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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哪去了:第三十五章风起之前

书接上回 “生死有命,祸福无门。 可怜唐卿,死于非命。” 俩小鬼念叨完,屁股一扭,消失了。 丁冲前后看看,这荒山野岭的,也不知唐卿究竟去了哪个方向,如何能找的到他? 在这山里又转悠了大概一个时辰,哥四个终于走出了这片大山,顺着官道继续前行,公子羽蹲在大玄宗的背上嘻嘻笑道:“二哥,你这身子是越来越魁梧了,怪不得那狼妖相中你了,非要和你双修一下。” “呕。” 大玄宗又是一声干呕。 公子羽装作没看见,继续道:“那狼妖。” “呕”。 “那狼妖。” “呕。” “那狼妖。” “呕。” 曲无歌看不下去了,斥道:“三哥,你也太坏了吧,非得把二哥的肠子吐出来你才满意吗。” 公子羽嘿嘿笑着,嘴里念叨着:“笨狗大玄宗啊,人妖都喜爱啊,笨狗大玄宗啊,播种又传代啊。” 就在这时,身后一阵马蹄急响,十几个背负长剑一身白袍的人飞驰而来,当先之人到了丁冲身边厉声喝道:“刚才你们说大玄宗怎么了,是条狗吗?” 公子羽一看来人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由怒道:“废话,大玄宗不是狗难道是你家的人啊。” 来人勃然大怒道:“小小鸡妖,居然侮辱我大玄宗一派,真是找死。” 说完手中寒光一闪,已然长剑在手,对着公子羽就是一剑刺出,公子羽立刻振翅飞起,躲过这一剑,大玄宗则是一跃而起,狗爪子拍出,直接将来人手中长剑拍飞。 此人想不到大玄宗这一击居然如此快捷迅猛,口中一声长啸,十几个白袍人立刻将丁冲他们团团围住。 丁冲急忙拱手道:“诸位可能是误会了,我这伙伴的名字叫做大玄宗,没有侮辱他人之意。” 被震飞长剑的人怒喝道:“我大玄宗一派在这齐国声名显赫,哪个不知,你居然称呼这条狗的名字为大玄宗,真是找死,今日之决斗非要让尔等血溅当场不可。” 丁冲顿时讶然,他说啥也想不到在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叫做大玄宗的门派。 这十几个白袍人也不待丁冲答话,手中长剑已是化作一片剑雨,迎头洒下,丁冲一看这些人出手,心中顿时有数,这些人的武技较之唐卿还远远不如。 丁冲身形陡然暴起,如蝴蝶穿花一般在这片剑雨中穿梭,双臂挥舞之间,十指弹动,叮叮叮,数声过后,十几个白袍人的长剑均被丁冲弹飞。 就在这十几把长剑下落之时,丁冲袍袖一卷,将这些长剑全部甩向一边,刺入路边一棵大树之上。 丁冲再次拱手道:“诸位,这纯属巧合,我等外来之人,仅仅是路过此地,明日此时就会远离此地,此后咱们两不相犯。” 十几个白袍人眼见不是丁冲对手,皆是恨恨的看着丁冲,当先之人哼道:“小子,你等着,这等侮辱岂是你一句话能化解的。” 说完拍马飞奔而去。 丁冲看着这些人背影,不由无奈挠头,心道这真是无妄之灾。 公子羽飞回来笑道:“就这些人的武技还在这里逞能,真是自讨苦吃,大哥,你的武技又精进不少啊。” 大玄宗道:“大哥的武技,依我看,和在大周不同,在这里只能算得上中游,和唐卿差不多,遇到无极庵的主,甚至是海边那头猪妖,都会落败。” 丁冲点头道:“大利这话不错,所以你们以后务必谨慎,切莫口无遮拦惹出祸端。” 曲无歌道:“大哥,为了防止再生事端,以后我们都不要直呼二哥的名字。” 