连接世界的良性纽带,让"叶"这个字,在未来的人们口中,代表的是合作、创新和担当。” 他关掉了投影。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各自去忙吧。”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龙井,“哦,对了——冬至记得回家吃饭。你们母亲念叨很久了。” 音频信道依次关闭。 “纽约下线。” “京城下线。” “基辅收到,父亲。” “莫斯科明白。” “内罗毕记下了,爸爸。” “达累斯萨拉姆,冬至见。” 最后一声提示音消失。温室里重归寂静,只有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植物,在人工光照下静静生长。 叶雨泽在沙枣树旁站了许久,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枚徽章——军垦城建设五十周年纪念章,边缘已经磨得发亮。 他用拇指摩挲着上面的图案:一把镐,一支枪,交叉在麦穗之上。 “老伙计们,”他对着空荡荡的温室说,声音里带着笑,也带着泪光,“咱们的孩子,终于走到了咱们当年做梦都不敢细想的地方……” 他抬起头,透过温室的玻璃穹顶,看见波士顿的夜空中有星光闪烁。 “这条路,他们会走得比我们稳。” 徽章被他紧紧握在掌心,金属的棱角硌进皮肤,像一种古老的烙印,也像一种无声的祝福。 —— 纽约,凌晨4点33分。 叶风看着群组里最后一条消息——那是他五分钟前发出的: “行动纲领:深植于土,蔓延于界,叶茂于天。” 下面,五颗代表弟弟妹妹的图标,已经全部亮起了“收到”的标识。他的图标是第六颗。 他关掉屏幕,走到窗前。东边的天际线开始泛出蟹壳青,这座城市即将醒来。 而在这个星球的另一面,东非的朝阳正照耀着两位女王的宫殿,京城的晨光洒在二哥的办公桌上,基辅的黎明笼罩着三弟的州政府,莫斯科的破晓浸染着四弟的窗棂。 六个时区,六个地点,六个人。 在这一刻,他们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隔着海洋、大陆、政治边界和战争阴云,以同一种频率,在这个刚刚被命名为“根系”的网络里,沉稳而有力地搏动。 叶风举起还剩最后一指的威士忌,对着初现的晨光,轻声说: “那么,开始吧。” 窗外,纽约的第一班渡轮拉响了汽笛,声音横越哈德逊河,像一声漫长而低沉的号角。 而世界地图上,那些被无形线路连接的点,正在缓缓亮起。(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