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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总裁放肆宠:第303章 你最近很闲?

祁薇看着曾颜一脸便秘的表情,觉的很好笑,“你不用帮他打掩护,实话实说就好了。” 曾颜举起三根手指,“我发四,我说的全是实话。” “我跟你开玩笑呢。”曾颜悄悄吐了吐舌头,她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得意忘形了,她怎么敢在总裁夫人面前议论总裁呢。 她们路过一家装修很特别的饰品店,祁薇拉着曾颜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店员小妹妹热情接待。 祁薇笑着点点头。 “两位小姐,喜欢哪一款都可以试戴哦,我们是独立设计师品牌,每一款都是我们老板自己设计的。” 祁薇看着柜台里的展品,简约大方的设计,每一件她都很喜欢。 最令她惊讶的是,每一件的价格都不算太高,三四位数的价格,是一般白领可以消费起的。 “请问,您是自己戴,还是送人?” 祁薇:“我自己戴。” 店员小妹拿出一对珍珠耳环,K金拉丝成蝴蝶结,下面一颗圆圆的珍珠,光泽很好。 “小姐,这款您喜欢吗?”她又接着说, “这款的珍珠是我们老板从一千多颗珍珠里面挑出来的,正圆无瑕。” 祁薇之前做盛君珠宝项目调研的时候,对这些东西也小有研究,这个珍珠的品质不算上乘,但对于百元价格的饰品来说,算是不错的。 她在曾颜的耳垂上比量了一下,“我觉得很适合你。” “小姐,我来帮你试戴。” 店员小妹把耳环从祁薇手上拿下来,小心翼翼的帮曾颜戴上,又拿来镜子, “小姐,这款耳环很适合你,简约大方,约会,通勤都很适合。” 曾颜对着镜子照了照,她也觉得很好看。 以前她没怎么买过珍珠饰品,没想到珍珠还挺衬她。 祁薇看着镜子里的曾颜,赞美道:“很好看,很适合你。” 店员小妹也在一旁说:“这款只有一件,您戴出去绝对不会撞款哦。” 曾颜越看越心动,价格也能接受,“好,就要这个吧。” 店员小妹很是热情,“您是直接戴上,还是包起来?” “包起来吧。” “好,那我帮您取下来。” 曾颜跟着店员去前台结账,祁薇拉住她,“我来结。” “不要,这不好意思。” 祁薇对店员说,“先不要结,我再看下别的。” 曾颜不好意思,“祁小姐,您今天已经请我吃火锅了,还怎么好意思让您送我礼物。” 祁薇又让店员拿出一条珍珠手链试戴,“你今天陪我逛街,我很高兴,送你礼物是应该的。” “我是带薪逛街,说起来我已经赚到了。” 祁薇笑出声,“一码归一码,你是夏景言的员工,但是我的朋友,我想送你个礼物不行吗?” 她开玩笑道:“放心,我不会让你监视夏景言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曾颜如果再推辞,就显得有点假了。 “要监视谁啊?” 两人同时回头,循声向门口望去。 祁薇见到来人,笑了一下,“徐浅,好巧啊。” “老板,您回来了。” 祁薇看了一眼店员小妹,又看了眼徐浅,“你就是这里的老板?” 徐浅笑着点头,“是啊。” 祁薇突然想起来,徐浅本身就是珠宝设计师。 不久之前她听徐浅说要开自己的工作室,没想到就是这里。 徐浅看了祁薇身旁的曾颜一眼,“你朋友?” “是的,曾颜。” 祁薇只说是她朋友,没说是夏景言的秘书,她向曾颜介绍道,“这位是徐浅,夏总的表姐。” “徐小姐好。” 徐浅笑着点头,“曾小姐,幸会。” 她又问,“你们有喜欢的吗?” 祁薇:“曾颜选了一对耳环,我看中了一条手链。” 徐浅对店员说,“把二位小姐选好的包起来,记我账上。” 祁薇连忙出声拒绝,“别别,应该是我支持的事业,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不破费,这里的商品还是送的起的。” 祁薇:“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因为这是你的事业,你的心血,理应得到应有的回报。” 徐浅突然被她这句话感动到了,居然会有人肯定她的这份事业。 徐氏集团有自己的珠宝生意,她爸一直看不上她的这间工作室,因为太便宜。 