大玄宗道:“我自己的名字还怕你们叫不成,老四,你也太没有性格了。” 哥几个一边聊着一边走,眼看天快亮了,前面出现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河上一座石拱桥。 石拱桥很宽敞,但是丁冲他们此刻却走不得。 因为桥上有一队白袍剑客,已然长剑出鞘,紧握手中,为首之人,道服飘飘,眼如鹰隼,鼻若鹰钩,冷眉怒目,长剑泛寒。 在其身后,五十名白袍剑客整齐列队,男女各半,在这些白袍人中,有十几个正是被丁冲击败的那些人。 看到丁冲出现,那为首之人立刻喝道:“贫道吕丘子,乃是我大玄宗门下一阳城分观主事,阁下何人,为何要侮辱我大玄宗?” 丁冲赶紧施礼道:“小可见过道长,此事纯属误会,我等均是外来之人,我的伙伴自幼名字就叫做大玄宗,不曾想与贵派重名,万望道长海涵。” 吕丘子道:“既如此,你给这小狗妖改了名字吧,以后若是还这么称呼,贫道绝不宽恕尔等。” 大玄宗一步跃到丁冲身前怒道:“老子自个起的名字,关你们屁事,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叫大玄宗。” 吕丘子闻言勃然大怒道:“小小狗妖不识好歹,今日贫道就让你知道天高地厚。” 说完手中长剑脱手而出,直刺大玄宗。 丁冲一看对方飞剑,心中顿时大惊,这凌空御剑之术,在大周是多少剑客毕生追求的终极境界,在这里却被这老道随手发出,不过闻其风声,力道显然不足。 面对飞剑,大玄宗毫不畏惧,两只爪子探出一拍,将吕丘子袭来长剑竟然夹住,然后向下一按,踩在脚下,哈哈笑道:“花里胡哨,中看不中用的剑术也拿出来现眼。” 吕丘子一看更是怒极,手结法决,喝道:“起。” 地上长剑立刻向后一抽,飞回到吕丘子手中,吕丘子大喝道:“列阵,杀。” 五十名剑手纵横跃出,身法矫健,剑网森严,向着丁冲他们笼罩而来。 丁冲无奈一拍曲无歌喝道:“无歌,后退。” 曲无歌立刻向后游走,远离这战场。 丁冲是决计不会让曲无歌在这种场合攻击对方的,因为曲无歌若是出手,必有亡魂出现。 公子羽一见这架势麻利的飞起空中喝道:“二哥,这些人战力咋样?” 大玄宗不屑喝道:“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能干翻他们。” 公子羽一听胆气顿豪,朝着一名玄宗门下女弟子就直飞了过去,看准来剑一翅膀扫出,嘴里同时喊道:“妹子小心别伤手。” 这名女弟子心中大怒,长剑发力,直欲要把公子羽一剑刺穿,谁知眼前的这鸡翅膀力道远超这女弟子想象,长剑被扫中后,握剑之手被震得痛麻无比,竟然把持不住手中剑,被一下子震飞。 大玄宗此刻也冲入剑阵,左冲右突,来去纵横自如,要么一头顶翻一个,要么一爪子拍飞一把长剑,顷刻间把这个剑阵冲的是七零八落。 吕丘子看的是又惊又怒,飞剑再度御空而出,这次速度更快,围着大玄宗上下翻飞,其他弟子也是四下合围,誓要在大玄宗身上扎出一个血窟窿不可。 公子羽看到二哥被合围攻击,大叫一声,朝着吕丘子就飞了过去,一双翅膀如两片利刃,横扫吕丘子面门。 吕丘子双掌挥动,却不及公子羽双翅迅捷威猛,身形一退再退,一直退到了小桥中央,公子羽嘎嘎大笑:“不入流的瞎眼东西,给老子滚下河去吧。” 笑声中,公子羽一翅膀扫开吕丘子的双掌,另一只翅膀迅雷般扫出,在吕丘子眼前一掠而过,吕丘子立刻惨呼一声,两道血水自眼中涌出,身形被打的翻落河中。 那些玄门弟子一见师傅被打落河中,惊呼声中立刻停止攻击,涌到桥边,寻找师傅身影。 