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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纨绔,沈总他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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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纨绔,沈总他超爱:47 一会儿别哭......

两人从老宅返回江岸苑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老太太送给的礼物也已经提前一步送到了江岸苑。 这会儿负责接收的佣人毕恭毕敬的将礼物清单递给了岑璇。 看着桌上大大小小堆起来的盒子,岑璇挺高兴的,但沈霁渊神色倒是没什么变化。 他随便拿了个天蓝色的绒布盒子起来,打开便是绚烂夺目的蓝宝石项链。 其余的估计也都差不多是这类东西。 他看了眼正在兴致勃勃收礼物的岑璇,看得出来她很高兴,眉飞色舞的。 “我穷到你了?” 岑璇摇头,“没有啊。” 这些珠宝首饰更加昂贵的衣帽间里都有,他不是吝啬的人。 无论是在淮山别墅,还是这里,沈霁渊给她准备的东西都特别的齐全。 各色的宝石项链手链甚至连耳钉和手表都有。 单拎任何一个出来都是七位数以上。 她倒是不得不夸夸自己这位老公的钞能力了。 “那你扯这些?” 他单手勾起一条项链,绚烂的钻石搭在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上,显得那么漂亮精致。 岑璇有板有眼的跟他说,“奶奶给的,我不拿就不礼貌了。” 而且老太太也说了,这些都是小玩意儿,让她自己看着挑。 喜欢就带走,随便怎么处置都行。 沈霁渊被她这话说的有些气笑了,扯着领带转身进了房间去浴室洗漱。 岑璇看着桌上的这些东西陷入沉思。 她最近是真的有点缺钱,所有项目开始启动,就连喘口气吐出来的都是金子。 她账户里那点钱也就够个起步的。 岑家起码是做玉石生意起家的,她认识不错的典当行老板,随便提任何一样首饰出去。 她都能变现成为现金流,以后再随时赎回来就行。 沈霁渊给她买的那些东西每一个放在柜子里都有固定的位置,拿一个两个出去倒是没什么问题。 这要是不见得多了,他那双眼睛那么毒,估计很快就发现了。 至于老太太给的这些,沈霁渊那样的男人不可能来清点别人送她的礼物。 就当作是她先借用的,等到协议结束之后她原封不动的返还给老太太就行了。 不过联想到这里,岑璇看着桌子上的东西犯了难。 她要是把这些东西都送去卖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沈霁渊破产了。 那男人也不是能丢得起这个人的。 季曈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岑璇还在和那边的老板联系。 “你和沈霁渊说了没?” 岑璇有些气馁,“我问了,他好像是真的不打算去。” 沈霁渊高调回到江淮之后,从不参加任何的商业活动或者以任何形式举办的晚宴。 什么总裁生日,订婚宴,金婚晚宴等等,都是李贺送礼物去。 他在这方面几乎已经形成了怪癖。 自然也是整个江淮商圈都清楚的铁律。 “不行啊,你得让他带你去才行。”季曈斩钉截铁的开口。 她倒是能跟着她那个老爹过去,但是岑璇明摆着用沈霁渊夫人身份的这张牌会更好用一点。 “我再想想办法。”岑璇扶额思索。 那边季曈一下子有了好主意。 “这还不简单,你们俩今天晚上就把事情给办了。” 人家不都说男人在床上的时候是最好的拿捏的吗。 沈霁渊这样的男人,没有任何弱点软肋,看似温柔,实则凉薄。 他对岑璇是有些不同,但这种不同他们自己都觉得还没上升到男女之情的地步。 反正都是夫妻,岑璇领了结婚证就别想全身而退。 早点晚点没什么不同,那男人也不像是会忍着的人。 “对待这种毫无弱点的男人,你只能在这方面下下功夫了,我一会儿给你传两个小视频你看看啊。” 岑璇目瞪口呆的看着季曈给她发过来的东西。 “你还真是全能啊季小姐。”她咬着牙回了句。 那边的季曈笑嘻嘻的说。 “拜托大姐,都是成年人了,这些都很正常,只有你这么个在岑爷爷和白爷爷的教养下,看似开放实则古板的小姑娘还保持着以前的老思想好不好。” 岑璇哑口无言。 她还真的是无力反驳这句话。 还没等她点开视频看看。 房间门拉开,擦着头发出来的男人走到了她跟前。 岑璇默默的收了手机,仰头看着沈霁渊。 换做是身材最好的男模也不过如此了,这人真的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人。 暗色的睡袍微敞,发梢上滴落的水珠顺着他精致的锁骨往下,绵延入他紧实漂亮的人鱼线往下。 “打算以美色勾引我?”岑璇挑眉看着他。 沈霁渊停了擦头发的手,弯腰指腹勾过她的下巴。 “那沈太太上不上当。” 他如今摘了眼镜,那张脸的攻击性更强。 “叮咚……” 手机连着震动了两下,沈霁渊和她同时低头看去。 下一秒,跳动出来的信息让她几乎想遁地而死。 你好好学学上面的招式!把沈霁渊勾的下不来床了,他不就什么都答应你了!! 姐妹,发家致富的第一桶金就靠你了! “沈太太平时就聊这些东西?” 沈霁渊低头看着她。 岑璇握着手机思索了一会儿,“这是正常的讨论,你不能想入非非。” “哦?”男人语调上扬俯身凑到她耳边。 炽热的气息随同他的话语一起落在岑璇耳中。 “我很期待,沈太太要怎么把我勾的下不了床?” 随即耳尖传来一阵尖锐且带着酥麻的疼痛。 男人舔舐她耳朵上的齿痕之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脑袋转身进了书房。 徒留岑璇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岑璇回头看了眼半开的书房门。 她咽了口水,起身去衣帽间取了睡衣往浴室去。 泡在浴缸里头,岑璇拍了拍有些泛红发烫的脸颊。 “都到这时候了,不能怂。” 反正早晚都有这个时候,她的心理建设做的还是挺好的。 整个浴缸占据了浴室一半的面积,蒸腾的水汽挂在雾面玻璃上凝结成水珠慢慢滑落。 她靠在浴缸壁上闭着眼睛享受按摩。 一旁的手机响起来,岑璇伸手摸过来放到耳边。 “喂。” 那边传来的是岑瑶的声音。 “阿璇,你在忙吗?” 一如既往的温柔,让人舍不得同她大声说话。 “你有事吗?” 岑瑶笑着开口,“是这样的,明天作品开始正式展出评比了,你有空的话可以过来看看。” 初赛和复赛不过都是一套体系,都是看分值。 玉雕这东西雕刻的好不好一眼就能看出来,骄傲娴熟程度和作品精巧程度。 外行人分辨不太出来其中的技艺,但是内行人一眼就能看懂。 所以一般第一轮结果就能够出来。 剩下的作品大部分都会选择在复赛的时候就放弃。 这个时候参加也不过是争个露面的机会罢了。 “你们玉协是电脑坏了吗,发不出来邮件需要你打电话通知我了?” 岑瑶愣了愣,倒是没有生气。 “我想我还是给你打个电话才好。” “知道了,忙着筹备婚礼之余还能抽空管我的闲事,我还真是挺感动的。” 闻言岑瑶愤然挂断了电话。 她是故意的,岑璇是故意的。 上次的订婚宴之后,原定的一切计划取消。 因为岑璇捣乱的缘故让温祈安的母亲对岑瑶颇有微词。 两次一起吃饭都对她没什么好脸色。 如今更是闭口不提婚礼的事情,再加上岑璇和岑清越的那个赌注。 温家似乎已经笃定了岑清越会败,她的婚事更是遥遥无期了。 联想到这里,岑瑶重重地放下了手上的面霜。 “怎么了这是。” 赵芝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女儿生气的样子。 岑瑶的脸色变了变,“没事。” 赵芝也没细问,联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家里谁的心情都不是很好了。 “这次的商协晚会你和祈安一起出席吗?” 岑瑶摇头,晚宴就在明天,如果温祈安是打定了主意带她去的,昨天肯定就告诉她了。 到现在她都没收到消息,已经足够说明他的态度了。 “要我看,他不带你去也好,这江淮年轻人多了去了,就连岑璇都能够攀上沈霁渊那样的人,你为什么不行。” 他不来反而更好了。 “妈,你让我清静清静行不行。”