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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宠妾无度?和离后我艳冠全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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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宠妾无度?和离后我艳冠全京:第三十一章 不为人知

夜色暮沉 明朗回尚书府时,主子的马车已等在府外,似乎等他回信。 南风冻得红了鼻根,看到明朗终于回了别提多高兴。 “臭小子,你赶山路啊?需要这么长时间?” 宫璟辰顺着南风掀开的帷帘看向外,并没有看见明朗身后有其他人。 他收回目光,催促南风驾马离开,“回府。” 明朗扬扬手,给马车让开路,转身时漏出背手的食盒子,南风眼尖给发现了。 “南风,你手上提了什么?” “是大娘子让明朗带回来的茶饺,明朗准备送进尚书府。” 宫璟辰的声音在车内响起,“这么晚,叔父已歇息,将它带走吧。” “是,主子。”明朗将食盒子塞进车,溜屁股坐在南风身边。 南风把缰绳丢给明朗,抱肩靠在车上。 他看看里面闷骚的,又看看身边犟犟的,这两个搭档,没一个正常的! 宫璟辰托起食盒子,打开看里面有些什么。 是五颗绿色的福兔饺,只是那兔子模样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是哪里见过。 这时南风把头探进去,惊讶道,“才五颗?五颗都不够侯爷饱肚的!” 宫璟辰将盒子关上,丢到南风怀里。 南风见主子不快了,打开食盒子,一个一个数。 “侯爷一颗,家主一颗,主母一颗,二小姐一颗,还有一颗...” 宫璟辰看过去,这五颗怎么也有他一颗吧! “还有一颗明朗的!” 宫璟辰:... 明朗这时在外说,“大娘子没说给明朗。” 茶饺是银心拿出来的,他后面没有和大娘子打照面。 最后一颗肯定是他们主子的! 因为大娘子知道他们家主子在尚书府! 南风接着补刀,说,“那她也没说不给你吃啊,跑腿自然有...” 哐! 宫璟辰被南风在旁边叽喳烦了,将他一脚踹下马车。 “你一路多话向来口干舌燥,奖你吃雪三斤。” 南风在雪地上滚了两圈,追在马车后,喊,“不说不说了,南风再也不敢了!” 上次在湘南郡夜道上跑,他们遭遇埋伏。 以他们的身手,在敌军松懈时撤离不算困难,但主子不知怎么着,竟傻站着让人捅了一刀! 主子的迷惑行为,只有他知晓为何,也只有他敢去细细剖析。 如今他特别怕主子鬼迷心窍,破罐破摔,做了叫世人唾弃的禽兽。 眼见马车越行越远,南风撑着腿喘气。 苍天啊! 怎么摊上这么个恋爱脑主家! ... 马车停在节度使府外。 宫璟辰下车前问明朗,“你去的时候,弟妹在做什么?为何不跟你一起回府?” “主子不知道么,大娘子明日要去归元寺的素食节,这些也是为了明日善施准备的。” 这么说茶饺不是特意为堂弟做的。 所以人都能吃这个? 宫璟辰的嘴角微微上扬,“既是福食,吃了行运,今日我可打破过午不食的戒律。” 他拿起一颗福兔,近距离放在手心观摩,笑容渐渐散去,神情凝重下来。 这福兔的耳朵,眼睛,下巴...竟与他藏星阁放置的机关一模一样! “明朗,何人去过我藏星阁?” “主子怎么突然问这个?明朗想想,应该有洒扫家奴,还有大娘子和银心...” 宫璟辰沉着脸下车,往藏星阁去。 藏星阁是他入府之后,花了重金另外建造这所能眺望整个京城的地方。 整座阁楼有八层,最上面的层数只有他能上去。 而第一层,他用来放置自己藏经书籍,闲暇时会留下看书作画,没有他的允许,不会有任何人敢擅闯。 他步如流星,往阁内冲去,急迫想证明他的猜测是错的! 他拿起小兔耳朵,发现上面有明显的胶痕,再抬起陶壶,书架缓缓打开,映入眼帘就是壁上的女子画像。 他心乱如擂鼓,将画像卷起塞入卷筒,丢进角落掩藏。 南风进藏星阁时,被阁内的密室吓得一跳。 他从来都不知道主子瞒着他建了一个隔间! 那么以前找不到主子时,他都是在里面忙活? 里面光线深沉昏暗,南风走进去才发现主子缩绻在角落。 “她,都看到了...” 宫璟辰痛苦低吼,“我就是畜生,竟敢觊觎自己的...” “没有,她没有看到!” “若她知道,何以与你寻常交谈,若她知道,绝不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南风靠上去,托起主子歪倒的肩膀。 宫璟辰向来薄情,甚至得到父母遭人毒害死在护城关,他都未在旁人面前掉泪。 但此时,他眼角通红,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 南风诧异,他家主子被内疚与自责给吓哭了! 在别人眼里,他家主子凉薄冷漠,坚毅隐忍,可在他南风眼里,他家主子还是十年前那个不善表达,喜欢独占,口是心非,看似傲慢不在乎,容易各种吃醋的少年郎啊! “等侯爷离京,我们也速速启程离开,元离,待不得!” “好...”宫璟辰红着眼眶,苦涩开口。 翌日姜府 姜府女眷几乎一夜未眠,姜挽禾穿戴整齐后同母亲一起出府。 家奴在忙碌,姜挽禾一直没等到明朗,却看到南风带着四个女婢走了过来。 南风在姜挽禾面前行礼,“大娘子,主子公务繁忙,每日酒宴不断,用不着这些奴婢,特令南风将她们送过来。” “为何?酒宴之后不更要煮茶醒酒的奴婢?” “主子不日伤好离开元离,行军艰苦,长途凶险,将这些奴婢留在身边百害无一利,南风替主子谢过大娘子好意。” “那好,就依堂兄意思。” 姜挽禾点头,将四名新婢带在身边帮忙。 人马车辆缓缓离开,南风看着大娘子带人离开,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个姜氏,倒是个会避嫌的聪明人,若常人看到那些,断不能像她这般冷静。 姜挽禾坐在马车上发呆,旁边的柳氏捏了捏女儿的手提醒。 “在想什么?” 姜挽禾回过神,刚才她在想,堂兄早走还是晚走。 早走的话能不能带走宫贺安那个渣男,晚走能不能帮他处理了柳明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