太寒酸,做的是赔本的生意。 但徐浅并不是这么想的,她觉得饰品是服务人的,彰显个性的。 她就是要设计出所有女孩都买的起的珠宝品牌。 祁薇去前台刷卡,她最近在家很少戴饰品,最终选了一条手链送给安柠。 刚结完账,祁薇的手机就响了,她接起, “在哪?”听筒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在徐浅的店里。” “在那等着。” 还不到三分钟,夏景言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店里。 他走到祁薇身边,轻轻揽着她的腰,旁若无人的吻了吻她的唇角,“买的开心吗?” 祁薇缩了缩脖子,有点不好意思的往旁边挪了挪,“挺开心的。” 曾颜见到来人,开口道:“夏总,我先走了。” 夏景言点头,“曾秘书,今天辛苦了,直接下班吧。” “谢谢夏总。”她又看了祁薇一眼,“祁小姐,再见。” 祁薇把手上的礼品袋递给她,“路上注意安全。” 曾颜收下,“谢谢,祁小姐。” 祁薇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方便加一下联系方式吗?我们有空再约。” 曾颜看了夏景言一眼,后者没有表态,那就是默认了吧。她便拿出手机扫码,加了祁薇的微信, “那祁小姐我就先回去了。” “好。” 夏景言搂着她的肩膀,“那我们也走吧。” 祁薇看了徐浅一眼,“你和我们一起走吗?” 徐浅摆摆手,“不了,我还有点事。” “好。” 祁薇以为夏景言说的私人聚会就是跟徐鸣,纪子遇他们。 服务员带着他们走到一个包厢,推开门,大圆桌上坐了七八个人,每个人都是西装革履,祁薇一个人都不认识。 他们最最后一个到达的,所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他们, 祁薇简直尴尬的要命,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夏景言是见过大世面的,比她冷静很多,牵着她的手走到空位上。 他很正式的同大家介绍,“这位是我的太太,祁薇。” 其中一个男人站起来,手里端着一杯酒,“景言,结婚不请我们喝喜酒,就这样打发我们?” 夏景言笑了一下,对祁薇说:“这位是郑远,我的大学同学,正兴科技的CEO。” 祁薇点了点头,“郑先生,你好。” “正兴科技是我和夏景言在国外读大学时期的创业项目,现在他是我们公司最大的投资人。”郑远将祁薇面前的酒杯倒满酒, “嫂子,第一次见面,我敬你一杯。” 说完,他仰头干掉杯中酒。 祁薇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喝完了,她尴尬的看了一眼夏景言。 “我替她喝。” 夏景言端起桌上的酒,二话没说,一饮而尽。 郑远不满,“我敬嫂子的,你喝什么。” 夏景言给他使了个眼色,“别闹,你嫂子怀孕了。” “哦。”郑远觉得扫兴,放下酒瓶,他突然反应过来, “什么?怀孕了?” “意思是你要当爹了?” 夏景言佯装轻咳一声,随后恢复自然,“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你小子都快当爹,我还是单身。” 夏景言往自己的酒杯里倒满酒,“那我自罚三杯?” 郑远挑眉,“这是你自己说的。” 夏景言端起酒杯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仰头喝掉杯中酒。 祁薇眼睁睁的看着夏景言,皱了皱眉,握住他的小臂,在他耳边轻声说:“别喝多了。” 夏景言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有数。” 祁薇看不懂夏景言这波操作,他主动提出自罚三杯,此时反悔又不可能。但是他什么东西都还没吃,就先干了两杯烈酒,她担心他的胃受不了。 夏景言结婚,还没有来得及办婚礼。 今天在场的人都是和夏景言往来比较密切的生意伙伴,也是江州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的婚礼可以晚点办,但是要让他们知道祁薇是夏惟集团的总裁夫人。 