大玄宗大笑道:“赶快下河捞人去吧,晚了可就找不到了。” 噗通噗通,十几个玄门弟子跳入河中,开始找寻吕丘子,丁冲一见,怒斥公子羽道:“不知轻重的东西,还不快滚。” 说完带着鸡狗蛇,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这些玄门弟子眼中。 当日上三竿的时候,哥四个已经跑出去不知多远了,公子羽蹲在大玄宗背上摇头晃脑:“二哥,你说咱们的武功在这里也算高手吧?” 大玄宗哼道:“屁,连二流都算不上。” 公子羽道:“像狼妖那些有妖术的抛开不算,咱就单说武技,咱们大哥在大周那可是高手中的高高手。” 丁冲道:“大吉,这片大陆藏龙卧虎,强过我们的人太多了,我一再让你们谨慎,你们就是改不了嘚瑟的毛病。” 大玄宗道:“大哥,老三这一对小鸡眼,根本看不出什么是强弱,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比比。” 公子羽一拍狗头道:“二哥,纵然咱们现在弱一点,可是你别忘了,咱们都是有大仙缘的,将来都是要修成神仙的,到那时,这片大陆咱们横着走。” 听到公子羽又随口说出这句像是带有魔咒的话,连丁冲都心里发毛,看看四周,除了远处几个来往行人,没发现异常,这才心下稍缓。 大玄宗喝道:“老三,我不爱听你这乌鸦嘴乱说,滚下来,我要撒尿了。” 公子羽从大玄宗身上跳下来,嘿嘿一笑,大玄宗跑到路边一棵大树边,抬起一条后腿,一边哗哗的撒尿,一边抽动着鼻子:“嗯,这里怎么有一股血腥味?” 尿完了转到树后一看,大玄宗立刻嗷的一嗓子。 “大哥,快过来。” 丁冲几步过去,到了树后一看,顿时愣在当场。 在树后,靠着树干躺着一个人,双眼圆睁,满脸的愤怒之色,一把长剑直直的刺入他的胸口,身躯早已冰冷多时。 唐卿,居然是唐卿。 俩小鬼的话竟然成真了。 丁冲看出,刺入唐卿胸口的那把剑,正是唐卿自己的长剑。 丁冲伸出手,缓缓的为唐卿合上双眼,长叹一声,自己虽然与唐卿接触不多,但是唐卿绝对是一个好人,一个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好人。 如论如何也不能让唐卿暴尸荒野,丁冲朝着大玄宗道:“大利,就在此地,挖个坑,咱们让唐卿入土为安。” 大玄宗立刻爪子翻飞,开始在树后挖坑,丁冲面对唐卿尸骸,恭恭敬敬弯腰施礼道:“唐兄,丁冲也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士,只能暂且让你安置在此,以后查询到兄台家属,再另行迁置。” 说完伸出手,握住唐卿胸前的长剑,缓缓向外抽出。 埋葬了唐卿的尸体,丁冲在坟前用一块木头立了一块墓碑—恩公唐卿之墓,做完这一切,丁冲意兴阑珊的带着大玄宗他们继续前行。 现在的丁冲,只想早日看到那通天树,找到自己的父母,过上安稳的日子。 越往前走,路上行人越发多了,午时时分,在烈日下,一座高大巍峨的城池赫然出现在丁冲的眼中。 看着这座城池,丁冲心中不由一愣,这应该就是齐国的一阳城,虽然齐国仅仅是大商帝国的一个小小方国,而一阳城也不过是齐国所辖一座普通城池,但是看起来,这一阳城居然比大周那些诸侯国的都城还要高大宏伟。 黑色斑斓的花岗岩石城墙似乎在诉说岁月的沧桑,城楼城门居然都是用白玉石砌成,城门下,人流熙攘,虽然有五六个士兵把守,但是却并不对任何人进行检查,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祥和宁静。 