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宠妾无度?和离后我艳冠全京:第四十四章 有妇之夫
他拉着姜挽禾的左脚,掀开她的裤脚,不顾男女有别,动手拉下她的雪白绫袜。
姜挽禾这下知道他是谁了。
她反抗似的动动腿,无异于蜉蝣撼树,她难堪得咬着唇,撇头不去看他。
宫璟辰轻轻触碰她骨折的位置。
竹片下皮肤平整,药利淤肿,看似好了不少,他放下她的腿,将她甩到一边的锦被拉回,盖在她腿上。
下一步,他轻轻俯身,去握她的手腕,想透过窗缝折射进来的月光,看清那些刮伤,和被他暴虐留伤的地方。
刮伤已经愈合,留下浅浅红疤,就是他情动时将她捏伤的位置,还泛着青色。
他有些自责。
他拿出自己带来的消肿膏药,一点点涂到上面。
姜挽禾喊痛,想抽回自己的手。
可手却被他握得极紧,最后只能妥协。
姜挽禾为了分散注意力,动动鼻子去闻他身上的清冷竹香,疑惑他刚才是从哪儿来的?
“慕风,咱们已经结束了,从那天过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你这样,我的夫君会误会的...”
宫璟辰动作停顿,过了一会去摸她另一只手,同样往上涂了层厚厚的消肿膏药。
姜挽禾咬咬牙,往心尖上剜下一块肉,准备拿出五百两打发他。
“慕风,我大方一点,给你五百两,你离开京城好吗?”
对方没表情,也没有看她一眼,似乎对五百两不感兴趣。
“不要银子,还是嫌少?”
姜挽禾趁他专心为她上药,伸手去拉他的面纱,却被他早一步发现,将她压回墙角。
她快窒息了!
“别过来,不让你走,不让你走行不行...”
她感觉到他眸中盛了怒气,躲开他的目光,双手搭在他的胸前顶着。
他的胸膛非常坚硬,硌得她手生疼,想不到上青山猎户体格这么好,怪不得...
姜挽禾脸上飘上几朵红晕,但是天太黑,没人能看得清!
不晓得是不是激怒了他。
对方离她愈来愈近!
宫璟辰不喜欢姜挽禾喊他慕风,自然要宣示主权。
他温热的手掌裹着她软嫩的柔胰,强迫她与他十指合拢。
他贴近她,定定的看着她慌乱的模样。
半晌之后,像是下定欺负的决心,面纱下的唇追着她的粉唇而去。
姜挽禾瞳仁一缩,两手被他紧握着,又不能反抗,只能紧咬着唇,摇头去躲闪。
原来眼前这个臭男人不是看中她的银子,是看中她的美色啊!
可她怎么能答应他呢!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姜挽禾躲闪的模样就像渔民手里一条待宰却不听话的鱼,刚开始肯定会在渔网里跳腾,等缺水缺氧了,自然就投降了。
宫璟辰“嗬嗬”笑出声,没有强迫她得到香吻,而是在她耳边贴着,脸颊在她的脖颈拱了拱,端着她的上臂,将她上身全部压进自己的怀中。
姜挽禾脑袋靠在他硬硬的胸膛上,难受感觉可想而知,只是迫于当初自己勾引了对方,现在也不好立清纯的牌坊。
只能任由他抱一会了。
他的心脏跳得非常有力,在寂夜中尤其明显,还有他的呼吸,好像越来越沉重,也越来越响。
姜挽禾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小心脏也得陪着他跳出胸膛。
她尝试推了推他,没想到竟推开了。
宫璟辰垂下自己颤抖的手,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与她这般相处。
虽然是借用了一个不重要的身份。
姜挽禾拉上锦被,企图将自己呼之欲出的心跳声盖住,苦口婆心道,“慕风,我是有夫之妇,这个你知道吗?”
“嗯”近乎没有的一声,从对方喉咙中溢出。
姜挽禾听他中气十足,开口的话声音肯定不难听,样貌虽然只看到眉眼,但也不差,还有身形比例都恰到好处,走哪里都是个香饽饽。
何苦与她一个有夫之妇纠缠?
她接着说,“你知道上次就是意外,今后我断不会跟你私相授受,私奔,或者造娃的...”
“嗯!”这次的音调重了。
知道她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走?
“你,不然再看看其他姑娘,没嫁人那种?”
“要不然这样...”姜挽禾一直在找法子摆平对方。
宫璟辰听了一会耳朵都听出茧,从来没觉得姜挽禾竟如此聒噪。
他将药膏放在她手边,起身撑了撑腰,忽然玩心又起,坐回姜挽禾身边,作势要去堵她的嘴。
姜挽禾惊呼一声,拉上锦被将头埋进去。
等她再次探出脑袋,内室已经没有人了,她对面的窗户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应该是年久未开,人都走远了,螺丝处还在微微晃动。
姜挽禾重重叹了口气,缓缓躺下床去,不放心喊了声银心。
银心这次应了,估计刚才是给银心下了什么迷药,走之前给她解了毒。
姜挽禾装作刚醒的样子,起身要水喝。
银心披着衣服进来,见窗户露出点缝,见锁没款上,准备给锁上,小姐可不能再受凉了。
“别锁,就那样吧,没风。”
要是把后窗锁死了,下次他从前门走被人看到,那就完了!
毕竟是个不爱钱的小傻子,不得让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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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璟辰翻回宫府外的巷道,南风正黑着脸在等他。
要不是主仆有别,南风恨不得一脚踢死自己的主子。
“主子,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宫璟辰摘掉面纱,揣进袖兜里,弯腰上了马车。
“看不明白?那下次再看看?”
起初明朗跟他说主子在上青山犯的糊涂事他还不信,费好大劲当场逮住他,南风就不能坐视不管。
“您说了,不日就会离京!”南风不能阻止主子那颗疯长的妄心,起码能将主子逮回去上工吧?
“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已不同往日,我自然不走!”
宫璟辰披上鹤氅,嘴边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他不满催促南风,“赶紧开车!”
南风愁苦一张脸驾车,心想车上那舔狗就舔吧,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翌日,姜挽禾正换药时,又有一批人来了。
是宫连山与宫璟辰。
给她治疗的大夫是宫连山去宫中请的御医院医正。
李医正医术高超,特对骨折与扭伤擅长,治疗她足踝骨折对他来说九牛一毛。
宫连山在院外等着,见李医正出来后问,“李兄,我儿媳她如何了?”
李医正回道,“多亏骨折后做过处理,如今我已将淤血消清,只需侯娘子多修养,不下地,三月后自然能跑能跳。”
“多谢李兄,您真乃当世神医!”
宫连山让柯管家将李医正送出去,带着侄子走进去。
“晚晚,今日感觉如何了?”
今儿出了阳光,李医正让姜挽禾的伤脚多晒晒太阳,所以将她的裤脚挽起,脱下绫袜,在软枕上抬高,也露出不少小腿的部分。
银心见家主进来了,忙将薄毯盖在小姐腿上。
宫连山日理万机,当然不觉于细节,他冲着姜挽禾去的,看都没看她的伤口。
只有他身后的宫璟辰看了。
姜挽禾靠在茶榻上,眸子水润润的,苍白的唇壁被自己咬得往外洇血,颊上泪痕斑斑,一看就是刚才换药时受了些苦。
不受自主往下看,她的腿修长白皙,肌肤光滑细腻,脚踝位置虽然肿胀,但不碍上半段的美感。
见到他们时,粉嫩的脚趾下意识往回勾,就像是在他心尖上勾了下。
让他不自觉口生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