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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娇女总想逃,禁欲侯爷抱着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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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娇女总想逃,禁欲侯爷抱着哄!:第487章 蜜饯不甜,你甜

暮色将琉璃瓦染成流淌的琥珀。 穆戎和徐容容回到侯府时,穆易已经第五次数过星辉堂前的青砖裂缝了。 今日是侯爷的休沐日,若按照他以往的性子,不是扎在书房内,便是召集自己商谈穆家军调动之事。 像这样消失整日的情况,近来可是从未有过的。 而同样消失整日的,还有自家夫人! 正在他焦虑疑惑间,就看着自家主人正相携而来,残阳恰从云隙漏下一缕,为相携而来的两人镀上金边。 穆易一时竟然怔住了。 因为他分明看见,侯爷的手臂正揽在夫人的肩头,而夫人面上竟无半点不悦之色。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并无异象! “爷、夫人!”他拍了下脑袋,迎上前去。 走到近处这才发现,今日的侯爷看上去很不一样。 因休沐,穆戎并未穿官袍,绛紫色的常服将他的面容映衬得十分苍白,甚至可以说是……毫无血色。 但不知为何,如此苍白的面容之下,他整个人反而显得精神奕奕。 比起前些日子来,眉宇间更显神采英拔,身上更多了一层暖意。 徐容容看着年轻的长史大人目光迷离的样子,突然轻笑出声:“易长史的眼珠子,是要落在侯爷身上生根么?” 一句将穆易惊醒过来,他连忙躬身道:“属下不敢,方才见侯爷面色不虞,不知是否请府医过来?” “不必了。”穆戎摆了摆手,广袖轻扬,“本侯与夫人在外逛了一整日,眼下只是有些累罢了。” “……”这话说出来,鬼都不信吧!穆易心中有疑惑,但此时并不敢显露出来。 反倒是徐容容,听完穆戎蹩脚的借口后,笑着补了一句:“传膳吧。” 几乎整日没有进食过,眼下她是真的饿了。 “是,属下这就传膳!”穆易匆匆离去的背影撞碎了满庭暮色。 错金螭兽香炉吞吐着苏合香。 今日的晚膳算得上是星辉堂近来气氛最好的一次。 前些日子两个主子之间微妙压抑的氛围,一直让文摇和洛书心中惴惴不安。 再加上自家小姐这些日子忙碌不堪,废寝忘食,倒少见的能坐在桌前正儿八经的吃完一顿饭,并且还是有侯爷陪同的一顿饭。 用完晚膳,穆易过来递上一枚信丸。 “宁王府传来的。” 穆戎闻言点了点头,当着徐容容的面展开了信丸。 上面只有六个字“二十五戌时末”。 他将字条在烛台上点燃,之后看向徐容容:“容容早些安寝。” 说完便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这是徐容容嫁入侯府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主动问他的去向。 穆戎先是一怔,低头看着少女扬起的面颊,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我……我去看看三哥。” 徐容容挡在他的面前,手指着烛台上尚在燃烧的余烬:“宁王相约是明晚,侯爷现在过去不会太早了吗?” 穆戎一时语塞。 徐容容笑笑:“侯爷是准备回书房吧?” 穆戎点了点头。 猝不及防间,他的手腕被徐容容握住。 广袖滑落露出青竹般嶙峋的腕骨,还有筋脉上尚未消弭的密密针孔。 徐容容望着他:“侯爷要拖着这样的身子,去书房里指点江山,布局一切吗?” “时间紧迫,我实在不敢耽搁。”穆戎解释道。 “连休息片刻的时间都没有吗?”徐容容昂首看着他,“危机四伏之下,侯爷不是更要保持清明吗?”如今他眼下的乌青,已经不知多久未曾好好休息了。 “我知侯爷心系大周,但亦希望侯爷能够更爱惜自己的身子。”她与舒庆彻夜不眠,紧赶慢赶出了解毒之法,费尽心思才解除了他体内的寒毒。 此时见他如此不爱惜身体,怎么能不生气。 她放下他的手腕,转过身去:“言尽于此,侯爷若是想去便走吧。”.. 说完,她向内室而去。 但下一刻,整个人就被穆戎拢在怀中。 他从背后环抱着她,头窝在她的颈间:“不去了,我今晚哪也不去,一切都听夫人的。” 内室的地笼中炭火噼啪炸响,徐容容盯着鎏金暖炉上翻腾的药雾。 她倒出一碗药汁递给了穆戎:“喝了。” “这是何物?” “你今日失了太多气血,这是舒先生特意叮嘱了药方,每日两副可快速补充气血。” 穆戎接了过来,那截苍白的指尖捏着越窑秘色碗盏,琥珀色药汁晃出细碎涟漪:“看上去似乎很苦。” 徐容容瞪大了眼睛:“侯爷竟然怕吃药?” 穆戎脸色微红:“谁说的,只是那苦涩的怪味留在口中,总归是难受的。” 徐容容笑了,她忙取出蜜饯——这玩意她已经许久不吃了,没想到今日竟然能用在他的身上。 她将蜜饯推到穆戎面前:“喝完药吃两颗便好,侯爷可以放心吃药了。” 没有了借口,穆戎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尽数咽下后,口中便被塞入两粒蜜饯,徐容容的手还未收回,便被穆戎皱着眉擒住。 “这蜜饯放了多久?怎的一点也不甜?” 徐容容疑惑道:“怎么会?明明是前两日洛书见我胃口不佳,特意买来的。” 说完,她捏起一颗:“我尝尝。” 但这只手亦被穆戎擒住,他笑道:“别尝这个。” “那……”徐容容刚要开口,便被一股力量拢入怀中,接着唇也被封住。 “还是这个甜。”穆戎含混着说完,将她深深吻住。 蜜饯上的糖霜在舌尖化开,盈满了他们的唇舌。 不知过了多久,徐容容整个人软在他的怀中。 烛影摇晃间,穆戎环抱着她低笑:“一日两副药,都有蜜饯吗?” 徐容容涨红了脸。 她决定明日效仿江南时那般,多在他的药中加上黄连! 不过…… 她又有些迟疑……明日还是先问问舒先生,加了黄连是否会减弱药性吧。 “容容在想什么?”穆戎带着薄茧的指尖摩挲着她有些红肿的嘴唇,指尖的温度灼人,全然不似剧毒初解的模样。 徐容容抬头看他:“为何今日不让我在密室里陪你?” 穆戎被头垂了下来,蹭了蹭她额前的软发,声音却似浸过冰泉般清冽,“寒冰封穴之毒最妙处,便是教人痛到极致时……反生醍醐灌顶之清明。那时候,我只知道,我不想让你难过,哪怕是一丝一毫的难过。” 下雪了。 窗外的北风卷起碎雪扑打窗纸,而他眼底燃烧的星火,竟将满室烛光都衬得黯然。 打更的声音响彻了整个京城。 皇宫之中,皇帝斜倚在榻上,面前是衣不蔽体浑身发抖的灵溪郡主。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皇帝微微阖起的眼眸倏然睁开,他看了眼尚在垂泪的灵溪郡主:“下去吧。” 密道打开,灵溪郡主拢着破碎的薄衫乖巧的走进密道之中。 待一切恢复原样后,皇帝开口了:“何事?”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身着夜行衣的暗卫走了进来,单膝跪下:“回陛下,威远侯今日去了一家医馆,出来时……面色苍白,似有不妥。” “继续盯着,莫露出马脚。” “是!” 门打开,又关上。 房中只剩下了皇帝一人。 他嘴角盈出一抹笑容: “朕那妹妹,真是给朕养出来了一个好外甥。”