等到丁冲他们到了城门口,一个守门的士兵才过来拦住,外来人,登记画押。 大玄宗看着这位守门士兵呵呵笑道:“兵哥,你咋知道我们是外来人。” 那位士兵也是呵呵一笑:“我们干的就是这活,我都不用你们开口,一看就知道。” “佩服佩服。” “见笑见笑。” “别过别过。” “不送不送。” 宾主寒暄完毕,哥四个施施然进了城,这眼珠子就不够用的了。 吃的玩的,应有尽有不说,一些珍奇物什丁冲他们都没见过,在一个店铺中,在一个个小笼子里,罗列着许多丁冲他们没见过的珍禽异兽,形态各异,煞是招人喜爱,许多人都买回去当个宠物玩。 酒馆门口一些招牌菜名,让丁冲看了都感觉肚子更饿了。 蒸百年熊掌,烤雪山玉兔,煎北海鲟鱼,炖寒山虎骨。 看的大玄宗是哈喇子直流。 丁冲最后选了一家看着门面不是很大的客栈,万顺楼。 一进去,丁冲才发现,这家酒馆里面摆设之奢华,真是让自己大开眼界,里面到处悬挂一些名人字画,架子上摆放的几颗明珠一看就价值不菲,桌椅都是紫檀沉香制作,店内客人一看也都是富商巨贾一类人物。 前台后面,一个佝偻老者一身华服,正在核对账目,满脸褶子,一对小眼比公子羽的还要小,一个店小二过来对着丁冲他们热情迎接,这个店小二居然是人身燕子脑袋。 丁冲已然是见怪不怪了,公子羽大刺刺落座后道:“店家,把你们最好最有特色的菜弄几个上来。” 这店小二笑道:“我们这最拿手的菜叫做龙凤呈祥,不知几位有兴趣吗?” 大玄宗道:“龙凤呈祥是什么意思?” 店小二道:“就是乌蛇炖山鸡。” 大玄宗看看公子羽和曲无歌,哈哈大笑道:“来一个。” 公子羽怒道:“放你的狗屁,换一个,有没有炖狗肉来一盘。” “有啊,这就给您上。” 大玄宗怒道:“放你的鸡屁,换一个。” 丁冲挠头道:“你俩都消停一会,小二哥,你看着给我们来几个适合我们吃的,能吃饱就行。” 很快,这店小二就满足了哥四个的需求,上来了四个大海碗的素面,搭配了一碟小咸菜。 大玄宗勃然道:“小二,肉呢,酒呢,你这是糊弄我们呢。” 店小二赔笑道:“诸位一看就是外地人,有所不知,我们这万顺楼虽然看着门面不大,却是这一阳城中最奢华的客栈,一顿饭菜昂贵的很,小可是怕诸位吃完后消费不起。” 丁冲伸手掏出还剩下的那些银子道:“小二哥,你看着这些银子再来点酒菜吧,他们初来宝地,都想尝尝当地的风味。” 那店小二看了看道:“客官,你这些银子刚好够这四碗面的。” 公子羽喝道:“我靠,你这是黑店那,这么贵。” 店小二道:“我们这从不欺人,不然店里哪来的这么多客人。” 丁冲看到不少食客这时都把目光看向自己,不由尴尬的道:“既如此,就这样吧。” 说完低头开始大吃起来。 一吃丁冲才发现,这素面味道是真好,里面不知加了什么材料,而且丁冲也从未吃过这种面,特劲道。 正吃着呢,丁冲忽然心中一凛,有人在暗中看着自己。 丁冲扭头看向大厅后面的走廊,却只看到一角青色长袍一闪而逝。 不多会,前台的老掌柜就急匆匆的到了后面,然后很快出来,喊过那个店小二耳语几句,继续开始核对案台上的账目。 片刻功夫,这店小二如游鱼穿梭一般,端着一盘盘丰盛大餐在后厨和丁冲他们这桌子中往返不已。 “熊掌一对。” “鱼翅一盘。” “百年雪花陈酿一坛。” “本店压轴,龙争虎斗。” 随着小二这最后一声喊,店内客人都是轻声惊呼,纷纷看向丁冲这边,丁冲一看这龙争虎斗,仅仅是一小碟,八块小肉。 公子羽奇道:“小二,这龙争虎斗啥意思?” “龙是龙肝,虎是虎胆,莫说一阳城,就是整个我们齐国,能吃得起这个菜就没几个。” “我们没钱啊。” “诸位尽可安心就餐,这是我们掌柜的给诸位加菜。” “我靠,要了四碗面,加了这么多菜,不会吧,你想怎么坑我们不妨直说。” 