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修仙了!咋滴?:第19章 一出好戏3
第十幕:故事的再次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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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芸骑马回到吕宅时,已经过了午时。
母亲的首饰只当了一百二十多两银子,根本不够。
何小芸又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当了个遍,还差六百多两。
思前想后,何小芸决定去找那人帮忙。
术部交趾司,何小芸对看门的人说道:
“麻烦小哥进去告诉你们的掌司,何小芸求见。”
于温途见到何小芸时对她很客气。
“你店铺的事我已经听说了,这事我正在调查,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至于你被捕入狱,这件事我怕插手反而会适得其反。”于温途一脸歉意地说道。
“于掌司,小女今日前来,是想向您借六百三十两银子。”何小芸的声音几乎低入尘埃。
于温途听后愣了下,张嘴本想问一下,但是转念一想,不是每个人的难言之隐是可以对外人说的。
“刘主簿,你去库房以我的名义取两千两银子来。”于温途对旁边一人说道。
“多谢于掌司,小女子感激不尽。”何小芸跪下行了一个大礼。
于温途立马过去扶住她,说道:
“当年若不是你舍生相救,于某估计早就命丧黄泉了。以后若是有什么需求,尽管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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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幕:故事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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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鱼头滩。
“小哥!你都说了八百遍了,要把那娘们打成重伤,但又不能打死或打废。”
一个打手看着齐源不耐烦地说道。
“对,就是那种打的口吐鲜血,看着马上就要嗝屁一样,但其实啥事没有。”齐源说道
“小哥,你的意思我懂,不就演戏嘛,这个我会!”另一个打手说道。
“不过既然是演戏,这出场费是少不了的。我兄弟俩可都是炼气四层的高手!”那人趁机加价。
“加多少?”齐源一脸的不高兴。但是为了戏的质量,他还是愿意掏银子的。
之前价格谈好了,每人一块灵石。齐源已经每人预付了半块灵石。
“每人再加一块灵石。”其中一人狮子大开口说道。
“一块灵石?!”齐源气得头顶冒烟,“你以为自己是主角吗?每人只能再加二十两银子,不能再多了。”
“二十两?太少了吧!”两人不满说道。
“龙套就这个价!告诉你们,我现在拿两个馒头去街道口,就能找到一个炼气五层的高手来接这活。”
齐源杀价的手段也是尽显资本家丑恶的嘴脸。
上一世齐源要是去当导演,他能把女主角睡了,再把人家20万的片酬吃掉18万的回扣。
“行吧!二十两就二十两,总比没有强。”
两个打手看着齐源直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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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芸带着银票,赶到鱼头滩。
两个蒙面男子拿着刀剑在那站着。丈夫吕正方被绑在一棵树上,嘴被堵着,但是性命无碍。
何小芸稍稍放心,将银钱扔了过去,说道:
“一千两,一分不少,放人吧。”
“臭娘们!真以为我们兄弟俩绑了你丈夫,是为了两个臭钱!”
“二位莫非是想杀了我?”何小芸手握长剑。
“正是!姓吕的,今天老子就当着你的面,把你婆娘宰了。然后吃了你婆娘的肉,喝了你婆娘的血!”
“既然二位要杀在下,何不报上姓名,露出真面目?”
“龙虎山龙氏二兄弟,臭娘们看招!”
“我几曾认识二位……”
何小芸还想问清楚,但是二人的杀招已出。
哐!
长剑出鞘,何小芸身上灵气暴涨,一剑向二人刺去。
对方一刀一剑,剑身上翘向何小芸的胸口刺来,刀身下斜,向何小芸的双腿砍去。
嗖!嗖!嗖!
突然,无数冰刃在空中形成,向二人射去。二人没料到何小芸有这一手,纷纷后退躲开冰刃的攻击。
这是何小芸修炼的冰刃术,以气外化成冰刀,攻击对手。
何小芸见二人躲过自己的冰刃术,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施展冰刃术。她知道对方比自己修为高,想以快攻出其不意制胜。
嗖!嗖!嗖!
空中无数冰刃形成,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
何小芸运转灵气,将漫天如雨的冰刃,推向二人。
本以为避无可避,但是一团火焰突然从空中升起。
“炎阳术!”
何小芸脸色大变,因为这炎阳术正是冰刃术的克星。
一把把冰刃碰到那团火焰,瞬间消失变成缕缕白烟。
唉!
何小芸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今天大概是要死在这里。但是她不想就此罢休,况且自己的丈夫还在对方手里。她以剑引气,使出毕生的修为,与对方殊死搏斗起来。
刚才两次使用冰刃术,让她的灵气消耗过快。在两人的围攻下,何小芸感觉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很快,对方一掌拍在她的胸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她往后退了十几步才稳住身形,拿起长剑,再次进攻。
然后又是一掌拍在她的后背上。鲜血再次喷出,洒在空中,形成一道炫丽的彩虹。
何小芸单薄纤弱的身子,从空中缓缓坠下,炫丽的彩虹落在她绿色的衣裙上。
丈夫吕正方把一切看在眼里,他奋力地嘶喊着,但是发不出声音。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他的心如刀割般疼痛。
“姓吕的,见见你娘子最后一面吧。”二人把吕正方松开。
吕正方疯了一般向二人扑去,但是二人轻轻一招,就把他打倒在地。
他倒在地上,鼻涕眼泪齐出,看着气若游丝的妻子嚎啕大哭。
何小芸躺在地上,鲜血还在从她的口中流出。她看着地上的丈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手臂伸向丈夫的方向。嘴唇微微张开,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吕正方奋力地向妻子爬去,爬到她的身前紧紧握妻子的手。
“小芸……”
吕正方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何小芸口吐鲜血,气若游丝地说道:
“夫君,我之前做事太冲动,你能原谅我吗?”
吕正方用力点点头,眼泪不断流下。
“夫君,我想最后听一次……你那年给我做的诗。”
吕正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呜咽念道:
我有所念人
隔在远远乡
我有所感事
结在深深肠
乡远去不得
无日不瞻望
肠深解不得
无夕不思量
酒后残灯夜
孤身宿空堂
秋凉殊未晓
风雨已苍苍
待到重逢时
不恨此夜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