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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病娇!白切黑邪神腰软易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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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病娇!白切黑邪神腰软易推倒:第66章 漂亮少年坐轮椅:姐姐抱(29)

“别哭了小年。” “假装今天是成年礼,开心点。” “来,抬头。” 女声淡淡的,尾调温柔。 席诉年耳朵一麻,听话的仰起脖子。 鼻尖微凉。 他的瞳孔骤然缩小,雪白的小点于他的柔波里倒映。 是雪。 密封的建筑里,竟然下起了大片大片的雪。 他惊异的用手接雪花,冰冰凉凉的雪花温顺的躺在他的手心,很快化成雪水。 “这里,是用了降雪的机器吗?” 人工降雪很贵的,这么大的地方,这么高的建筑,耗费的资金难以形容。 席诉年神色动容。 他有什么值得姐姐这样对待的? 他穷,他瘦小,他什么都给不了姐姐…… 沈知知没有回答,而是朝着席诉年招招手,“来尝尝糖果甜不甜。” 席诉年抿唇,跟在沈知知身后。 沈知知掰了块门把手,“张嘴。” 席诉年眨眨眼,张开嘴巴。 他的唇形很漂亮。 上唇下唇都是薄薄的,配着他漂亮的脸,总有种妖异的勾人味道。 沈知知将小块巧克力塞进席诉年的口中,眼里的欲色又浮现了出来。 太可爱了。 想亲。 席诉年还小,读不懂沈知知眼里的晦涩。 他只觉得巧克力好甜。 入口都是绵密的甜香,整个人都被蜜香包裹一样,从内而外散发着甜。 这就是糖果嘛。 跟做菜用的糖,完全不一样。 沈知知移开视线。 她慢条斯理的掰下一块棉花糖。 棉花糖是小羊形状,白软的毛毛蓬松可爱,点缀了眼睛的缘故,看上去憨态可掬。 席诉年以为这也是喂给他的,很自觉的张开了嘴。 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缀着懵懂的情愫。 这棉花糖,沈知知是要送到自己嘴里,见自家宝宝这么主动,眼神闪了闪。 她咬着小羊棉花糖的尾巴,狐狸眼多情的睨他。 她把头低下。 呼吸与席诉年的缠绵。 席诉年诡异的读懂了她那一眼的意思—— 过来,咬。 心跳陡然加快。 席诉年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哪,红着脸红着脖子,凑过去咬住小羊的角。 棉花糖软软的,席诉年以为不用费力就能咬下。 结果他低估了棉花糖的坚韧性。 任凭他牙齿怎么撕磨,那一个小小的角就是不掉下来。 呼吸交织,暧昧惑人。 席诉年慌的又开始掉眼泪。 眼尾稠丽。 撩人不自知。 沈知知把小羊彻底让给席诉年,然后俯身在他脸颊上贴了一吻。 “小年这么喜欢棉花糖,姐姐就让给小年了。” ? 席诉年咬着小羊棉花糖的角,大脑跟电脑一样陷入了死机状态。 姐姐,亲他了? 牙齿松开,小羊棉花糖掉到了地上。 席诉年无暇顾及。 他捂着脸,“我……姐姐,你……” 说什么? 他要说什么? 席诉年心要从胸口蹦出来了,整个人就跟烈火堆里爬出来那样,哪里都热。 头上的小呆毛,焉了又活,活了又焉,反反复复。 沈知知咳了声,“这个是长辈对小辈的亲吻礼仪。” “小年不要太在意。” 席诉年小呆毛又又又焉了,“原来是礼仪呀。” 他失落写在脸上,偏偏自己没察觉,“我知道了姐姐。” 他从地上捡起小羊棉花糖,小心的抚摸着上面几个凹陷的牙印,放进了口袋没舍得吃。 留着。 以后想姐姐了可以拿出来看一看。 沈知知对他的小动作视而不见,注意到地面上已经有了厚厚的一层雪,她从糖果屋上拔出两根棒棒糖,一根塞到席诉年嘴里,一根塞到自己嘴里。 “小年,堆雪人。” “雪厚了,可以玩了。” 席诉年含着橙子味的棒棒糖,踢了踢腿,雪已经下到他的膝盖处了。 好多的雪。 这得造多少钱? 席诉年心疼姐姐的钱,“姐姐,要不要把降雪的机器给关了,好浪费。” 沈知知弯腰捏出一个雪球,唇角勾着闲适的笑容,“不浪费,今晚的消费由沈总买单。” “小年随便玩。”她把雪球扔了出去,轻微的一个啪嗒声,席诉年的身上多出一团白色印记,雪球四分五裂,重新融入到地面的雪里。 她用的力道很轻,席诉年晃晃悠悠,往后退了几步,没站稳似的跌进了雪里。 沈知知:“?” 沈知知过去把人捞起来,席诉年全身是雪,像个跌落人间的雪人娃娃。 她准备拍掉席诉年身上的雪,席诉年轻轻的拉了拉她的手,然后踮起脚,小心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姐姐。” 他快速逃离原地,嗓音颤到了极致,“礼善往来。” “这是小辈对长辈的喜爱。” 今晚,大胆一回,好好享受这梦幻的世界。 就像灰姑娘一样,时间一到,又重新变得暗淡,重新变得无人在意。 明日姐姐离开,他又会回到暗无天日的家里,成为妈妈心里那个不优秀的孩子。 席诉年催眠自己暂时忘掉那些难受的事,他学着姐姐捏了一个大大的雪球。 他舍不得砸姐姐,就砸在姐姐的周围。 沈知知轻笑,去接了席诉年的雪球。 霎时间,大衣上多了一块细碎的雪花痕迹。 席诉年手一抖,“我没想砸姐姐。” 沈知知被他可爱死了,“是我故意接的。” “小年,我们堆一个猫猫雪人吧。” 席诉年长睫一颤,无数的雪花跟着飘落,“好。” 这座城市很少下雪。 记忆中的雪天,他都是缩在漏风的小房间里,喝着水杯里的温水看书学习。 贫民楼里的孩子有很多,他们在楼下打雪仗堆雪人,玩的热火朝天。 席诉年学习累了,会去窗外望一望。 他没有伙伴,妈妈也不会陪他玩这种幼稚的小游戏。 所以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堆过雪人。 看着手里的小雪球变成了大雪球,大雪球上画出了小猫的五官,席诉年眼眶湿热,哭了太多次的原因,眼角干涩疼痛。 真好。 他也是堆过雪人的小朋友了。 沈知知把两个雪团堆在一起,回眸看见自家傻宝宝又哭了,赶紧把人捞怀里。 想着亲都亲过了,就吻去了席诉年的眼泪。 席诉年:“……我是不是扫了姐姐的兴?” 他埋进沈知知的怀抱,细长的手指扣着她的纽扣,“我只是太高兴了,高兴的哭了。” “这是我第一次堆雪人,情绪没控制好,姐姐不要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