这时那老掌柜的从柜台后过来,拱手道:“老朽梁乌衣见过诸位,适才我们掌柜的交代,诸位都是贵客,有何需求尽管言语,至于这些酒菜吗,呵呵,小意思。” 大玄宗一口咬下半截熊掌。 “我靠,真他妈好吃。” 丁冲一拍狗头:“大利,说话注意点。” 说完朝着梁乌衣道:“一会带我见一下你们掌柜的,如此盛情,理应答谢的。” 梁乌衣点头道:“客官吃完后,我就带你们去。” 哥几个风卷残云一般,将盘子里的菜扫荡一空,大玄宗和公子羽喝的都是满脸通红,丁冲起身,让梁乌衣带自己去见一下那位神秘的掌柜。 转过后院长廊,走过一排客房,到了最后面的一个幽静的小院落,一株桂花树上,两只小燕子叽叽喳喳的,院内只有一间小小房舍,门却是打开的,里面空无一人。 梁乌衣进屋一看,摇头笑道:“丁老弟,看来我们掌柜的不想见你,已经走了。” 丁冲一听更是奇怪。 “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梁乌衣道:“是掌柜的告诉我的,还交代务必安顿好你。” “你们掌柜的叫什么名字?” “以后您自然知道。” 丁冲心中越发的惊讶, 屋内桌子上,放着一面好似青铜做的小令牌,梁乌衣拿起来一看,脸上也露出惊讶之色,转身交给丁冲道:“想不到掌柜的居然给你留了这个。” 丁冲一看这令牌,上面雕刻的是一轮红日,下面隐约山川大泽。 “老哥,这令牌是什么意思?” 梁乌衣嘿嘿一笑道:“老弟,你拿着这面令牌,整个大商帝国都可以逍遥自在,吃住玩乐,尽心随意。” 丁冲不由一怔道:“你们掌柜的到底何方神圣,有如此大的能力?” 梁乌衣道:“我们掌柜的,就是大商国一个富贾,不过他的产业,遍布帝国各个方国,你拿着这面令牌,不管到哪个店铺,就和他本人亲临一样,都听你的安排,掌柜的对你可是太好了。” 丁冲一听,这真是天大的恩惠,自己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呢?这是好事啊还是隐藏着祸事呢? 公子羽拿过去反复观看,乐的大喊道:“哈哈,大哥,以后咱们啊,不差钱。” 丁冲拿回令牌又还给梁乌衣道:“这个东西你还是交还你家掌柜的吧,如此贵重礼物我可不敢接受。” 梁乌衣直接不收:“掌柜的意思,老朽可不能更改,你先拿着,等以后见了我们掌柜的再说。” 丁冲没奈何,只好先收入怀中,梁乌衣继续道:“诸位,今天你们不妨暂住这里,今晚城主有竞选城主的盛会,你们可以去看一下。” 丁冲楞道:“竞选城主是怎么回事?” 梁乌衣道:“一阳城的老城主年事已高,体弱多病,不堪重任了,所以要重新选出一位新的城主。” 丁冲一听更加奇怪道:“城主怎么是选出的呢,不是齐国大王安排的,或者是世袭罔替的吗。” 梁乌衣也是楞道:“自然是百姓选出的,除了帝国人皇和三大诸侯,哪有世袭的说法。” 丁冲听罢,心中顿时如翻江倒海一般,如果这里用这种制度,可真是对百姓大大的好事,这种制度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时那燕子脑袋的店小二端着一壶茶进来,笑嘻嘻道:“诸位贵客,苦茶来了。” 一看到茶,哥几个都不由的眼神一收,满是警惕之色。 无极庵的茶喝了以后可是差点丢了性命。 梁乌衣看到丁冲他们都不动,也是微微一笑道:“诸位,你们吃了店里的龙肉,必须要喝上一杯苦茶才行,不然体内那股火可是不好压制啊。” 