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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修真

他从禁地来,挥袖写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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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禁地来,挥袖写长生:第54章 拧巴

眼见邓月娇离开,陆渊心中充满了疑惑。 不知道? 是不喜欢的意思吗? 陆渊找不到答案,只觉得眼前的夜空似乎也没那么好看了。 意兴阑珊之下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直至东方的天空之上微微泛起鱼肚白,他才沉沉睡去。 …… 日上三竿。 老邓头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走出房门。 鼻尖耸了耸,却没有如往常一样闻到饭菜的香味。 他有些疑惑,往厨房看了看,没有见到丝毫动静。 “还没起床?不应该啊?” 自从邓月娇学会了厨艺,一日三餐便都由她来做,准时准点,这么多年从未有过差错。 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 老邓头有些担心,当即来到邓月娇的房间门前,轻轻敲了敲。 “乖孙女,醒了吗?” 没有任何回应。 “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还是没有回应。 老邓头有些着急了,马上辰时都要过了,这么多年,邓月娇还从未有过一次睡到这个时辰。 一定是身体不适。 他再次敲了敲门,这次加大了力度。 “月娇?你没事吧?我进去了啊?” 说着他便开始推门,可门从里面栓住了,无论如何也推不开。 无奈之下他只能扯开嗓子不停呼唤,一边喊还一边尝试推门。 不多时,房门从内打开。 邓月娇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眸,有些疲惫地看向老邓头,道:“你自己煮点粥吧,午时再喊我。” “午时喊你?”老邓头有些不解,可很快他就发现了孙女的异样。 除了刚刚睡醒的睡眼惺忪外,眼眶处分明还多了一圈淡淡的黑眼圈。 “你不会是才睡下吧?昨夜干什么去了?” 邓月娇闻言眼神有些闪烁。 “看星星。” 说完她直接关上了房门。 “看星星?” 这个回答倒是让老邓头有些意外,但只要不是身体不适就行。 他摇了摇头,正要离开,却见房门再次打开了一条缝。 邓月娇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 “别忘了煮陆渊那份,再给他煎一下药。” 随后房门再次关闭。 老邓头一愣,旋即翻了个白眼。 “这还用你提醒?我是老了,又不是傻了。” 可下一刻他就想到了什么,陆渊是不是也没起床? 他来到陆渊房门前,对着房门敲了敲,正准备说话,却见房门吱呀一声微微打开了一条缝。 门没锁。 老邓头索性也就直接走了进去。 果然在床上瞧见了陆渊,而且其眼眶处也微微黑了一圈。 或许是之前老邓头之前喊孙女的声音太大,又或许是寒风顺着打开的房门灌入。 总之陆渊也在此刻醒来,有些艰难地睁开双眼,却见老邓头站在他床前。 他正想说话,可老邓头却伸出一只手阻止了他。 “昨夜看星星了,我知道,安心睡吧,我午时喊你。” 说完走出房间,带上了房门。 来到院子里的老邓头看了看厨房,又摸了摸肚子,感觉没那么饿,也就打消了煮粥的念头。 转而回自己房内拿出了纸笔。 这可是写话本难得的好时机。 …… 正午,遥遥相对的两扇房门几乎同时打开。 开门的二人视线相对,皆是微微一愣。 陆渊想说些什么,可邓月娇却很快就挪开了目光,微微低头,快步离去。 这种"冷漠"的反应反倒印证了陆渊昨晚的猜测。 月娇姐好像真的不喜欢他。 这让他心中颇为不好受,有些失魂落魄地行至院中,在昨夜看星星的长椅上坐下。 看着邓月娇忙里忙外地准备午饭,还不时与刚刚走出房门的老邓头拌嘴。 “不是让你自己煮点粥吗?怎么锅碗一点都没动?药罐也是!” “你们都在睡,我也不是很饿,少吃一顿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药呢?” “说了你们都在睡,我也不能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喝药吧?回头补上就行。” “可……我看你就是懒!” “呵,也不知道是谁懒,睡到午时才起,星星真就那么好看?” 邓月娇闻言切菜的动作顿了顿,不知想到了什么,精致的俏脸也悄然间爬上了一丝微不可见的红晕。 “懒得与你说。” “我看你是不敢说。” …… 陆渊远远注视着爷孙俩的拌嘴,只是不知为何,这原本习以为常的场景,此刻带给他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他再也无法体会到昨日晚饭时见爷孙俩拌嘴的温情,只感觉自己像个外人,远远瞧着别人的幸福。 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并不好受,迫使陆渊想了很多很多。 "昨晚是不是不该问出那个问题?" 如果再给他一个机会,他再也不会对月娇姐问出那样的问题。 那样至少邓月娇不会像如今这般刻意疏远他,还能像昨夜一般促膝长谈。 可木已成舟,如今这般情形,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午饭时,陆渊与邓月娇谁也没敢看对方。 饭桌上的氛围与昨晚完全不同。 沉默中带着尴尬。 老邓头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 他看了看沉默不语的陆渊,又看了看几次想为陆渊夹菜又都生生止住的邓月娇。 略一思索,目中便闪过一丝了然。 作为过来人的他当即假模假样地伸长脖子看了看陆渊的碗,道:“陆渊你怎么不吃肉啊?月娇你给他多夹几块,多吃肉才能恢复得快些。” “哦。” 小心思被戳破,邓月娇面上一红,可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她微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连续夹了好几块肉放在后者碗中。 看着自己碗中不带一丁点肥腻的瘦肉,陆渊的心情竟莫名其妙好转了一些。 “多谢月娇姐。” “不,不客气。” 随后饭桌再次陷入沉默。 老邓头见状差点气笑。 他这孙女哪哪都好,就是嘴特别硬,脸皮又薄,哪怕面对他这个爷爷,也不敢直截了当地表达关心之情,永远将关切藏在拌嘴中。 但凡稍微有点阅历的人都能看出邓月娇此刻的羞涩与胆怯,妥妥的少女怀春。 偏偏碰上了陆渊这么个榆木脑袋。 怕是把少女的娇羞当成是疏远了。 昨晚的星星怎么看的。 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开口道:“再过不久就是除夕了,月娇你吃完饭带陆渊去置办几身新衣裳,顺便带着他四处逛逛,心情越好,身体自然也就痊愈得越快。” 邓月娇偷偷看了一眼陆渊又很快收回目光,低声应道:“嗯。” 陆渊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味地往嘴里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