郑远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笑,开口道:“意思意思就行了,怎么还真喝上了呢?” 他又看了祁薇一眼,揶揄道:“是不是嫂夫人平时不让你喝酒,故意来我这喝酒。” 祁薇端起桌上的果汁,“郑总,我以茶代酒请您一杯。” 郑远和她碰了一下杯,“我干了,你随意。” 在座的其他人都看到了他们这边,一个接一个的起来跟祁薇敬酒。 虽然祁薇喝的是果汁,但一圈下来连着喝了好几杯,有点撑了。 现场已婚男人,都带了夫人,祁薇倒是没觉得那么尴尬了。 此时,包间的被服务员从外面打开,走进来两个身材优越的男人。 一个是徐鸣,另一个祁薇觉得有点眼熟,不记得在什么地方见过。 徐鸣和祁薇已经很熟了,简单打了招呼,他便自顾自的找了个空位坐下。 另一个男人大步向他们这边走过来,“表哥。” 夏景言见到他笑了一下,“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周。” 夏景言揽着祁薇的肩膀,垂眸对她说:“这是傅斯越,姑妈的儿子,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他又看向傅斯越,“这是你表嫂。” 傅斯越看着祁薇,伸出一只手,“表嫂。” 祁薇跟他轻轻握了下手,“你好。” 又听见傅斯越继续说:“好久不见。” 祁薇盯着面前的男人,满脸疑惑。 傅斯越上身一件宽松卫衣休闲裤,皮肤很白,头发乌黑蓬松,笑起来很有少年感。 可祁薇不记得两人是认识的,夏景言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你们早就认识?”. 祁薇更尴尬了,如果当面说不认识对方,有点太伤人了吧。 傅斯越耸耸肩,在夏景言旁边的空位上坐下,看着祁薇:“看来祁同学不记得我了。” “还记得咱们是江大摄影协会的会员吗?” 祁薇尴尬的笑容挂在脸上,脸部肌肉都僵硬了。她大学的时候的确是参加了摄影协会,但只去了几次。 因为她没钱跟着协会成员出去采风,后来就没怎么去过了。 难怪她会觉得傅斯越眼熟,大概是在协会见过,她也是装做恍然大悟,“是你啊。” 夏景言眼神微黯,他端起面前的茶水,轻抿一口,心中有些闷闷的,“你们很熟?” 傅斯越见她想起自己了,话也变得密了起来,自顾自的说道:“我的表嫂,可是学校的美女学霸,谁会不认识啊。“ 听见傅斯越这么夸她,祁薇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别取笑我了。” 夏景言听见两人的对话,心里的醋坛子翻了一地,他盯着傅斯越,恨不得把他盯出一个洞来,“你不是金融系的吗?” “啊,是啊。”傅斯越好像没看出夏景言阴沉的脸,他又问祁薇,言语中满是遗憾,“你怎么后来都没去过了?” 祁薇抿着面前的果汁掩饰此时的尴尬,她说:“后来我有些别的事。” 傅斯越哦了一声,垂下眼眸,“你没去真是太可惜了,我觉得你的作品拍的很好,是一个很有灵气的摄影师。” “过奖了,我只是随便拍拍。” 傅斯越唉声叹气道:“随便拍拍都拍的那么好?让我们这样的人还怎么活?” 祁薇:“......” “我觉得你拍的照片很有温度,很有人情味。不像有些作品,一门心思的在意构图,就像是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不缺美感,但是缺了人情味。” 祁薇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接下去,因为她本身是学新闻传播的,要能驾驭作品的传播能力。 但她并不觉自己的作品有多好。 夏景言忍无可忍,把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看向傅斯越, “你最近很闲?” 傅斯越被吓得,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不....不闲,我被老爷子抓回去了。 夏景言勾唇,笑容不达眼底,只听他淡淡的说道:“我去跟傅爷爷建议一下,让你尽早回家继承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