其实丁冲刚才在说话时,就已经隐隐感觉到,体内一股热流自小腹开始上升,目光一扫大玄宗他们,心中不由苦笑。 只见大玄宗此刻,胯下早已昂然抬头,这龙争虎斗吃了原来还有这功效。 梁乌衣继续道:“大商国的有钱人,都喜欢吃这个昂贵的菜,就是因为吃了以后,可以尽情寻欢作乐,所以诸位还是赶快喝了这几杯苦茶,解了这股火吧,若是想借着这股火乐呵一下子,嘿嘿,我可以让小五子带着你们到前面的群芳阁。” 大玄宗道:“群芳阁,什么意思,给解释清楚。” 梁乌衣道:“就是专门让男人败火的好地方,就像你这没修成人形的妖族,只要有钱,去了也能让你满意。” “呜嗷,还有这种地方,去去去,现在就去。” 大玄宗刚兴奋的喊完,就被丁冲一把按住狗头,一杯苦茶灌进嘴里。 这茶就是穿肠烂肚的剧毒,也得立刻给我喝下去。 “啊呸,啊呸,这什么茶,苦死了。” 大玄宗耷拉着大舌头,一个劲的呼哧着。 小五子笑道:“我们这苦茶,也是名贵的很呢,一般人不给喝呢。” 丁冲看到大玄宗也没别的异样,也喝了一杯,果然是奇苦无比。 喝了茶,败了火,梁乌衣给安排了一间上房,今天暂且在这里休息一下。 从无极庵到和吕丘子争斗,又遇到唐卿被害,这一路上哥几个也确实有点累了,在屋里静修了大约一个时辰,小五子在屋外喊道:“诸位,一阳城马上要选城主了,你们如果要看,我可以带你们去。” “看啊,为啥不看,这么热闹的事情必须去。” 大玄宗兴奋的起身就跑了出去,丁冲也很想看看这大商帝国的这种用人制度,于是跟着小五子就往外走。 此刻天刚擦黑,路上行人如织,都是朝着一个方向去。 一边走,丁冲一边问,小五子则是把自己了解的竹筒倒豆子一般都讲给丁冲。 原来这一阳城城主的位子,五年一换,可以连任,今年有五个人都要想竞选这城主的位置,今晚这五个人就是要在一阳城百姓面前,阐述自己的施政方略,如何让一阳城更好,如何让老百姓过得更好,再加上平素这些人的德行,武技,综合考量之后,由一阳城的百人团最终决定城主人选,而百人团也都是由一阳城百姓选出的代表。 做了一阳城的城主,下一步就有资格竞选齐国的大王,齐国大小五十七个城池,到时和竞选城主一样,不过是每十年选一次齐国的王上。 小五子最后说道,今年一阳城城主之位,最有可能的人选,就是唐卿,因为他的德行和侠名是大伙都清楚的。 丁冲听了顿时心中一凛,显然小五子还不知道唐卿已经被害的事情,而唐卿在此时被害,是不是与这城主的位子有关,这里面是否有什么阴谋,此时都不得而知。 街道上灯火通明,在人群的簇拥中,丁冲他们很快到了一阳城的城主府前,在一片开阔的空地上,扎了一个高台,高台上两排长长的桌椅,后面端坐着百位一阳城各色人士,一侧偏坐上,坐着四个相貌各异的人,身后各自站立四名随从。 在百人团中,丁冲赫然看到一位熟人,梁乌衣。 在参与竞选的四个人中,有一位年轻女子,一身红衣,面容端和,虽然容颜不能称之为世间绝色,但是给丁冲的感觉,却是如沐春风一般。 丁冲不由心中一怔,世间怎会有这种女子,仅仅是看了一眼,就有让人如此亲切之感,但是当丁冲运足目力仔细观看的时候,又发现似乎根本看不清这个女子的面容。 美人如花隔云端,一眼万古情何堪。 在这女子的一边,坐着一个体态高大威猛的老者,在其身后的随从里面,丁冲赫然看到一位熟人,郝端端。 郝端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丁冲的心中忽然如惊涛骇浪一般。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