岑瑶叹了口气。 赵芝见状不但没有出去,反而直接在岑瑶身后落座,一副苦口婆心开始劝道的样子。 “你还别不听我的,妈比你多活了这么多年,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嫁个好人家,尤其还是现在的局面,岑璇靠什么猖狂的,不就是她找上了沈霁渊吗,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开窍呢。” “明天早上礼服送过来之后,你挑挑看合适的,咱们去晚宴上好好挑挑江淮的青年才俊,不会有比温祈安还差的。” “妈……” 看到岑瑶不耐烦的样子,赵芝停下说教起身。 “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做好准备了。” 房门合上的瞬间,岑瑶手里的梳子啪的甩在了梳妆镜上。 千算万算,她都算漏了岑璇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现在温家闭口不提结婚的事情。 摆明了是想隔岸观火,等着看岑家到底会斗成什么样了。 …… 岑璇挂断电话之后手机上随即弹出来一条信息,是季曈。 记得查收包裹啊,祝你有个性福的夜晚。 “什么包裹?” 岑璇嘟囔着翻看上面的信息,她猛地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外面同时似乎响起了门铃声,岑璇瞪大眼睛急忙从浴缸里站起来。 以季曈那个不着调的性子,岑璇几乎猜得到她可能会送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过来。 她拖鞋都没顾得上穿,赤着脚急匆匆的从房间内出来。 一开门就看到了站在玄关处的男人。 包裹已经打开,他手上拎着的黑色皮质项链上悬挂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浴袍半敞的男人侧目看向她,白皙的手指勾着铃铛晃了晃。 俊美无俦的面容上多了几分笑意。 “你打算用这些东西,把我勾在床上?” 岑璇咽了口唾沫,掌心捂住脸。 手机还在震动,那边的季曈信息一条接一条。 “我其实可以解释的。” 她说话之后才发现,她好像真的没什么好解释的。 意图勾引这是事实。 虽然东西不是她买的,但也是季曈给的。 沈霁渊手里的东西晃了晃,铃铛相碰之间发出的声音清脆。 他眉眼如星,此刻已经摘了眼镜的面容更显精致妖艳,可晃动铃铛的动作不紧不慢,半点不像是在把玩情趣用品。 更像是在批阅文件一般的认真翻阅纸箱里的东西。 岑璇急忙上前一步,盖住他的手,“停。” 别翻了,翻的她实在心慌意乱的。 下一秒,男人提着她的腰将人抱在了柜子上坐下。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带子就没系紧的丝绸浴袍滑了下去,露出她冰肌玉骨,线条流畅的锁骨和肩膀。 似乎只要男人再低头一些,就能看得到浴袍下的暖然春色。 他两手撑在岑璇身体两侧,劲腰置于她中间。 “沈太太,做好准备了吗?” 若说他平时便是皑皑山上雪不可轻犯,如今的男人便如同夜色之下的鬼魅妖精一样,勾人至极。 修长冷白的手指顺着她的腰往下,握住了她小巧精致的脚踝。 带着冷意的链子系在了她的脚踝上。 随着男人指尖拨动便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霁渊垂眸,原本冷冽清明的眸中慢慢晕染出一抹深沉的晦暗。 他俯身而上,覆盖在刚出浴室氤氲水汽尚且泛着红色的唇瓣上。 岑璇仰头,两手攥紧了他身上材质细腻的浴袍。 “张嘴……” 男人语调带了几分暗哑,浸润了一抹欲色。 丝绸睡袍落地。 他抱起人按在怀中,推开了房门。 “一会儿不许哭……” 那张他们相拥而眠一个星期的半圆形大床迎来了第一次震荡。 岑璇有些迷糊,她只觉得自己像是震荡在汪洋大海上的小船。 只听得到耳边时不时响起的铃声。 剩下的便是他的诱哄声。 偌大的房间内回荡着清灵的铃音和女孩子细碎的泣音纠缠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